【茶布】三茶一布

是他熟悉的温度。

偏低的体温在夏季抱着很舒服,结实的臂弯是布加拉提如今最爱的靠枕,还有他宽阔的胸膛里传来的平稳心跳,以及老是会贴到自己脸颊上的银色柔软长发……

等等,没有长发。

布加拉提从男人的怀里刷地睁开眼,他抬起头看着对方熟悉的轮廓和眉眼,但是长发呢?阿帕基的那一头天天保养的银色长发呢?!

男人被怀中人的动静吵醒,他抖了两下自己尚未上妆的银色睫毛,缓慢地睁开的紫金色瞳孔望着眼前的布加拉提。

他只是望着,没有说话。

布加拉提从男人怀里坐了起来,他身上一丝不挂,男人也是,他们昨晚一定经历了些什么。而这些事情布加拉提现在只会和雷欧·阿帕基做,眼前的这个显然不是他的阿帕基。

但对方确实又是阿帕基。

“你醒了?”

是他的声音!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布加拉提的身后响起,他的双手绕过了布加拉提的身体停在了他的胸口,银色的长发贴服地垂在布加拉提的耳鬓。

是他熟悉的温度。

阿帕基赤裸的胸口贴在他同样赤裸的后背上。

“阿帕基,他是谁?”

布加拉提偏过头,他指着床上的男人询问着他的爱人。

“他是我。”

阿帕基的嘴唇游走在布加拉提弧度优美的肩颈,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对方弹性十足的胸肌。

布加拉提闻言转过头望着床上的男人,男人有着和阿帕基一模一样的气息、身材和脸。不同的则是他留着清爽的板寸,没有那头漂亮的银色长发,看向自己的表情更加冷酷和疏离。

就像自己在雨夜之前见到的他。

“你用蓝调变成了当年的你吗?”

布加拉提问,他的关注点都集中在了床上的另一个阿帕基,显然没注意到身后的阿帕基贴近自己的那根巨物正在逐步扬起。

“不,蓝调在这里。”

男人说着,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影子,在清晨朦胧的阳光里闪着淡蓝的炫光。布加拉提回过头看着蓝调在阳光的照射下幻化转变,逐渐变成了又一个阿帕基的样子。

“布鲁诺……”他身后的阿帕基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耳垂,他说出的每一个字的呼吸都在入侵布加拉提的身体。

“……我好想你。”

布加拉提终于感受到那根紧贴着自己腰臀部的滚烫巨物了,他红着脸轻声回答道:

“我也想你了,雷欧。”

他的雷欧将他推到向前,他扑在了床上那个更年轻的阿帕基胸口。布加拉提抬起头,对方也正望着自己,男人的双眼中透露着疑惑但并没有将自己推开。

“你可以试着和他接吻。”

阿帕基倾身向前,他伏在布加拉提的耳边告诉他:“去吧,他也是我,他不会拒绝你。”

布加拉提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他有些犹疑,他还是不明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阿帕基在他腰窝处游走的吻和他握着自己的屁股揉捏中的大手令布加拉提的思绪无法集中。

于是他俯身向前试探性地去亲吻着更年轻的阿帕基的嘴唇。

他真的不会拒绝。

男人伸出手掌扣住了布加拉提的后脑,他进一步消灭了两人间的距离。他主动张开了嘴,让布加拉提灵活的舌能够进入到更深一步的地方。他们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闹,而布加拉提则毫不犹疑地吞下了两人之间产生的多余的唾液。

阿帕基在爱人的身后看着,他看到布加拉提已经完全沉醉其中,甚至于伸出了手去摸索着男人身下疲软的阴茎。他轻笑着观察布加拉提的一举一动,然后他顺着爱人的尾椎一路亲吻他直到穴口。

阿帕基的舌尖刺入了。

布加拉提感受到,自己爱人的舌尖侵入了他的后穴,他忍不住冲着对方摇了摇屁股。如果是平时他此刻一定会说些什么,但现在他的嘴正忙着和另一个阿帕基接吻。

他听到自己的后穴里传来一阵阵的水声,是阿帕基在用唾液为他扩张。他感受到男人插进他身体里的手指在戳刺着自己内里柔软的肠肉。

于是他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两人贴合的唇齿间流露,他感受到在自己手心的卓越技巧下男人开始昂扬的性器变得炽热。

“他的嘴很棒吧?”

布加拉提听到阿帕基在自己身后说,他似乎是在说给另一个阿帕基听。因为对方此刻停下了与自己深吻中的唇。

“你可以试着操进他的喉咙,那更棒。”

他的爱人这么说着,把布加拉提抱了起来。

布加拉提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屁股翘起。阿帕基饱涨的龟头在他的穴口处缓慢摩擦,从尿道口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布加拉提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润的水痕。

“布鲁诺,他就是我。”他听到他的阿帕基在他身后告诉他,“但他是还没认识你之前的我,那时候我连怎么和男人做爱都不知道,所以你要教他。”

“我要教他?”

布加拉提脸颊绯红,他的大部分思绪现在都凝聚在阿帕基一直摩擦自己臀缝却迟迟不肯插进他身体里的那根性器,他感到有些恍惚。

“可我该怎么做?”

“你会的,你天生就会。”

阿帕基说着,终于将自己的阴茎头部抵在了那张扇合不停的穴口。

布加拉提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是还未认识自己之前的阿帕基,还是一名警察时的阿帕基。

而这名警察即将要操射自己这个黑帮干部。

这个念头的出现不可谓不让布加拉提浑身战栗,这种背德出轨般的刺激另他不由性志昂扬,但又因为对方是阿帕基他的心中又减轻了自身的负罪感,简单说就是他愈发期待起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故事。

布加拉提低下头,他吞下了警察下身的巨物。阿帕基的阴茎又粗又长,完全勃起后的青筋盘踞在他笔直的柱身上。初见时布加拉提也曾担忧自己能不能接纳这根粗大,但现在他完全毫无障碍,并且他很清楚怎么做对方才会最舒服。

年轻的警察显然不是经验老道的布加拉提的对手,柔软舒润的饱满唇瓣吮吸敏感龟头时的刺激就让小警察忍不住低呼出声。而身后阿帕基终于刺入自己后穴的性器则更让布加拉提意乱情迷。

他一面用嘴上下卖力地吞吐着警察饱涨的巨物,一面用身后的穴口服务着爱人炙铁般坚硬的阴茎。他在认识阿帕基前也曾有过床伴,但从未试过三人一起,这感觉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但或许是因为对方都是阿帕基的缘故。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他听到身后的阿帕基喘着气与他面前的阿帕基对话。

“他的嘴很棒,但他这里,才是真的极品。”

布加拉提感受到男人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臀瓣上,阿帕基的力气很大,那里一定红了。但布加拉提心里却莫名的愈发兴奋。平时的阿帕基是决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或许是今日的特殊情况,让他一向就算在做爱时也过分自持的爱人放开了束缚。

于是布加拉提也更加卖力的夹紧后穴扭动腰肢去服务他身后的爱人。湿滑的肠肉纠缠在坚硬的柱身上,紧致地吮吸着男人下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布加拉提不由自主地翘起臀瓣去追逐男人的每一次进出。

阿帕基又一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布加拉提浑身战栗,险些直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为他面前的警察来一次深喉。他感受到阿帕基的大手停留在自己刚被对方掌掴过的臀瓣上,他在用力揉搓着那块软肉,布加拉提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刺痛。

但适当的疼痛会让他更加兴奋。

“干嘛突然夹这么紧?”

阿帕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对方粗长的阴茎始终未曾停歇地抽插着自己的甬道。

“你想让我快点射给你,你才好去尝尝眼前的新玩意儿吗?”

布加拉提摇着头,嘴里哼哼唧唧地吐出警察的下体,但他修长的手指即刻攀附上对方的柱身上下撸动着。

“不是的,我只是……你打我的屁股,让我有些兴奋。”

布加拉提脸颊涨的通红,他双眼迷离不敢回头去看阿帕基的表情。

“你喜欢这个吗?布鲁诺。”

他伸出舌尖舔舐着警察龟头里渗出的液体,颤抖着双肩点了点头。

阿帕基停了下来,他将自己的阴茎抽离了布加拉提的身体,柔软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收缩着,阿帕基伸出一根手指轻易地就能插入里面感受着立即吸附上来的温软肠肉。

他很快就找到了布加拉提的位置,他们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了。他用指尖隔着薄薄的肠肉戳刺着那个腺体,很快他就听到了男人意料之中抑制不住的呻吟。

布加拉提连给小警察口交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软在对方的胸口,只能高高翘起屁股去追逐阿帕基的手指,但他更希望有更加坚硬更加粗长的东西能捅进来缓解他体内的燥热。

“他里面现在软的就像一滩温泉。”

阿帕基说着,他正在和年轻的他对话。

于是两个阿帕基互相交换了位置,警察来到了布加拉提的身后,他也伸出了手指插入了这张奇妙的小嘴。但他没有阿帕基那样丰富的经验,他摸不准布加拉提前列腺的准确位置,细长的手指在后穴里毫无章法的戳刺反而令布加拉提的身体只能愈发饥渴。

“雷欧……”

他忍不住抬起头用自己湿漉漉的双眼望着对方,去求助来到自己面前的爱人。

而他的爱人也善解人意地低下头亲吻着对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的泪水,温柔地将布加拉提凌乱的发丝别到他的耳后。

“别玩了,我们的布鲁诺已经等不及了。”

布加拉提感到自己身后的手指被主人抽了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粗长的阴茎便已经猛烈地一捅到底,警察的阴囊拍击在自己的会阴处,淫靡的水声回响在他和阿帕基的卧室里络绎不绝。

“啊!”

他尖叫。布加拉提的后穴早就被阿帕基适才操的烂熟,警察的巨物和阿帕基的一模一样,他的穴肉无比熟悉这个形状,吸附在柱身上舍不得对方再次离开。

阿帕基转了个方向来到了布加拉提身下,他的阴茎也早已勃起,随着身后小警察的每一次冲击在身下前后摇摆着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帕基张嘴含住了布加拉提的勃起,卖力地开始做着深喉。布加拉提趴在阿帕基的小腹上,他的脸颊贴着对方高昂的粗大性器,他本也应该好好服务他的爱人,可他的身下此刻正受着两个阿帕基的双面夹击,他浑身瘫软的没有力气,只能伸出舌头似有若无地舔舐对方饱满的龟头。

身后的小警察没有章法,但抽插的又深又快。布加拉提曾经和阿帕基说过,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刺激,他受不了会忍不住早射。之后的阿帕基在两人做爱时通常会放缓速度,九浅一深,他已经好久没受过对方如此迅猛的抽插了。

更何况现在还有另一个阿帕基正为自己做着深喉。

阿帕基的口活也很好,他很乐意服务布加拉提身体的任何地方。他会在吞吐对方阴茎的时候经过冠状沟时用牙齿轻轻地划过那里的敏感带,还会伸手富有技巧地揉搓对方饱涨的两颗睾丸,服务周到,一处不落。

“我不行了……雷欧,我要射了……”

布加拉提的呻吟甚至带上了哭腔,他希望对方能暂时放过自己可怜的下体,但阿帕基旁若未闻,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的柱身。

布加拉提颤抖着,后穴下意识地痉挛收缩,他射在了阿帕基的嘴里,小警察也被他肉穴突如其来的紧缩榨出了不少精液。

警察从他的后穴里抽出了射过一次的阴茎,没了堵塞的穴口里,乳白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了布加拉提小麦色的大腿上,色情的色差,色情的画面。

阿帕基从布加拉提身下移出来,他拉起对方的手,让布加拉提的手指插进了自己正含着他精液的口腔。他将口中的精液涂满爱人的每一根手指,然后引导着布加拉提将掌心贴在他自己的胸口,乳白的精液溶化在布加拉提麦色的肌肤上,他故意让布加拉提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的乳尖上挤压摩擦,让那两粒可怜的小肉粒留下淫靡的水痕。

“Moody Blues”

布加拉提差点忘了,现场还有一个阿帕基。

替身听到主人的呼喊,飘到了布加拉提的身后,架起男人的双肩将他放在了自己盘坐着的大腿上。

布加拉提回头看了看忧郁蓝调,对方也是阿帕基的模样,只是头顶的那行显示屏好像坏了一样看不清数字。

忧郁蓝调什么也没说,他打开了布加拉提的双腿抬起他的屁股,直接就让布加拉提坐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布加拉提下意识惊呼,他没想到第二轮开始的这么快。

就着之前射进后穴的精液忧郁蓝调抽插着布加拉提已经软烂的后穴,他们的下身连接处湿滑一片,快速的抽插产生了大量细小的泡沫沾满了布加拉提红肿的穴口。

“呜……”

他靠在忧郁蓝调的胸膛,口中泄出哭声似的呜咽,这就像靠在阿帕基的胸膛一样。他双眼红彤彤地望着自己的爱人,他知道替身和本体一体共感,阿帕基现在也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受到柔软肠肉挤压包裹时的重重快感。

他看到阿帕基停在自己的身前,低着头看着自己下身的穴口。那里忧郁蓝调——不,阿帕基的阴茎正在激烈地抽插着,狰狞的粗大将布加拉提身下这个窄小的穴口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两人飞溅的体液弄得床单湿漉漉的。

他看到阿帕基伸出手指往自己的后穴里硬生生地又挤进了一根。

布加拉提无意识地伸手去抓住了阿帕基的肩膀,男人握起他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地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布加拉提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他们现在有三个人,可自己只有两张嘴,不够用了。

“雷欧……”

他在忧郁蓝调的身上下上颠簸,双腿被对方抱着打开,完全就是一个色情至极的M型,他的生殖器官彻底暴露在在场所有人面前。

阿帕基伸手抚摸着布加拉提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变得迷离,甚至变得淫荡的脸颊。他塞进了第三根手指。

布加拉提低声呼痛,他的下体从来没塞进过这么多东西。

阿帕基伸手抚慰着爱人因为痛感而疲软下来的阴茎,手指在对方后穴里随着忧郁蓝调的上下进出缓慢地进行扩张,直到布加拉提的喘息中又带上了情欲的氛围。

“布鲁诺……”他温柔地呼喊着爱人的名字,蓄势待发的昂扬对准了准备完毕的穴口,“我要进来了。”

粗大的柱身还是比三根手指要难熬的多,布加拉提仰起脖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忧郁蓝调伸出手揉捏着他胸前的乳粒,阿帕基俯下身亲吻他颤动的喉结,连警察也跪在了他的身边用手掌抚慰着他的阴茎。

直到两根巨物全部埋入了他的身体深处,度过了前期的不适感,后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布加拉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太多了……”

他开口告诉自己的爱人。

“但是你已经开始喜欢了。”

阿帕基靠在他的耳边轻声回答。

如同一场性爱比赛一般,布加拉提被阿帕基和忧郁蓝调夹在中间,两个男人开始在他紧致温暖的后穴里前后上下激烈的抽插起来,柱身摩擦着脆弱的肠壁,布加拉提的身体每一处都被撑满达到极致。

警察扳过了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变得失魂落魄的脸,含住他柔软饱满的唇瓣舔弄吸食。布加拉提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握住对方的阴茎。警察心领神会,他站起来坚硬的巨物拍打在布加拉提的脸颊,后者抬起眼冲着他露出微笑,口中抑制不住积攒的涶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脖颈。布加拉提抬起手握住了男人的性器,他张开口含住,就像在品尝美味无比的佳肴。

他到最后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囊袋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三个阿帕基在他身上无限制地变换着各种花样,再搞下去他都快要失禁了。他能感受到,他的后穴绝对已经红肿不堪,浑身上下敏感的不成样子。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布加拉提记得他嘴里含着一根,身后插着一根,还有一根在戳刺着自己硬到发疼的乳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散落在布加拉提的眼睑。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布加拉提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头发经过一晚看起来被睡的乱糟糟的,身上还整整齐齐地穿着他白底黑点的睡衣。

他揉揉眼睛,掀开被子,自己被禁锢在内裤里的阴茎硬的发疼。他转过头看向自己身边空着的枕头,另一半边的床铺整齐干净,没有一丝折横。

阿帕基出差的第五天,想他。

【茶布】一茶一布

男人躺在双人大床上睡得很沉,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纯白的酒店床品上,他的肤色也很白,卸去浓妆之后的人陷入白色的丝织物中仿佛可以与之融为一体。他习惯性的睡在左半边的位置,但床上空余的右半侧却没有留下任何人曾经躺过的痕迹。

手机刺耳的铃声惊醒了他,阿帕基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迷迷糊糊去抓床头柜上新任教父给成员们配备的新手机。

“喂?”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躲避着从窗外射进来的清晨第一缕阳光。开口的语气并不友善,毕竟谁会愿意被搅扰美梦。

“雷欧,我想你了。”

阿帕基一瞬间睁开了眼,他把头从被子里抬起来,下意识地去确认了两遍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

“布加拉提?”他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心底有些疑惑却又似乎了然于胸,“怎么了?”

“我做梦梦到你了,”布加拉提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从那不勒斯传来,“我觉得我想你了。”

一同传入阿帕基耳中的还有某种玩具的震动声。

“等等,”他轻笑起来,他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在逐步显现,“你已经开始了吗?”

“还没。”布加拉提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拿着一枚白色的跳蛋抵在自己的会阴部。他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睡衣被整齐的叠好放在一旁,湿透的内裤则被他扔到了地板上。

“我想……听着你的声音再开始。”

没有人能拒绝自己的爱人这样赤裸又极具诱惑力的邀约,阿帕基自然也不例外。他本就处于晨勃中的性器开始叫嚣着要求主人去好好释放一番。

“你等等,我先起床。”他从床上下来披上浴袍,他听见对面的布加拉提轻声哼哼了几句似乎是在回答他,似乎又不是。

“我得去浴室,我不能把酒店的床给弄脏了。”

“阿帕基。”布加拉提躺在他们家里的大床上,他双腿屈起大张着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手指灵活地带着震动中的跳蛋上下摩擦着自己睾丸至穴口处的敏感肌肤。

“我好想你。”

这是他第二次说了。阿帕基走进了浴室开始往浴缸中放水:“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我。”

布加拉提点点头,但他忘了这是在打电话,他的阿帕基并不能看到,于是他补充着回答:“我下面也好想你。”

“天啊……”银发的男人望着浴室的天花板长叹道,“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布鲁诺?”

躺在床上自慰着的黑帮干部终于脸红了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就是……那种梦。”

如果只是那种梦可不足以让布加拉提一大清早就急着给阿帕基打电话还会相隔千里地说出“我下面也好想你”这种话来。但布加拉提不想细说,阿帕基也不打算强迫他。毕竟他们现在还有的是时间。

“你有想我吗?”布加拉提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湍湍水声,他侧过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似乎能透过那一块小小的液晶屏看到此刻阿帕基的脸。

“……想,我当然想你。我下面也好想你。”阿帕基笑起来,他关掉了龙头的阀门,脱下浴袍沉入了酒店的浴缸中,“你有准备好润滑剂吗?不要又像之前那样硬来,把自己弄伤了。”

“嗯。”布加拉提将手机切换到免提模式放在床头柜上,空余的手抓过润滑剂。他举着那瓶东西,从高处对准自己的阴茎根部用力挤出了一大坨透明的流动胶体,它们很快便开始融化,流满了布加拉提的下身各个角落。

“我准备好了。雷欧,快和我说说话。”

“要记得充分扩张,布鲁诺。我不想看到你流血。”阿帕基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沉浸在温暖的水流中,他一手握着手机举在耳边一手覆上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缓慢地开始揉搓着根部。

男人故意压低了声线,这让布加拉提觉得阿帕基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低语。

“……你要帮我做吗?”布加拉提握着跳蛋的手移动到了自己开始翕合着的紧致穴口处,轻轻地戳刺着那张饥渴已久的小嘴。

“我已经在做了,你感受到了吗?布鲁诺。我的手指正抵在你的后穴周围按压着你身下柔软的肌肉。”

布加拉提边听着阿帕基的描述边用跳蛋抵住了自己的穴口,酥麻的震动感一路顺着他的尾椎直达头顶。他忍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声音,开始伸手去触碰自己的阴茎。

“你想吃吗?我知道你的穴口吞下我的一根手指现在是绰绰有余,它想要更好的东西。”

布加拉提咬着嘴唇,不自觉地点着头。

“那你就不能伸手去碰你的阴茎。”男人似乎能看到此刻床上这番淫靡的景象,阿帕基太了解他的爱人了,“你可以单靠你后面就射出来。”

“但你平时也会帮我做的……”禁止自己去触碰性器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毕竟阿帕基本人又不在自己身边,隔着电话还是会有不足。况且就算是往日,男人在操自己的时候也会主动伸手来帮自己手淫。

“这是对你做那种梦的惩罚。”

布加拉提忍不住心中一跳,他浑身颤栗着:“你……知道我梦到什么了吗?”

阿帕基泡澡浴缸里好整以暇的回答:“我不知道,但从你的表现来看一定是很坏、很坏的梦。”

“布加拉提,你学坏了。”

黑发男人轻笑起来,他麦色的漂亮躯体在床单上扭动着,一直被跳蛋刺激着的穴口变得无比柔软和敏感。布加拉提伴着阿帕基最后说出口的那一个字,将跳蛋塞进了自己的后穴里。

“是的,我学坏了。”他感受着自己的穴肉贪得无厌地开始蠕动着挤压体内的那枚小玩具,疯狂震动着的跳蛋顺着自己的肠道一路向着他体内的更深处前去开发。

“我不但不听你的话,我还自己张开了下面的嘴,把你的手指给吸进去了。”布加拉提不再压抑自己,他开始放声呻吟,甚至故意叫的比平时更响,好让阿帕基隔着电话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定是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阿帕基听到了,就算隔着电话,甚至现在应该还隔着布加拉提的身体,但他都能隐隐听见跳蛋在男人体内震动的响声。

这枚跳蛋是他们买来平时在家里当做情趣玩的小玩意儿。两人休息在家的时候布加拉提就会在后穴里含着这个小东西看书做饭或干点别的什么。遥控器则握在阿帕基的手上,他可以随时想开就开,开几档都随意。因为这枚跳蛋声音很大,所以不管布加拉提在家中的哪个位置他都可以立刻寻声找到他。当然,大部分时候寻的声可不是跳蛋发出的震动声。

“你就这么饥渴吗?布鲁诺。”阿帕基明明应该是说着下流的荤话,但语气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无奈。

“是的,我现在只想让你快点进入我,贯穿我。”布加拉提躺在床上,他偏过头,发丝凌乱地覆盖在他蔚蓝的眼睛前,他望着手机的方向对着阿帕基说,“我们已经五天没见面了。”

他在示弱,他甚至在向自己撒娇。阿帕基叹了口气,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柔声道:“布鲁诺,我以为你会想要来点不一样的,看来我错了。”

“下次吧,等你回来我随便你怎么玩。”布加拉提躺在床上,他捞过一旁阿帕基的枕头抱在怀里,鼻尖贴在上面深深地吸了口气,“你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有多湿。”

“我恨不得……恨不得你现在就能往死里操我。”

“布鲁诺啊……我的布鲁诺……”阿帕基开始用力撸动着自己昂扬的下体,他的布加拉提真的太过直白,但就是这份从无任何隐瞒的爱才更让他难以自拔。

“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银发男人靠在浴缸冰冷的瓷沿边上,喘着粗气询问着。

“如果你能让我光靠后面就射出来,”布加拉提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根表面布满突起的按摩棒,并往上面挤满了透明的润滑剂,“我就告诉你。”

“好。”

男人的回答短促有力,但之后电话里就再也没有传来下一句答复。

布加拉提手里握着准备好的按摩棒,他抱着阿帕基的枕头,把它夹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难耐地耸着腰用自己勃起的敏感性器摩擦着表面略微粗糙的棉织物。

“阿帕基?”他试探性地开口,想要确保自己没在快要面临情潮灭顶的时候被对方无情的放置不顾。

“我在,布鲁诺。我只是刚刚突然想到,”阿帕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声音令布加拉提心安,“我住的这家酒店房间里有很漂亮的落地窗,虽然我住的楼层很高,但是你说……”

“如果我把你脱光了按在玻璃窗上操,楼下的行人会看到我们吗?”

操,光是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布加拉提的后穴就忍不住一阵剧烈的收缩。

“你漂亮的、巧克力色的乳头会紧紧贴在这片冰冷的玻璃上被压扁。胸部在硬物上的用力摩擦会让你的乳尖硬的很快。”

阿帕基的语速不紧不慢,恍如酒店房间落地窗前真的有两人正在放肆交媾,他不过是在看着这个场景复述罢了。

“你会疼,但这点痛感却还远远不够。你会回过头用你被情欲熏到发昏的眼睛望着我,求我能不能伸手去碰碰你可怜的乳尖。”

布加拉提躺在床上,他拼命点着头,嘴里却咬着阿帕基的枕头借此来堵住自己喉间源源不断溢出来的呜咽呻吟。他一手绕到身后用按摩棒摩擦着自己的股沟,一手用力拉扯着自己挺立发硬的乳尖。

“但我拒绝了你,因为我今天对你胸前的那两粒小东西毫无兴趣。”

“呜……”

布加拉提闻言抬起头,他眼中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泪浸润了他那不勒斯海底般的双眸,顺着眼眶流出滑落到了阿帕基的枕头里。

“我要搬起你的一条大腿,我的手指会死死卡在你的腿根里。你那里的肌肤柔软又敏感,饱涨的腿肉会充盈我的每一道指缝。我要搬起你的腿,把它贴在落地窗上,这样你湿润一片黏腻不堪的下体就会全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里会留下印子的……”布加拉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地传来,阿帕基听起来觉得这就像一只甜腻软糯的发情期的小猫,“……我的大腿上,会留下你手掌的印子。”

“你第一反应竟然是在思考这个吗?”阿帕基在浴缸里上下撸动着自己勃起的坚硬性器,“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在众人面前的暴露行为而感到羞愧。”

布加拉提摇摇头,他微张着嘴拼命地喘着气,口水抑制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什么都没思考了,你的阴茎,阿帕基,你的阴茎抵在我后面,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阿帕基套弄着自己柱身的手指用力地碾过他敏感饱涨的龟头,他低吼了一句,握着手机的手掌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是吗?那你想吃了吗,布加拉提,你的屁股想吃了吗?”

“嗯……”

布加拉提把脸深深埋进阿帕基的枕头里,他拼命从中吸取着爱人的气息,手中的按摩棒已经抵上了自己食髓知味的穴口,那里正剧烈的收缩着,在他体内孜孜不倦震动着的跳蛋将更多的液体从肠道内挤了出来打湿了他身后一片狼藉。

“我在……我在用我的屁股摩擦你的阴茎。阿帕基,你的下体硬的发烫,我好想要……”

阿帕基觉得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他的爱人,他的布加拉提今天真是过分的主动而狂热。而他也已经五天没尝过他的布加拉提的味道了。他同样也想他,想得想射。

“我要进来了,布鲁诺……天啊,你里面怎么这么紧。”

银发男人仰着脖子靠在浴缸里,手中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布加拉提躺在床上,他终于可以将按摩棒插入自己身下等待已久的肉穴里了。虽然玩具远没有阿帕基本人的性器来得粗大硬挺,但它表面突起的小颗粒研磨碾压脆弱肠壁时的刺激感也尚可让布加拉提聊以慰藉。

“啊!雷欧……用力操我……求你…用力……”

他一手紧紧抱着阿帕基的枕头不松手,一手绕到自己的腿弯下握着按摩棒用力抽插着他紧致湿滑的后穴穴肉,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的腺体。布加拉提换了姿势,他门户大张地躺在床上,脚趾爽到曲起绞紧了身下的床单。体内的跳蛋被他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刺激着他内里的每一处神经。

阿帕基没有回答,他咬着牙激烈地撸动着自己身下昂扬的性器。虽然他现在只能独自一人孤寂地泡在酒店浴缸里听着布加拉提的叫床声手淫,但他眼前却也仿佛出现了画面。他的布鲁诺在他身下,麦色的肌肤到处都已经布满了红痕。他逼近高潮时的脸颊会热的发烫,他被情欲浸湿的眼睛里会倒映自己的脸,他会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自己的胳膊,想要自己俯下身去亲吻他饱满的、极富肉感的唇。

“……射给我……射在我里面……雷欧…………”

布加拉提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阿帕基知道,他的爱人高潮了。

“我射给你了,布鲁诺。你的后穴里现在灌满了我的精液,等我拔出来的时候,这些乳白色的液体就会从你的肠道里流出来,挂在你被我操到合不拢的穴口,弄脏我们的床单。”

阿帕基射在了浴缸里,精液射进水中的样子很微妙。乳白色的连成线飘在他的眼前,最后再逐渐向四周扩散出去。

“布鲁诺,”阿帕基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我们好像还从来没在浴室里做过。”

“好像是的……”

布加拉提瘫倒在床上,他正经历着高潮过后无力的余韵。尽管他的后穴里还留着一枚震动中的跳蛋,但他现在没精力去管这些了。

“……等你回来我们可以试试。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就剩一两天吧,已经开始收尾了。”

“一天,一天搞定。”

“好吧。”阿帕基笑了,他从浴缸里起身开始放水,他的上司除了在他们上床时就总是这样强势。

“那我要快点出门去工作了才行。”

阿帕基从浴室出来,穿戴整齐化好妆准备出门时,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他掏出手机,这一次不是电话,而是布加拉提发给他的一封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这个角度说不定是他让钢链手指给拍的。布加拉提四肢着地跪在床上,他转过脖子扬起下巴露出了半张侧脸望着镜头。画面正中是他圆润的蜜色翘臀,那个被他自己玩到又红又肿的紧致穴口中间正卡着一枚白色的圆形物体,不进不出。

邮件没有内容,只有一个标题:下蛋了。

“操。”

阿帕基低声咒骂了一句,看来他得再洗一次澡才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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