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土】黑心工厂的变态老板和痴汉员工
“呃啊……!再喝一杯吧小姐……”
“是是,社长,酒马上就到,请再忍耐一下吧。”
土方十四郎扛着自己烂醉如泥的上司坂田银时,嘴里胡乱敷衍着对方口中的胡话。真是的,到底是什么人发明了公司聚餐这种东西?公司聚餐,只能算作是加班的一部分好吧!还是不算加班费的那种!真的是……越想越气!自己平时在这破工厂里就已经是身兼数职地工作了,又要做流水线还要巡查当保安,现在下了班也要开始兼职工厂长的贴身秘书了?!
啊!烦死了!
终于把这醉鬼上司搬回了工厂宿舍,土方十四郎随手一甩,如同在厂里卸货般将坂田银时摔进了那张狗窝一样乱糟糟的床上。
“那么社长我就先走了……”
本想撂下人就离开的土方却在转身那刻被拽住了手腕。男人回头,看到上司趴在床上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拽住自己的手却是相当用力。
“哈?我记得我点的可是大套餐吧,小姐。”
发什么神经啊你这天然卷混蛋!
但理智告诉土方不要和一个醉鬼生气,特别当那个醉鬼还是你的上司。
于是土方也用力地挣脱了银时的手,向对方和善地解释道:“没有啦,社长。你根本没付钱啦,我也要下班了。”
“啊?没有吗?那我完事后再给你钱也是一样的嘛。我可是爱国者工厂的工厂长哦,我可是很有钱的哦!”
那你倒是给我涨工资啊!
土方强忍着抽搐的眼角,一边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一边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不开玩笑了啦社长,我要赶不上今晚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了。”
但就在还差一步土方就能逃出生天之际,一对粗壮结实的双臂直直撞上门板,将他彻底困在了这里。
“喂喂,来都来了,大不了我事后加钱也行。”
没完没了是吧?!
“我说啊!工厂长你……”怒气值到达顶点,土方猛地转过身本想开口训斥自己这个不像样的厂长上司,却在看清对方的瞬间怔在原地。坂田银时睁着一双赤红的眼,是不似平日般那样死水一潭的眼神,而是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月色下的赤目银发,骤然缩近的眉眼间距,令土方十四郎一瞬间愣住了一秒,令男人在这一刻分不清对方是真醉还是装醉,或者其实他自己也有点醉了。
“啊咧?小姐,仔细一看你长的还真是有够英气啊。我点的是你这种类型的吗?”
幸好对方不着调的语句立刻就将土方拉回了现实,可怜的员工赶紧再度换上先前那副厌烦表情,推搡着靠自己太近的老板,想要拉开这段不伦之恋的距离。
“是我啊白痴天然卷!别闹了啊!真是的你这家伙……啊!”
然而土方十四郎的抵抗似乎并没有起作用,醉醺醺的家伙不但越靠越近还开始不安分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宽松的工作服很容易进入,坂田银时的手掌泛凉,贴在土方温热的腰间激得他一阵寒颤。男人的手还不安分地开始在他身上游走,贴着他的腰窝一路摩挲向上。
“小姐,你身体很结实啊!”土方听到那个醉鬼埋首在自己颈间嘀嘀咕咕,“未免也太结实了吧?”
受不了了啊!
“工厂长!你再这样我要揍你了!”土方企图再度挣开银时的束缚,但对方的力量却远比自己想象的大。这是什么怪物混蛋?!明明都是体型差不多的成年男性,这家伙怎么能纹丝不动呢?果然大家都说醉汉力气大不是没道理的,但话虽如此……
除却在自己身上越来越放肆的那双手,颈边传来的温度也完全无法令土方无视。混蛋天然卷常年不修边幅的胡渣摩擦在脖颈上又刺又麻,醉鬼温热潮湿的鼻息更是挠得土方难耐不已。
“小姐,放松一点。”坂田银时靠在他的耳边,唇齿轻轻啃咬上土方的耳廓,刻意压低的嗓音就像在诉说蜜语。
“小、小姐你个头啊……”
土方十四郎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根经不对,身体竟然开始不自觉地跟随起坂田银时的步调,被这个正在性骚扰自己的无良上司牵着引领,如同一具没有意识的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银时把他压在门上,宽大的工作服敞开着,内里的白T也被对方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时卷了起来,正正好露出男人结实紧致的胸肌腹肌。土方靠在门板上大喘着气,双眼失焦地望向正前方窗外高悬的月亮,而此时他的上司,工厂长坂田银时正埋首在他胸前顺着他的心口轻吻舔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土方已经不想去深思这件事了,那个天然卷对着他的乳头吮吸半天,搞得他两颗肉粒又肿又痛,还要被吐槽“小姐,你奶子怎么又硬又小”,混账啊。
又玩了一会儿,坂田银时终于肯放过眼前这对怎么吸也不会再大一些的“贫乳”后,工厂长才将生产线开始下沉转移。手指卡进裤腰,一鼓作气把眼前碍事的布料全扯了下来。凉意瞬间袭来,土方低下头,看着那颗毛球样的脑袋在他的裆前左摇右晃。自己的性器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老板面前,距离近到对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精确击打在自己瑟缩着的柱体。莫名其妙被这个男人盯着看半天,也不知道坂田银时这个白痴到底在看些什么。就算土方十四郎先前确实有那么一瞬想要放弃抵抗,但眼下耻部暴露产生的强烈羞耻感还是令他本能地再度挣扎起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而土方才刚想将双腿并拢后退,一侧的大腿肉就猛地被银时拽住,银发男人强迫着他将双腿拉得更开,还做出了令土方十四郎极度震惊的行为。
工厂长探出两指摸向员工身后,像检查车间机器一样仔细地顺着男人的尾椎处一路不断摸索着直到他的会阴。土方感受到银时的手指在他的肛门外磨蹭许久,指尖甚至还多次似乎想要向洞内戳刺,但好在每回都是浅尝辄止,赶在土方惊呼出声前银时就停下了动作。但工厂长又立刻将指尖移动到男人的会阴处,对着那层敏感的肌肤外用指腹不断摩挲,像是在搜寻什么秘宝。这种感觉比直接玩弄阴茎还要难耐,连接着阴囊的那层皮肤都被坂田银时摸得紧缩起来,原本毫无感觉的下身不知不觉都从前端淌出透明的黏液。
土方险些就快站不住了,就这样如此来回几趟后,银时终于收了手。工厂长依旧蹲在地上,面色凝重的让土方差点以为这混蛋酒醒了。
“小姐,”坂田银时开了口,语气竟然还是难得的一本正经,“你下面是不是少了个洞啊?”
比起少了个洞你不该先问是不是多了根棍吗?!
土方忍无可忍,抬起一脚就踹上对方肩膀,破口大骂道:“白痴!你他妈适可而止吧!”
但下一秒,土方就被拽住了脚踝整个人连带着向前倒了下去,而本该醉得一塌糊涂的某个醉鬼却在此刻动作变得异常迅速。坂田银时拽倒了土方十四郎,却又在同一时间站起,让倒下的男人刚好可以摔进自己怀里,而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工厂长便捞起员工抗在了肩上向床边走去,动作一气呵成到土方十四郎都怀疑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喝过酒。
“抱歉抱歉,小姐。”土方还来不及制止,就已经光着屁股被扔到了坂田银时那张狗窝一样的床上。他惊恐地听到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慌忙中从床上翻过身立刻不断向角落后退。坂田银时晃晃悠悠的身影自暗处显现,工厂长一边脱着身上那套宽大又碍事的工作服,一边喃喃着像是在安慰床上的人。
“没事的小姐,一个洞也够了。”
问题不是这里吧!
冥冥之中土方意识到这将是自己最后求救的机会,男人睁大了眼看着眼前正脱衣服的上司,看着对方那身隐藏在工作服里竟然异常厚实的肌肉,喉间涌动,不禁咽了口口水,开口声线都有些微微发颤:“喂……工厂长,差不多你也该清醒了吧!”
“哈?清醒?”
他终于也上了床,银时一把抓过土方的脚踝将男人从角落里直接拽了出来,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在眼前这家伙的床单被褥上摩擦着,不知为什么,恐惧中土方十四郎竟意外察觉自己或许还带着些许兴奋。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在太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对吧?小姐。”
不再留给对方反驳的机会,坂田银时分开土方十四郎的双腿用力一扯,后者的臀瓣直直撞上了他的下身。土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胯下的巨物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击打在他臀缝之间,炽热的温度和令人难以忽视,而醉得一塌糊涂的工厂长也不知是否因为大脑还不清醒,内裤也不脱,直接从裆部中间的门缝里伸手去掏已经勃起半响的性器。土方觉得自己这下简直就成了工厂里的小便池一样,廉价又肮脏,随来随走也没人会过问你的死活。
银时掏出阴茎对着身下人的臀缝顶了半天也没找准穴口。那是自然,土方十四郎自问自己在“使用后面”这一方面来说也算是个处男,就算肢体上不再反抗,但是臀部摒紧的肌肉还是在死守防线。他听到坂田银时开始抱怨“怎么都不出水”,而后自己又突然被对方拦腰抬起整个人翻了个儿。
就在土方十四郎心中还尚无一点准备之时,自己从未对他人展露过的难以启齿的部位就彻底暴露在了自己的上司眼前。他的屁股高翘着趴在床上,坂田银时双手箍住两边臀瓣,拇指用力将中间那个小洞向外拉扯着,土方甚至都能感受到夜晚的凉风正拼命想往他后穴里钻。
“喂、喂!不要……工厂长!坂田银时!”
伴随着土方十四郎的惊呼,身后传来的是一阵湿滑触感。坂田银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土方的后穴,工厂长脸上的胡渣扎得员工身后又酥又麻,一面是穴周传来的湿热黏腻,一面又是被胡渣磨蹭的会阴刺痛瘙痒,激得土方止不住浑身发颤。
坂田银时舔得认真,土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那种羞耻水声。上司的舌头在戳刺自己的屁眼,这一情形真是令土方大为羞愧,但同时不知为何又令这可悲的员工心痒难耐。完全不能想象等第二天工厂长酒醒后他们该如何面对今晚的所作所为,但一个不妙的念头却在此刻闪烁进了土方十四郎的脑海:如果此刻是欢愉的,那就先专注此刻吧。
终于把眼前这个不知为何就是不能出水的小穴给舔得足够湿润,银时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这处蜜穴又戳刺了两下,似乎觉得还是不够,工厂长撇撇嘴不满地又冲着洞口啐出一口唾沫,伴着身下人变了调的尖叫终于往里面挤进了一根手指。
第一次被外物侵入身体,土方十四郎能感受到自己浑身都在排斥着这一行为。但很显然入侵者并不为所动,相反还似是因酒精上脑而会错了意。他听到坂田银时在他身后说着:“小姐,你洞好紧啊,是不是需要我给你好好放松一下。”
手指抠挖着穴肉在里面横冲直撞,完全不顾周边括约肌的排挤,唯一目的只有想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不行、不行的!不能进去……工厂长!不能再进去了!”
然而一切排斥感在被无意间戳中那处后开始全然变调,不知道坂田银时碰到了自己身体什么地方,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快感瞬间从小腹直冲大脑,这种强烈的性舒适对土方来说简直比手淫时套弄前端性器强上百倍。而这阵莫名其妙出现的快感瞬间击溃了男人的精神意志,一直紧绷着的腰身也瘫软成泥,只剩两腿还颤巍巍支撑着主人的屁股高高翘起。
“嗯?戳到G点了吗?”坂田银时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反应,工厂长喃喃自语着重新将手指移回先前探索的区域,反复按压摩擦着对方肉穴里的那处奇妙位置。
“不、不行……太、太……这太……”
这太爽了。
土方十四郎羞于将这份感受说出口,但是一直不曾勃起的性器却又不断往外渗着水,简直就像坏掉的水管一样完全不受控制。这份感觉太过奇妙,像是逼得他只能停留在高潮前的最后一秒,快感不断累积却又始终找不到突破阈值的方法。有谁能够帮帮这位可怜的工厂员工,送他抵达真正释放的顶点。
“很爽吧?”工厂长的声音再度传来,但这回土方的耳中已经听不太真切。
“小姐,我的‘手段’可以很厉害的哦。不过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是对女人还是对男人。”
“不是……小姐……”被折磨得只能愣愣瘫倒在工厂长床上的员工双眼失神地轻声反驳着,土方十四郎的身上和他的四周全是坂田银时的气味。
看着眼前终于被自己塑造成功的完美肉穴,银发男人笑了笑,重新掏出蓄势已久的性器对准了那张已经被撬开了的口,看着正不断向外主动吞吐闭合着的小嘴,再无顾及地缓缓向内插入。
好痛!好涨!意识到这次是什么东西侵入自己的身体后土方十四郎瞬间从迷蒙中清醒,浑身一颤,吓得冷汗直立。这已经不是性骚扰了,自己已经被工厂长强奸了!
“不、不对!厂长……银时!”
但终于得偿所愿的醉鬼显然是不会听进去这些话的,此刻的坂田银时一门心思都在身下开垦中的新产品上。硕大的龟头碾过狭窄的甬道,强势地拓张开每一寸领地,肉穴被挤压的毫无放抗之力,粗长的柱身如凯旋的军队盎然挺进,就算主人此刻再不愿意,这个可怜的穴洞也只剩夹道欢迎的份了。而又不知是土方十四郎天赋异禀还是先前坂田银时猛烈冲击他那不知谓处带来的强烈快感引起的异变,当后穴开始适应接纳闯入的异物后,一股酥酥麻麻又涨又热的饱足感又顺着他的脊柱一路攀升侵蚀大脑。
迷迷糊糊中,土方十四郎意识到似乎只有放任坂田银时继续下去,他那先前累积到无以复加的快感才能得到最强烈的释放。
而至于这次释放过后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此刻的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军队抵达了重点,坂田银时看着自己紧贴上土方十四郎臀瓣的腹股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整根阴茎都被对方的肉穴热情地包裹着,昂扬的将军在这暖帐中感受着谄媚的阿谀,是时候该给身下人更多一些的奖赏了。工厂长开始摆动腰身,在员工还没意识过来的时候军队就开始在刚侵入的国家内里发起战斗。只浅浅抽插了几下,坂田银时便按捺不住地越插越快。粗大的阴茎把肉穴塞得满满当当,土方十四郎觉得自己光是圈住那尺寸可怖的柱身就已经让自己的括约肌绷到泛白了吧。势如破竹的孽物失去了最后的桎梏,开始全凭自己的兴致彻底放肆。肉体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明明不能出水的后穴此刻也不知为何水声不断,还有那随着动作幅度过大被带入体内压扁爆裂的空气声,羞耻的让土方十四郎快要涕泪横流。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自己怎么可以和工厂长,和那个天然卷混蛋,那个坂田银时做这种事情?!
但是……
下体传来的快感愈来愈烈,难道自己真的作为一个男人会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屁股玩到高潮吗?这太可耻了,这太不可理喻了!但是这份被强制,被压倒,这份无法反抗无法预测未来的快感却也太真实了。
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后穴被操得太过激烈,土方被顶得只能趴在床上随着银时的抽插前后摆动。穴肉从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享受再到如今的麻木完全已经将被颠覆人生观的主人推进了不可深思的深渊。而这场如同野兽般最原始的交媾方式就这样持续着,不知过了多久坂田银时终于停了下来。工厂长将自己的器械塞入了仪器最深处,长吁着按下了发射键。
本以为这场闹剧也会到此为止,但已经失神的土方十四郎却又似在耳边听到坂田银时说了一句什么东西。
“糟了,小姐,明早给你加钱怎么样?”
嗯?什么意思?还没等土方明白过来,一阵更加激烈的热流便直直冲击上了他的肠壁,大量液体顺着他高翘的屁股不断向内渗入,乃至男人平坦紧实的小腹都赫然微微隆起。
“抱歉抱歉,喝完酒就是会忍不住想尿尿。”
坂田银时!
土方十四郎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去,那个混账天然卷舒爽地从自己后穴里拔出释放完毕的性器,而后又大摇大摆地伸手过来揽起自己的肩。
“没事小姐,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把我操了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敢、还敢……!
“没事,床单反正明天也要洗了。”
“你他妈的……啊!”
员工还没等骂出口,工厂长直接上手按住了男人隆起的小腹。一股液体不受控地直直从土方后穴里向外飙出,滋得床尾一片狼藉。太可耻了!土方十四郎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大开的双腿和从后穴中争先恐后涌出的液体,明明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他失禁了一样!
“没事的,没事的。”
而始作俑者还在他的耳边重复着根本算不上是安慰的废话。
坂田银时又从床上爬了起来,上下左右寻了一圈,大约是这床狗窝里实在找不出什么干净的东西了,土方见男人直接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草莓内裤团成一团,弯腰去查看自己被他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下身。
工厂长用自己的内裤给员工的屁股草草擦拭两下,只见那处向外漏水的肉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的在他的注视下不断收缩着。看着那个被玩到暂时难以闭合的穴口,醉鬼的逻辑加上工厂长的本能告诉坂田银时:这个洞坏了,要修一下。
于是又是一件令土方十四郎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正当土方终于暂且从自己被坂田银时当做便器的恶事中稍有缓解之际,下身莫名又传来一阵饱涨酸痛,刚从对方性器的折磨下逃生的后穴又被什么异物给强行塞入。
“堵一会儿,小姐。”醉醺醺的家伙重新爬回了土方身边,员工不可置信地看着半眯着眼左摇右晃的工厂长,且听对方又要说出什么不可一世的精彩发言。
“堵一会儿给你修一下,没事的,明天就好了。晚安。”
说完这一句,坂田银时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土方十四郎身边,就像一具突然断电了的机器人。
屋内重新归于平静,只留下员工一人愣愣地望着眼前工厂宿舍每间都一模一样的天花板,陷入了理智丧失的虚无世界。
【银土】爱情的保鲜剂因人而异
打开万事屋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茶几上吃完但还没收拾的早餐,满地看过却不整理的漫画,还有一人一边瘫倒在沙发上的那对“父女”。
真是一如既往的废柴景象啊。作为万事屋唯二员工之一的志村新八不由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很快他就又摇起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并且意识到眼前这种情况在现在的万事屋里可不应该出现才对。
“银桑,土方先生还没回来过吗?”少年脱了鞋子走进屋内,熟练地收拾起茶几上的碗筷。一旁躺着的坂田银时一动不动,只从被《JUMP》盖住的脸下传来随意的嗯声作为应答。
端起餐盘,新八用略带鄙夷的眼神看向自家的废柴老板,不得不再度提醒对方道:“我说银桑,距离上次土方先生和你说他走了之后已经过去一周了吧?你们不是在同居吗?男朋友突然消失一周很奇怪的吧,你都不担心吗?”
“啊?”瘫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动了动,《JUMP》下盖着的那双死鱼眼转而看着少年,但眼神中似乎依旧充斥着对现状的不解。
“他不是被上头的大人物叫去给什么外星王室当护卫了吗?”
“银酱,那是上个月的事情了阿鲁。”一旁的神乐用同样无精打采的声音回答道。
“好吧,但反正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还会在江户城迷路不成?要担心他的话最多就是有没有被那个抖S小鬼篡位成功吧。”
“不是啦!银桑!”对眼前男人的大条神经忍无可忍的少年终于愤怒吐槽起来,“土方先生突然不回家,一声不吭消失一周的话怎么看都是在和你吵架啦!和你吵架!”
“诶?!”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万事屋老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对新八的回答显得十分惊讶,但男人虽然理解了,却显然理解的还不够深刻。于是他的下一句便是反问起自己的下属:“为什么吵架?”
“这个问题得问你自己吧!”少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端起餐盘转身往厨房走去,“银桑之前有干了什么惹土方先生生气的事吗?快点想起来去向人家道歉啦!”
听了新八的话,银时也开始摸起下巴回忆着一周前自己和土方十四郎在一起时的场景:“惹他生气?我感觉之前过的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啊?起床、吃饭、看《JUMP》、午睡、出去喝酒、睡觉,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有什么惹他生气的地方吗?”
“银酱,就是这里阿鲁。”瘫倒在另一侧沙发上的天人少女神乐随口点出了问题所在。
“诶?”
“真是的,还没意识到吗?银桑,你说的一天里,根本就没有出现土方先生啊!”从厨房回来后的新八开始收拾被扔得满地都是的漫画杂志。
“那还不是因为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去上班了,我回家的时候他早就睡着了嘛。”
“为什么这人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好人渣。”
“银酱!”这下连神乐都放下了手中的杂志,随手扔到了身旁正在给他们收拾的新八头上,砸得少年眼镜差点碎成两半,“你还真是完全不懂少女心阿鲁!”
“哪里有少女?那个家伙也不是少女吧。”坂田银时眨了眨死鱼眼,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统一了战线的下属们。
“哪里有天天回到家都见不到的男朋友阿鲁!银酱这样过日子不就和十四在不在都没有区别了吗!十四也是会难过的阿鲁!”
“诶?但是……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而且那家伙也不是会在乎这种事情的人吧?又不是青春期的女子高中生。”看着眼前义愤填膺起来的少女,坂田银时的嘴角也不由开始抽搐,“再说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啊。”
“这不是显得土方先生更可怜了吗!”新八扶好眼镜也加入了说教战局,“土方先生搬过来的话明明是想要和银桑一起共同生活的吧?结果来了这里不但每天见不到银桑的人还要负责收拾银桑你搞出的烂摊子。每天能见到自己男朋友的时候就只有睡觉时的几个小时吗?土方先生未免也太可怜了!”
“就算你们这么说,但土方那家伙也不见得会是这么想的吧……”虽然内心开始动摇,但嘴上还是不愿相信,万事屋老板依旧嘴硬道,“土方君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在来和阿银同居前肯定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他才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每天自怨自艾的青春期少女啊!”
“哦?那银酱你怎么解释十四走了一个礼拜都不回来也不联系你这件事阿鲁?”少女环抱双臂,眼神锐利地审视起对面的男人,“先说明哦,十四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什么的才不回来阿鲁,我前几天还在小卖部遇到过十四在买烟的阿鲁!十四还请我吃了醋昆布阿鲁!”
“诶?!你遇到过他?那你怎么不回来告诉阿银啊!”
“因为银酱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十四不在了’这件事啊!”
“就是说,我昨天也遇到过土方先生。而且土方先生好像还是和谁一起去看电影了呢。”
“什么嘛!为什么你们都遇见过他啊!”
“那是银酱你自己的问题了吧?再不抓紧一点的话十四就要和你分手了哦!现在十四就已经是‘回娘家’的状态了吧阿鲁。”
“什么‘回娘家’的状态?那家伙又没和我结婚!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回的什么娘家。”像是承受不住孩子们的连番心灵轰炸,坂田银时从沙发上慌乱地爬起来准备逃离万事屋,“阿银去打小钢珠了!”
少年少女齐齐看向被用力关上的拉门,新八抱着一手的《JUMP》叹了口气。
“那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正视自己的内心呢?”
“真是的!说的这么严重,土方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啊!”
坂田银时走在街上,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歌舞伎町情侣特别多。一个两个黏黏糊糊成双成对的,看了就让人心生烦躁。
“又不是青春期的小鬼了!认识都多久了,土方君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小事和我分手……新八那小子还说什么看到他和别人去看电影,那家伙是会去电影院的类型吗?!”这般嘀咕着,万事屋老板却又想起了当初在派豆龙上映期间和真选组副长大闹影院的事,不禁心下产生了一丝动摇,“不不不,那家伙要是约人出去看电影也应该约我才对,我才是他的正牌男友,不约我约谁?一定是新八度数又升高了看错了!真是的新八!度数升高了的话就及时去换镜片啊!——诶?”
正当坂田银时一人自言自语地走在街上进行“土方君分手出轨可能性”分析的同时,偶然一个抬头让他看到自己前方不远处的熟悉身影:穿着熟悉的藏蓝色和服,留着熟悉的V字型刘海,正和他身边一个不熟悉的光头肌肉男一起有说有笑地走着。
这已经不用分析可能性了,这已经直接抓包拍到现场照了啊探长!!
“是吗?那下次一起去吧……”
“喂!”
身旁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土方十四郎闻声转过头,还来不及收住留在脸上的笑容就看见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的银发天然卷正怒目圆睁地露出一幅夜叉样看着自己。
“哦?这就是土方君一直不回家的原因吗?原来土方君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是因为阿银的银发太茂密了所以才不回家的吗?如果土方君喜欢的是这种圆溜溜的风格的话早和阿银说不就好了吗?阿银绝对会把土方君也剃得圆溜溜的啊!连带还有这边这个上面已经圆溜溜了的家伙,阿银也会照顾好你的哦!不但把你下面也变得圆溜溜连你的灵魂也可以一起磨平棱角变得像尻子玉(日本传说中人的屁股里有这么一个圆形器官,河童会把人的尻子玉拔出来,被拔出尻子玉的人就会变成废物)一样光滑到拔出来就再也回不去的程度哦!”
“你在说什么啊!”像是嫌突然出现还说出这些话的坂田银时很丢脸,土方十四郎又羞又气地拦在了两个男人中间,“这是我们真选组的队员,我的下属原田啊!原田啊!”
“啊?”
得知自己好像抓错了“奸夫”,万事屋老板瞬间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死鱼眼状态,只是一时手还停在半空指着对方不知该作何收场。
“这还不都是因为这家伙常常不出场我才会搞错吗!我可是主人公!七百多话我见了多少人啊这种总计出场都没几次的龙套我怎么会记得住啊!”
“啊!是吗!那没用的主人公记不住的话就让我作为真选组的副长记住自己的下属就可以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土方君突然搞失踪都不回家阿银我才会这样草木皆兵!”
“呃……那个,副长,我先走了。”明显不想被这两个真正的大江户恐怖分子搅和进去的真选组十番队队长原田右之助也不管自家的副长大人有没有听到他的撤退请求,总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搞什么,好不容易才找到人一起来看这个电影,你这家伙突然跳出来干嘛?!”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在大街上吵架实在有失脸面。土方一边快步向前走着想要赶紧离开,一边回手从怀中掏出香烟点上。
见土方想走,银时连忙跟上,贴在男人背后问道:“你不是昨天才看过电影吗?新八说他都看见了!你不会当时也是和那家伙一起去的吧?”
“系列电影不行吗?我一天哪有这么多时间来看,只能分开了抽空出来啊!”
“那退一万步说你要约人看电影为什么不找我?我才是你男朋友吧!”
“我约你你会出来吗?”真选组副长顿然驻足,转头一口烟直喷万事屋老板的正脸,“你这家伙只会说‘啊,这种电影不是早就在电视上都播过了吗?播出这么多年的东西突然又进影院什么的根本就是情怀税啊,情怀税’!”
“那……”完全被土方十四郎击中命门,一时哑口无言的坂田银时只得憋红了脸大喊道,“那本来就是嘛!”
听了万事屋老板死不认错的狡辩后,真选组副长看起来也不想再搭理他。土方气得也红了脸,大声回击道:“所以说你这家伙完全不明白!我生气了!分手吧!”
哈?
土方十四郎的话令坂田银时当场僵直在原地。银发武士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吧?土方君刚刚说什么?分手?他真的对自己说分手了吗?自己没听错吧?他说分手了吗?他要和自己分手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不知是不是因为冲击力过大反倒使人震惊到失了神,坂田银时开口突然变得异常冷静,虽然他不住颤抖的瞳孔还是暴露了主人激烈动摇的内心。万事屋老板看着真选组副长站在桥上,对着江户城中湍急的河流不疾不徐地抽起了烟。
“累了。”男人指尖夹着的烟也在两人之间不紧不慢地缓缓燃烧着。熟悉的烟草味就像这个人一样早就沁入了自己的身体。土方十四郎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像是看破红尘的寺庙主持一样双目无神地眺望着远方。
“啊——累死了。每天在屯所累死累活,回到家里也看不见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洗澡一个人收拾房间,再睡到半夜被某个醉酒回家的混蛋吵醒,还要一个人把这个混蛋从玄关拖进卧室。啊——累死了。”
“也没有都是一个人吧,神乐那丫头不是都在家?”坂田银时眨了眨死鱼眼,“而且你每晚吃的饭不也是我临走前烧好的。”
这种时候竟然还敢顶嘴?!土方十四郎强压着心中想要胖揍对方的怒意告诫自己:还差一步!距离自己的目的达成就差一步了!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所以说……我是在和你同居还是在和中国女孩同居啊!”土方倏地回头,一双凤目狠狠瞪向身旁神经过粗的银发武士,“你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一点男朋友的自觉性!”
“哈?!”坂田银时瞬间皱了脸,看着眼前人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天方夜谭。
“我现在住进万事屋的生活对你来说和我们没公开确定关系前有什么区别?!既然你也觉得你是我男朋友,那你就好好做出一些男朋友会做的事情啊!”
“但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第一次正经当男朋友啊!而且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的男朋友哎!我哪儿知道我该做什么啊?那要不下次我出去喝酒也带上你总行了吧?”
被混账天然卷的回答呛到一时无言以对,土方喉间涌动,半响才终于回过神来开口大骂道:“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你干什么?你是中井和哉不要学钉宫理惠!”
这家伙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
真选组副长随手扔下了抽完的烟蒂在脚底狠狠碾碎,索性别过头去不愿再看身边的男人:“总之我要分手!”
“我拒绝。”
“为什么?!”
“土方,这个世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手。”
那家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有力,认真严肃。差一点,就差一点,土方十四郎感觉自己就又要妥协了。
“……哪里有好不容易。”真选组副长背对着万事屋老板,斜阳下的彩霞印在他的脸颊,红的好似秋日的枫花。
“你这家伙,根本就没……追过我。”
“什、什么?”
土方十四郎的后半句话越说越轻,这回坂田银时是真的没听见。真选组的副长大人回过头,愤懑羞愧的神色再如何掩饰都已快溢出眼眶。
“第一次牵手也好,第一次接吻也好,第一次……SEX也好,不全都是我主动的吗!我受够了!你这个毫无恋爱细胞的家伙!就、就算……就算两个人都是男人,也是会想要除了性以外的东西啊!”
糟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了。坂田银时看着眼前已经完全无视路人,抛弃颜面彻底放飞自我的土方十四郎在心中想着:原来土方君,真的是青春期的女子高中生。
“总之,我管你同不同意,我就是要和你分手!”一口气说出了一大段控诉后,副长大人长吸口气,大手一挥直指眼前已经处于傻眼状态的万事屋老板,“然后我要你分手之后,重新好好追我一次!”
嗯?……诶?!
终于从混乱的大脑中反应过来现状的坂田银时看向身前的男人,土方十四郎紧抿薄唇,夕阳下泛着水光的双目意志坚决。这一刻,坂田银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惨了,他没在开玩笑。
“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望着趴在办公桌上有气无力哀叹一早的自家老板,新八和神乐对视一眼后终于因忍受不住男人持续制造出的低气压而准备象征性地搭理一下对方。
“银桑,再不行动起来去找土方先生的话土方先生就真的要离你而去了哦。”
“呵……说得轻巧,那家伙说要我追他,但是怎么追嘛……”坂田银时抬起脸,下巴架在桌面上,双目无神不知正看向何处,“阿银我的恋爱经验也仅限于《出包王女》了。啊——要是我和土方君也像悟空和琪琪(捏他《七龙珠》)一样有婚约就好了,时间到了自动成婚,直接跳过恋爱步骤。说到底《JUMP》的男主根本不需要思考‘谈恋爱’这种麻烦事吧?”
“银酱真是的!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十四才会和你分手阿鲁!”在听到如此消极的恋爱宣言后,身为原作女主角的神乐小姐表示非常生气,“还有那群《JUMP》的宅男漫画家阿鲁,每天只知道待在房间角落里对着黑白线条来来去去阿鲁,平日会交流到的女性也仅限于饭点时来给自己送饭的老妈而已,连招收一个女性漫画助理都要磨磨蹭蹭不敢确认的家伙能知道什么是恋爱吗!”
“神乐酱!未免说的也太过分了吧!”一旁同为宅男的志村新八感觉有被打击到。
“听好了,银酱!恋爱啊,最重要的就是浪漫阿鲁!”少女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两名男性面前,“电影院、水族馆、游乐场、公园……总之随便哪里,首先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带十四去一个像样的约会地点阿鲁!”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了?”土方十四郎看着身旁那个骑着机车风驰电掣赶来的男人,厚重的安全帽都压不住那头正迎风乱翘的银色天然卷,“现在找我去约会?”
“是啊,”坂田银时侧过头,难得地露出了十分清爽的笑容,并对土方伸出了手做出邀请的姿势,“和我一起去约会吧,土方君!”
“我说你啊……”怒气终于逼近临界,真选组的副长大人在警车内彻底抓狂道,“好歹给我看看现场状况吧!现在可是车辆行驶中啊!行驶中的汽车突然被敲了车窗是很恐怖的事情啊!莫名其妙出现一辆并驾齐驱的摩托车还一边开车一边邀请自己去约会你当你是鲁邦三世吗?!手不准脱把!吊销你驾照!”
“算了算了,土方先生。”坐在前方驾驶座上的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头也不回地打起圆场,“想不到老板竟然还会特意来找你去约会,很浪漫嘛。”
“你这小子也是!为什么你也不停车啊?!”冲田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土方更是怒意翻倍。大中午在车来车往的主干道上这两人是要干什么?特摄片都不会这样拍啊!
“公路追车,也是一种男人的浪漫嘛。”
“总悟,拜托你在追逐浪漫之前先回想起你作为警察的职责!”
“知道了,知道了。”少年敷衍地随口应付着自己的长官,“那么土方先生去吗?和老板约会。”
“怎么可能?!现在还是工作中吧!”土方十四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呛人的烟味顺着大开的车窗飘到了坂田银时鼻间。
“别这么说嘛,土方先生。偶尔也享受一下翘班的悠闲吧。”
“总悟,为什么你能把这种话对着你的上司说得这么坦然自若。”
面对冲田总悟,土方十四郎的抗议永远是无效的。在将自己的上司强行扔在马路边后,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就开着警车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那个臭小鬼……”土方用力咬着口中的烟,低声咒骂了几句抛弃自己的部下,身边此时只剩下了那个烦人的混账天然卷。他叹了口气,侧眼瞥向一旁跨坐在小绵羊上笑嘻嘻等着自己的万事屋老板,撇撇嘴,问道:“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约会的话当然是去做情侣间才会做的事啦!放心吧,这次我可是备足功课才出发的。”银时说着将自己的安全帽戴到了土方头上,“土方君想看那个派豆龙的系列电影对吧?我们先去电影院,就我们两个人。”
“昨天已经和原田看完最后一场了,最近都不想再去电影院了。”土方十四郎说着便跨上摩托坐在了坂田银时身后,真选组副长歪过头,饶有趣味地看向身前后视镜里的万事屋老板道,“换个活动。”
“好!那我们去水族馆!”
“水族馆?”黑发男人不由挑眉,“总觉得那种地方和你这家伙很不搭。”
“怎么了嘛?偶尔去次水族馆有什么问题吗?”小绵羊重新驶入车道,秋日的凉风吹拂在两人脸上,温度刚好,气氛也刚好。
“阿银我可是知道的哦,水族馆是情侣约会圣地对吧?那个海月姬啊、千鹤桑啊还有麻衣学姐什么的,水族馆可是情侣间很重要的场所吧?(反正举例的都是那种偏少女恋爱类的ACG东西)”
“哦?”银时的话不禁令土方有些惊讶,这家伙竟然真的做了不少功课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的约会知识都是和藤崎诗织学来的。(日本著名恋爱游戏《心跳回忆》)的女主角,也是owee集里捏他的那个恋爱游戏,下面出现的都是这个游戏里的攻略对象名)”
“真要这么说的话,比起藤崎同学阿银我的恋爱经验更多还是镜同学传授的啊。”
才刚对这家伙回温了一丝好感竟然立刻顺着自己的话茬开始评析起恋爱游戏里的攻略对象了?正常男朋友约会时谁会说这种东西啊?!土方额角抽动,拽着男人和服衣摆的手都不由更用力了几分。
“果然比起藤崎同学这种正统设定的女主角像镜同学这种外表高傲内心脆弱的女生攻略成功以后更有快感啊。对外冰山女王生人勿近实际上都是她的伪装色,背后还要照顾六个弟弟什么的更是突显出强烈的反差萌,而且还是巨乳啊,巨乳。”
这混蛋到底在想什么啊?坐在坂田银时身后的土方十四郎低下头,强压着内心此刻就想要拔刀出鞘的冲动。
这是他今天和自己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吧?结果竟然是在说他乳臭未干时期玩的RPG游戏?!这和当着自己的面讨论他的前女友有什么分别啊混蛋!
“啊,抱歉啊。”土方阴沉着开口,“我没有巨乳。”
而毫无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的银发武士依旧就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没事没事,我现在对巨乳也没有什么冲动了,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了。如果是现在的我再去玩的话,嗯……感觉我会选纽绪同学了。”
“哦,是吗,”土方随口敷衍着,“但她不也是S吗?”
“怎么说呢?”银时随手挠了挠头,“虽然是个S,但她的立绘看起来总觉得和土方你有点像。”
诶?
不对!等等!在干什么啦!只是那个混蛋在说他想攻略的一个纸片人和你有点像而已!差一点就又被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骗了!
“你是白痴啊,”重新收拾好心情土方抬起头,瞪着银时的后脑吐槽道,“当着初次约会对象的面说这种话,真是不合格!”
土方的回答令银时瞬间心下一紧:糟糕!这家伙又贴到了自己身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产生了还以为是当初在一起时的错觉忘了现在已经和他分手了自己还在追求期呢!
“咳咳,”假模假样咳嗽两声,银时开始随口糊弄起来,“那个水族馆是往这边走没错吧?太久没去过那种地方了总觉得周围的建筑是不是都重修过了啊?如果走错了还要麻烦警察叔叔指路了哦!啊哈哈哈哈……”
但坂田银时没想到,等终于到了水族馆门前,他的霉运之旅才刚刚开始。
望着馆厅外张贴的休息日公告,万事屋老板只觉背后冷汗直冒,反倒是真选组副长坐在小摩托后座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熟练吐槽道:“带人出来约会好歹先查清楚开门时间吧,白痴!”
“没、没事没事!”银时赶紧重新开起摩托飞奔上路,额间虚汗随着秋风一起被吹入空中,“我还有plan B呢!”
而之后在跑遍了大半个江户城经历了:游乐场设备维修暂停、美术馆因展厅布置闭馆、音乐节现场发生斗殴事件而警戒出入以及因道路维修也去不了了的海边……最终,坂田银时把他的小绵羊停在了一处居民区的儿童公园前。
已是黄昏时分,土方十四郎从车上下来,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眼前这块质朴到随意的地标名牌上。真选组副长默默抬头看了一圈眼前这处长宽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五十米的社区绿地,而里面唯一拥有的游乐设施也只有一个沙坑和一架双人秋千而已。
他已经不想再询问对方这是plan几的问题了,土方无声地转头看向银时,银发武士正满头大汗地尴尬辩解:“这、这个嘛……儿童公园也是公园嘛!”
土方看着男人这般说着,手中的笔还在小本子上圈圈画画。
“可恶,现在去动物园也来不及了……抱歉啊!土方君,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
万事屋老板把自己的小抄本收回怀中后就向儿童公园内跑去,看着男人笨拙的背影土方哑然失笑,心想看来这家伙还是为了这次约会花了点心思的。
坂田银时直奔公园内人员最密集的区域——也就是几个附近居民小孩的所在。突然狂奔而来的万事屋老板把正在荡秋千的小鬼们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立刻不客气地问道:“干什么啊?大叔。”
“喂!小鬼,我就直说了。”坂田银时压低声音企图利用大人的威信来震慑儿童公园内的几个小孩,“赶紧回家去,把公园让给我!”
“哈?大叔,你谁啊?”
“好了别说了!都几点了还不快回家吃饭?!给你们三百円,快点回家算我求你们了!”
“不行啊,大叔。想要这个公园起码给我们一人三百円。”
土方十四郎站在儿童公园门口看着,坂田银时不知和那些小孩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那群孩子便都准备起身离开。几个小孩路过他的身边时正说着话,土方依稀听得一些对话内容:
“那个大叔干什么的啊?”
“不知道,但白赚三百円真是lucky~”
哦?
土方斜眼望着小鬼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耳边传来了坂田银时熟悉的呼唤声。
“土方君!”终于清空了约会场地,一路跑回土方身边后万事屋老板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说起话来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先去那边秋千坐吧!我、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还未等土方答话,银时就已经一溜烟跑远了。等目送着银发天然卷的背影消失在街尾拐角后,土方转回头径直走向了公园的双人秋千旁,一言不发地看着刚失去上一位“顾客”后还在夕阳下浅浅摇摆的座椅。
土方十四郎的童年既没有儿童公园也没有秋千,坂田银时的也一样。
原来荡秋千是这种感觉。
儿童尺寸的秋千架对一个成年人来说离地太近了,土方的腿几乎要折叠得藏到座位底下才能让他坐稳。皮鞋被迫起了折痕,踩在沙地上的脚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地面。秋千飞了起来,金属焊接的搭扣在无人的黄昏里寂寥地吱嘎作响,直到那个家伙捧着怀里的东西重新火急火燎地回了公园。
“土方君!!”坂田银时冲到他面前喘着粗气,“抱歉,这附近竟然没有便利店!我只找到了一台自动贩卖机。”
土方低头看着递到自己手边的一块黑巧克力。
“真是的!为什么居民区里会有专门的巧克力贩卖机?还只卖浓度75%以上的黑巧?!黑巧是人吃的吗!”
唉。听着坂田银时的抱怨土方十四郎不由叹了口气,心想还好自己有随身携带蛋黄酱的好习惯。
土方拆开巧克力包装,往上挤了大量蛋黄酱后正准备开吃,却听身边人制止道:“等一下!”
坂田银时转身背对着他在秋千前的沙坑里蹲下不知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银发武士重新站了起来,坐到了他身边的秋千上。土方这才看见,那片简陋的儿童沙地中央堆出了一个小沙包,沙包正中插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
“抱歉,土方君。”
土方闻声转过头,看到那颗毛茸茸的天然卷脑袋蔫巴巴地靠在秋千链上,本就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现在更是死气沉沉。
“我本来计划了和你去水族馆看海豚表演,在游乐场摩天轮到达最高峰时向你告白,然后带你去海边一边看海一边吃晚餐,但是现在却只能让你在这个住宅区里的儿童公园荡秋千。”银时说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他们所处位置的前方,只能看到民居里正在收棉被的大妈,“神乐说第一次约会的晚餐要有鲜花有烛光才算合格,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人家种在家门口的花开了就摘了一朵……很抱歉,今天的约会非常糟糕……”
土方没有回答,银时觉得他的约会彻底搞砸了。如果副长大人在他的记事本上要给自己打分的话只怕会得个零分。
天色愈发暗淡,幻紫交接的云层中繁星点缀上了夜空,在一片冷色之间继而随着“咔哒”一声响,这场秋日的夜晚中凭空迸发出了一点突如其来的柔光。
坂田银时转过头,看到土方十四郎对自己举起了打火机。摇曳的火苗左右飘摇在两人之间,渺小的热量却足以温暖一个人的心。
“烛光。”
土方十四郎嚼着裹满蛋黄酱的黑巧克力,一边吃着一边说。
“十四……”望着那点微弱的烛光,坂田银时的双眼都仿佛重新燃起了耀眼的希望。
“果然!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万事屋老板激动地从自己的秋千上跳起来想要扑向身边人,但真选组副长早已先他一步预料到了行动,潇洒地双脚一蹬,坐着秋千荡了起来。没能摸到土方的银时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因为惯性重新荡回来的秋千给一脚撞进了沙坑,而后副长大人再次潇洒地从秋千上跳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喂?山崎吗……”
住宅区内难得地响起大片警铃,红蓝相间的灯光不断闪烁在一座儿童公园前。据附近的居民回忆,当时他们只听到一个男人痛苦而难以置信的哀嚎穿透力极强地响彻周边。
“喂!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就突然被捕了啊?!土方君,你说句话啊土方君!”
面对坂田银时的质问,土方十四郎只是满脸不悦地侧过头来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
“老板,你就别挣扎了。”负责押送银时的是真选组的监察,土方十四郎的亲信山崎退。此刻这名路人脸的男子正小声地躲在万事屋老板的身后一边给对方上着镣铐一边低声说道:“副长他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诶?骗人的吧?真的假的啊?!土方君——!”
终于,那个烦人的天然卷被塞进了警车里,恼人的叫嚷声也总算消停了。土方瞥了眼那个被撞毁的沙包,淡紫色的小花萎蔫地倒在沙坑里。他从制服内侧掏出一本记事本,翻开书签夹住的那页,一向严肃的真选组副长嘴角竟露出了一丝如同儿童恶作剧得逞般的微笑,而后黑发男人提笔在“和天然卷混蛋的第一次约会”评分栏中写下一个大大的零。
“超速罪、逆行罪、恐吓罪、公然猥亵罪、袭警罪还有偷窃财物罪。”冲田总悟看着手中的档案抬头望向审讯桌对面的男人,“老板,你还偷东西了啊?”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摘了别人家门口的一朵花而已也算是偷窃吗?!”坂田银时激动地想要一拍桌子咆哮起立,但他此刻正被手铐栓在审讯椅上动弹不得,愤怒的结果也只是造就铁链间一串叮叮当当的打击乐。
“那混蛋真的这么给我写的?那混蛋打着约会的名号实际来给我钓鱼执法的啊?!好厉害啊土方十四郎!为了有朝一日把阿银我绳之以法不惜卧底这么久连自己的身体都能down到bottom啊!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冲田君?我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中了镜花水月(《死神》里boss蓝染的招数,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沉入幻觉)了是吗?!”
“老板,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中镜花水月,但你这次可真的要进无间地狱(蓝染最后被关押的地方)了啊。”真选组一番队队长放下文件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那家伙,超生气,超有趣。所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也想知道啊!坂田银时在心底怒吼着,现下最想得知这个答案的人就是他了吧!为什么啊?!这次的约会可是很正经地在按照教学步骤实施的啊!虽然过程确实有些不尽人意但那家伙自己不是看起来也很开心吗?!明明也有享受其中的吧!怎么最后就会变成我进局子了啊!
太奇怪了,太不正常了!自己都做到这一步了接下去还能怎么做啊?总不会还要他上演整场《蓝色生死恋》)(韩国著名爱情剧)吧?!不对,他现在一门心思要把自己送进牢里,难道是《我爱你莫里斯》(金凯瑞的监狱爱情喜剧)?戏瘾这么重的话自己去参加真人秀啊!赶紧去把真选组血风录拍出来别来折磨我了啊!
等等……
坂田银时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什么。
那家伙,不会真的是想分手,现在故意在折磨自己,好让他知难而退吧?
意识到这点后的万事屋老板目光涣散地开了口。
“冲田君。”
“嗯?”
冲田总悟应声抬头,总觉得对面的男人好似突然没了生气,身上的颜色都消退了一半。
“土方君他……是不是出轨了?”
冲田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盯着银时看了快一分钟。而后少年用如往常相同的语气反问道:“老板怎么觉得呢?”
“这、这个嘛……”坂田银时抽搐着嘴角,眼神开始变得飘忽,“总觉得那家伙不像是正经想和我恋爱的样子,说到底土方君那种人会提出这种要求就很奇怪了吧?而且就照现在的发展……很难不让人联想他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别的目的啊!再者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想和我这种人分手的话,也正常……吧。”
“那么我问你,老板,如果土方先生真的在外面有别的人了要和你分手,你会怎么做?”
坂田银时抬起眼望向对面的人,抖S臭小鬼的表情一如既往毫无破绽,根本读不出他真正的心思。于是万事屋老板回答:“我会把他砍了,再把他的出轨对象也砍了,然后把他俩的尸体一个埋到北极一个埋到南极。”
“太浪漫了老板。”冲田感慨着不禁鼓起掌来,“土方先生说你完全没有浪
“给我认真点啊!冲田君!”终于忍耐到极限的银发武士开始大爆发,“好歹也学着看看空气吧?!我刚刚可是那副悲惨神情在问你这么严肃的问题啊!一般人都会好好安慰一下的吧!一上来就劝分还真有你的啊!……不对,一上来就劝分还真是你的风格。”
无视了眼前男人的愤怒,冲田总悟掏出腰间的佩刀在审讯桌上用粉球开始做起清洁,随口敷衍地回答着:“我明白的啦,老板很爱土方先生的吧?”
“那、那倒也没有……”
坂田银时的声音又小了下去。
“真的?那老板为什么还答应了土方先生在你口中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呢?难道是怕他?”
“他当时都说到那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你可别出去给我胡说啊冲田君!阿银也是能理解的,土方君平时压力太大了偶尔也会有点小性子,必要的哄一哄,很正常!但你要说我做这些事是‘怕他’,别开玩笑了!土方十四郎在我眼里算什么啊?!我坂田银时会怕他吗?!……”银时正说着,忽而从被冲田擦得锃光瓦亮的刀刃上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阴影中的男人。
“……是尊重。”万事屋老板瞬间变了声,端正起来的坐姿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我对土方君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土方十四郎在我眼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敬可爱可亲的人。”
真选组一番队队长收刀入鞘:“土方先生,你都听见了吧?”
男人熟悉的皮鞋声自身后响起,银发武士根本不敢回头看,于是这双死鱼眼紧盯着面前的抖S臭小鬼。银时看着冲田起身准备让位,临走前少年对自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个混账小鬼!万事屋老板在心中咬牙切齿,失策了!本以为冲田君那家伙是绝对不会和土方君联手的,但忘了那个抖S小鬼的本质只是单纯想让所有人都受到伤害罢了!看着自己在土方手下吃瘪的话绝对也会很高兴吧!
男人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支烟点燃,熟悉的呛人味瞬间飘到鼻尖。土方深吸了一口,毫不避讳地将烟雾吐在了对面家伙的脸上。
“总悟,把门关上,没我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厚重的大门再度合紧,审讯室中的光源只剩下他们头顶昏暗的吊灯。但与之前的气氛完全相反,面对这名在烟雾缭绕后闭目沉思的真选组鬼之副长,坂田银时今夜第一次感受到了压抑。
“我说,土方……”
“闭嘴。”土方十四郎按灭了手中的烟头,无缝衔接着又抽出了一根点上,“在警察问话之前嫌疑人无权先开口。”
好吧,你是这里老大。坂田银时悻悻闭了嘴。
“认罪吗?”
“你指什么罪?”
“你说呢?”
“男友失格罪?”
“你这家伙,岂止是男友失格,你都快人间失格了吧。”土方叼着烟对他说着话,却从头到尾没看自己一眼,“万事屋的,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诶?”坂田银时面对土方十四郎的这个问题,一时傻眼,“突、突然问出这种话来,你叫我怎么回答嘛……”
“快点说!”
“脸蛋好、身材好、性格……呃……性格一般。”银时说着,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对面的土方,但真选组副长的表情却始终没什么变化。
“还有……你很顽强,哪怕境遇再糟糕也不会放弃,低头来求我时也要装出一副很高傲的样子让人看了又火大又忍不住想欺负一下。还有你打着调查我的旗号去等我,以还人情的名义来帮我,这些不坦诚的举动也都很可爱。”
土方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见对方没了动静便斜眼看向银时开口问道:“没了?”
“我说你够了吧税金小偷!”在如此深情且无比羞耻的发言过后竟然还被对方无情羞辱,就算再害怕万事屋老板此刻也已经忍无可忍,“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土方君!审讯室是给你这样用的吗?!别在这里大晚上的浪费纳税人的税金了啊混蛋!想听的话都已经听到了吧?!还想要我怎样啊你这家伙!那我问你,你又喜欢我什么啊?!”
面对坂田银时的暴走,土方十四郎似乎早有预料。真选组副长依旧坐在椅子里淡然地抽着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头轻弹进桌上的烟灰缸,一举一动都和日常别无二致,就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是否会下雨。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银时。”
坂田银时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直愣愣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而且通过今天的‘约会’更让我证实了这一点。”土方说着掐灭了最后的烟头,唯一仅存的火星也化为了灰烬。
“我已经不会对你心动了。我不喜欢你了,万事屋的。”
都说极致的愤怒是平静。虽然心中也早就想过自己这么差劲的人哪天被甩了并不稀奇,但坂田银时也不敢置信他竟然能在土方十四郎和他说出这种话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冷静到心里好像没有任何想法,变得一片虚无。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坐回座位里,甚至连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平静的如潭死水。
“你说谎。”
“是真的,信不信随你。”土方十四郎说着向后倒去,瘫倒在椅子上,男人的脸恰到好处地藏进了吊灯照不进的黑暗里。真选组副长很少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举动,坂田银时见过几次,只有在他真的累了,累得不轻的时候,这个黑发男人会像这样彻底放弃自己一般地瘫倒在他怀里。
“哈……我累了。和你这种混蛋相处真的太累了,我真是当初脑子进水了才会喜欢你。”
土方的话从黑暗中传来,一字一句敲进银时耳朵里。
“死鱼眼、脚又臭、性格还差。鼻屎乱扣,贪小便宜,不好好工作,教坏小孩……”
“有点过分了吧,土方君。”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恋人,你只把我当泄欲工具。”
土方说着,重新从椅子上坐起来。银时看着对面的男人,那头熟悉的V字刘海下毫无生机的暗淡蓝眼睛,像快要干涸的死水。
“反正你身边也从来不会缺我一个。分手吧,万事屋的。”
坂田银时走出审讯室,看到不远处的廊站着冲田和山崎。见自己出来,山崎退立刻激动地向他招起了手。
“老板!”
万事屋老板无精打采地扣着鼻屎走了过去,问道:“干什么?你们在这里等着看我笑话?”
“老板!副长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呀?”山崎倒是十分激动,“你们是在密谋吗?”
“哈?密谋什么?密谋我们的分手消息要用多少钱卖给哪家八卦小报吗?”
坂田银时一脸莫名其妙,听了他的回答,山崎退反倒一愣,继而赶紧转头慌忙看向身旁的冲田总悟。
这下连一向处变不惊只会冷眼旁观的抖S小鬼都变得紧张了起来。冲田上前一步,抬头直视坂田银时的眼睛:“老板,土方先生他什么都没和你说吗?”
“他说我脚很臭,性格很差,没责任心,整天无所事事算不算?”
冷静下来后的银时现在没什么心情和旁人闲聊,土方的分手宣言令他感到恼火又有丝丝古怪。加之这两天的经历更是令万事屋老板对事态的发展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在土方十四郎对自己的“考验”之中,还是他真的……要分手。
“怎么办,冲田队长!”而一旁的山崎愈发着急,这更是让银时看得莫名。
“副长他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做了吗?!”
“可恶……那个白痴!”冲田暗道一声,但少年再度抬头时已经恢复成往常面无表情的模样。
“老板,既然土方先生不肯告诉你的话,就由我来说吧。其实前段时间Mayo星的公主来到江户访问,土方先生作为陪同护卫一起参与了全程。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冲田总悟顿了顿,直视起坂田银时的那双死鱼眼,“土方先生要成为Mayo星的驸马了。”
瞳孔不自觉地开始骤缩,本以为能够很平静地接受早在心底预演过不知多少遍的分手实况,此刻却又有一团火苗在身体深处死灰复燃着。
“地球和Mayo星还有很多合作要谈,这件事情我们真选组不方便插手,但你们万事屋可以。虽然我也很希望土方先生能够赶紧离开真选组嫁的越远越好这样我就能成为副长了,但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他嫁的这么远。如果错过了今晚,那很可能我们以后都再也见不到那个蛋黄酱混蛋了。所以既然土方先生不说,就由我来说。
“老板,我想委托你,把土方先生留在你身边。”
夜深人静的街道上除却虫鸣没有一丝声响,路灯下站着的男人身穿黑色制服,安静地翻看着手中的记事本。
××年×月×日:他向我告白,说想和我在一起。说这话之前我们才刚一起吐过,浑身都是酒气。我当他认错人了在放屁,结果他说是真的,我不答应的话他就上街去裸奔。很难堪的告白,让我在大街上颜面尽失。
××年×月×日:今天队里组织亲民活动在商业街做宣传,有好几个女人来给我送花,被他看见了。其实那些人都是安排好的,但他不知道。我看到他很生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的样子,一直躲在巡回车前面的咖啡店里。下班后他拉我进了小巷阴阳怪气了半天,我听得很烦,就吻了他一下,结果他立刻红了脸,说我不害臊,说他还想要。
××年×月×日:他第一次送我礼物,说是打小钢珠换来的奖品,一个印着蛋黄灵的马克杯。但看起来是假货,因为我有一个了,只是一直藏在柜子里。不过假货也有假货的好处,可以拿来喝水也不心疼,所以就收下了。
××年×月×日:他问我要不要搬去他家住。说实话我在真选组住了这么多年已经很习惯这里的生活方式了,但是他说如果我搬去他家的话就给我每天做晚饭吃,我有点心动,但还是想考虑一下。
××年×月×日:他带着两个小鬼一起来帮我搬家,总悟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一直在说希望我赶紧脱离真选组独立。乳臭未乾的臭小鬼!你才是最应该独立的啦!
……
××年×月×日:他说他喜欢我,说我长得好、身材好,说我很顽强,说我很可爱,说他一直都记得,记得我们一起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我很开心,我真的,好喜欢他。
我好喜欢他,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明明他什么都不好。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路边。车窗摇下,就算是深夜也要戴着墨镜的松平大叔看向路灯下站着的男人。
“该出发了,十四。”
于是他看着手中最后一页里夹着的淡紫色小花,合上了记事本。
今晚那位公主会和副长一起去见他们星球的“智者”,智者大概会给他们推算生辰什么的。但总之就是走个形式,证明他们未来的结合可靠,符合Mayo星的习俗。等得到智者的肯定后副长就会和公主一起登上前往Mayo星的飞船,在那里完成婚礼。所以老板,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
吉米的话言犹在耳,坂田银时开着冲田借的车飞驰在赶往Mayo星大使馆的路上,借着真选组的名号一路闯红灯。但说得轻巧,做起来可不容易。这次没有别人能帮忙了,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把土方君留在地球。
把那个满口谎言、内心别扭、恋爱自卑,却爱我爱到死,我也爱他爱到死的混账家伙,留在我身边。
“不不,哪里的话。能够得到Mayo星公主的赏识是我们这边的荣幸才对。是吧,十四哟。”
“……是。”
驱车来到山顶的Mayo星大使馆后,松平片栗虎和土方十四郎立刻就被接进馆内和公主见面。Mayo星是一个因能源而闻名宇宙的星球,这颗星球上所出产的名为“麻油”的原料和地球上的“石油”功能相当,但是它的功效,尤其是用作燃料时的效果是石油的十倍不止。因此,地球早在许多年前就一直希望和Mayo星可以开展合作,所以这次Mayo公主的来访可谓重中之重。
土方看向走在他们身前的公主,Mayo星人的外表和地球人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的差异大概就是他们和麻油一样棕色泛光的皮肤,和全宇宙土豪通用的审美——热爱金色。
为什么这个Mayo是指麻油不是Mayonnaise?如果是指蛋黄酱说不定自己走的会更心甘情愿一点。
一行人来到了使馆深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门前,公主停下脚步,所有人都立刻跟着驻足原地。土方看着对方转过身,一袭纯金色的礼服映衬着公主殿下毫无表情的脸。
Mayo星是资源星球,谁能夺得资源的总属权就显得尤为重要。作为Mayo星最出色的长公主,她要的是一个有能力,但是没有背景,不会影响自己也不会影响到她的国家的驸马。
而在经过了前一个月的相处后,Mayo公主充分认可了身为自己地球护卫的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的能力,并在最后一次和地球交涉的会议中提出了要和土方结婚的提议。地球方的高层听到后自然十分欣喜,当场同意。能和Mayo星联姻就意味着未来的能源一事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只不过没人问过土方十四郎愿不愿意,他就像战国时期被各家大名用来结盟的公主们一样送了出去。但土方自己也知道,自从最后一战地球龙脉受创后,不止是江户,这整颗星球都处在百废待兴的境地,很多偏远地区的经济甚至倒退了数十上百年,连电都用不上了。如果此刻有Mayo星的帮助,那对地球来说确实是极大的幸事。
而至于那个人……
他应该也不会太在乎吧,反正过段时间也就该忘了。
“公主,智者大人已经在殿内等候了。”一名身穿黄金铠甲的侍卫上前说道。
Mayo公主纹丝不动,只偏转视线,淡淡看向土方。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吧。土方先生,请。”
高耸入顶的华丽大门打开,屋内却是和外界截然不同的景象。昏暗的幽蓝色灯光下弥漫着浓浓雾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的复杂香薰比万事屋的寝室还呛人。而在大厅正中的长条桌前坐着一名身穿罩袍的家伙,明明也是金色的长袍却在这奇诡的灯光和环境下被衬成了银色。
土方跟在公主身边坐在了“智者”对面。本能驱使他想一探对方面容,却发现那过大的长袍兜帽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唯一可见的一点点指尖都被带上了手套。
“公主殿下,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智者开口,这奇怪的声线令土方十四郎不禁一凛:好奇怪的嗓音,简直就像感冒了弗利萨一样!真的有人说话可以是这种声音吗?但为什么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同土方一样,在听到智者的声音后,Mayo公主也停顿片刻开口问道:“智者,感冒了吗?”
“咳咳咳!”长袍下的家伙连忙咳嗽了几声道,“啊,是有一点。最近刚好在换季嘛,一不小心昨天就洗完澡后穿着浴袍在浴缸里睡着了,醒来嗓子就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会穿着浴袍又进浴缸里睡觉啊?!事发地点和行为顺序都很奇怪吧!
“是吗?原来是这样,那怪不得了。”一旁的公主却似乎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
诶?!土方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为什么你就理解了啊?!难道这是你们星球的风俗?!难道你们都是穿着浴袍泡澡的吗?!这是对澡堂的亵渎吧!泡澡就应该清清爽爽一丝不挂地进去才对啊!
“咳!总之就让我们快开始吧!公主和驸马请把你们的手伸过来。”
嗯?土方有些狐疑,按照先前Mayo星人所说的,他们只需要提供各自的出生日期然后由智者随便算一卦,再宣布他与公主是天作之合就可以了,但……土方悄悄转头,见公主已经伸出了手便也只能把自己的手一同伸了过去。
难道是Mayo星特有的什么仪式吗?如此想着,土方听到了那名嗓音奇怪的智者继续说道:
“糟了!公主和驸马的手相可是非常相冲啊!”
诶?
“糟了糟了糟了,如果公主和驸马结婚的话不但财富运断掉事业运断掉爱情运断掉搞不好命运也会断掉啊!”智者看着两人的掌心大惊道,“太危险了公主!实在是太危险了!”
给我等下!
土方看着眼前完全和说好的反应不一样的智者,内心涌现无数疑问:好奇怪吧?!不是说好了只是走流程吗?!难道这也算在流程之中吗?还有为什么Mayo星人也是看手相来占卜啊?这感觉完全就是地球上那些三流占卜屋里的假巫师啊!且先不说财运事业运什么的,为什么都要和我结婚了爱情运还要断啊?!以及命运断掉又是什么意思啊?!我克妻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克妻啊!
就在土方满肚子槽想吐却碍于场合无处发泄的时候,身旁的公主镇定地开了口:“那有什么办法化解吗?智者。”
真的是看手相啊!宇宙人原来也会看手相啊!
“既然是公主殿下的请求,那小人势必会竭尽全力的。”智者从不知何处又取出一只类似粉笔的东西,而后土方看着他在自己和Mayo公主伸出的手下方画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图案。
“那么,”长袍笼罩中的智者抬头看向了土方,“将公主殿下拖累成这样的驸马哟,你要用你身体的部位来交换你的手相呢?”
哪里来的炼金术师?!为什么突然就要我等价交换了啊?!(下面开始捏他《钢之炼金术师》)
“喂!怎么想都应该是叫你来想办法改变我和公主的那个……呃,命运吧?!一般不都是佩戴点水晶饰品或者用奇怪的香料薰一薰之类的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用我的‘身体部位’来交换啊?!完全不明白啊!这是什么仪式啊!”
“那就○茎吧,我看驸马的面相也不是会用得着○茎的人。”
“为什么突然就擅自给我做决定了啊混蛋!用的着啊!小便的时候用得着啊!还有驸马的……的、的那个才是最用得着的东西吧!”
“哦?”不知道是不是土方十四郎的错觉,他突然觉得对面的智者声音低了几度,变得有些熟悉。
“看来驸马大人已经蠢蠢欲动了啊?”
“智者,只要驸马用○茎和手相进行等价交换的话就没问题了对吧?那请马上开始吧。”
土方迅速回过头看向一旁的公主:“不要擅自替别人做决定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在随意决定我○茎的去留啊!这难道不该由我自己决定吗!”
“哦?原来驸马大人也知道这个道理啊?”
一旁的智者突然阴阳怪气地冒出这么一句,但还未等土方开口回击些什么,他另一边的Mayo星公主又淡然地摇了摇头,开口道:“没关系,只要○丸还在就可以孕育后代。”
“有关系啊!我自己很有关系啊!”
土方再度紧张地转回头看向桌对面的智者急切地询问:“喂!智者!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别的办法?看来驸马是真的很想嫁到Mayo星去啊,哼。”
兜帽下的家伙微微抬了头,从金色的罩袍下隐约露出了些许银色的发丝。土方一惊,还来不及细思什么,说些什么,对方就先接着开口了。
“我说,公主哟。你对这位地球人的驸马到底是怎么看待的呢?我劝你呀,可别被他的外表欺骗了啊。和这家伙在一起一天吸的二手烟都够短命十年了,每顿饭吃的蛋黄酱可是隔着两米远都能闻到臭味。还有那没来由的臭脾气、大小姐般的阴晴不定,以及那极不坦率的性格。这家伙身上的坏毛病可是一堆又一堆,怎么等价交换都交换不完,不如让瓶中小人直接用他来发动国土炼成阵重塑一遍会更好一点。”
“公主殿下!”
“智者”正说着,Mayo星的侍卫却突然冲进了占卜大殿,土方和公主下意识地一齐转过头去,只见士兵急切地汇报起他们所见的情况:“不好了!在客用浴室里发现了穿着浴袍昏倒在浴缸中的智者大人……喂!你是什么人?!快!快保护公主!!”
“总之,不管公主殿下您怎么想……”而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假智者也终于不再使用他那蹩脚的伪音。武士扯下厚重的罩袍,在开了灯的大厅内毫不掩饰地直面众人。土方十四郎愣住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那一头银发在满场金色中显得更为醒目。
坂田银时将看向满屋士兵的视线收回,望着还坐在自己对面的土方十四郎突然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我这边啊,可是晚上没了这家伙,会睡不着觉的啊。”
士兵们一拥而上,武士也同时纵身翻过桌面,还不等真选组副长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万事屋老板拽住开始向后狂奔。
“快保护公主……诶?保护驸马!”
Mayo星人正在身后追赶着,但土方十四郎的眼中此刻只剩下眼前那个熟悉的背影。他看着坂田银时一脚踹翻挡路的屏风,在偌大的厅内带着自己一路直径狂奔向窗口。
“你、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副长大人!”坂田银时回过头,透过窗外月色下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银光,“自说自话就要牺牲自己的肉体去交换资源?我说你啊,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土方君!”
“……嘁,混蛋!你又知道什么?!”
“是、是,我对你们这些当官的在想什么完全不知道也不在乎。”不顾真选组副长的反抗,万事屋老板径直把男人抱上了窗台。位于山顶之上的高楼窗口吹进阵阵寒风,风大得吹动了厚重的窗帘,吹乱了男人的银发,但吹不散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出的话。
“我只知道我最喜欢的人要被抢走了。”
“喂!怎么回事?!”
屋外又涌入了更多的人,警察厅长松平片栗虎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嘈杂的大厅内人头攒动,所有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了位于窗口月色下的二人。
土方十四郎看着坂田银时,看着那双难得不是死鱼眼状态的红瞳中只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土方,和我殉情吧。”
他根本来不及回答,武士已经自顾自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他答应也好,反对也好,一切的怨言情话都已被坂田银时强硬地吞进肚子里。而后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长吻中,他和眼前这个混蛋一起倒下窗外的万丈深渊。
没人料到的一幕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发生了。绑架者不要赎金也不求名利,那个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奇怪银发武士就这样带着Mayo星的准驸马直接消失在了世间。
松平大叔第一个冲到了窗边,望着被层层森林掩盖的深谷高喊着:“十四!你要是有对象了的话就早点和叔说啊!到了那个世界也要好好相爱哦!!”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下坠的过程中,土方的大脑终于短暂地运作了起来。坂田银时没有放开过抱着他的手,亦没有放开过吻着他的唇,好像真的一副打定主意要一起死的模样。
其实土方十四郎一直不确定他和坂田银时到底算什么关系。爱情吗?他一直觉得爱情是世界上最不牢靠的东西了,更何况是面对坂田银时这样的男人。土方很难想象万事屋的有朝一日会爱上一个人,还能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简直就像科幻片,但这部科幻片的场景却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永远记得那晚喝醉酒后的万事屋在小巷里抱着自己,靠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土方,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想和你牵手,想和你拥抱,想和你接吻,想和你做爱的那种喜欢你。我想带你去吃巧克力芭菲,想带你一起去看电影,想带你去游乐场,去水族馆、去海边、去温泉……去干所有普通情侣会做的那些事的那种“喜欢你”。
但是这个混账东西却一次都没有做到过。
被他骗了。土方想。所以他决定在走之前,给自己留下一些回忆。哪怕是强迫的,那也都是你自己本来就欠我的,混蛋天然卷。
他的身边从来不缺人,就算自己走了他也不会寂寞,就算他本人死了,地狱里净是些排着队等待复仇砍死他的家伙。他到哪里都不会寂寞。
但有点可惜,他们没死。
土方摔进了一个巨大的充气垫里,更确切点说是坂田银时摔进了充气垫,土方十四郎摔在了坂田银时的胸口。
其实不如摔进充气垫里舒服,这家伙的胸肌还是太硬了点。土方如此想着,但问题是坂田银时不肯放手。
“银酱!”
“土方先生!”
充气垫一颠一颠的,两个小鬼也趴了上来,兴高采烈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土方赶紧挣扎着从银时的怀里爬起来。
“妈咪!”
“谁是妈咪啦!”
少女毫不客气地扑到土方身上挂着,已经化为本能的吐槽立即脱口而出。一旁的新八伸手拽着陷进充气垫里的银时,四个人一齐坐在软软的充气垫上,仿佛一瞬间就像坐回到了万事屋那个年久失修功能大减的旧被炉里。
许久未见的孩子们玩闹着推挤他俩,嬉笑间土方的后背撞上了银时,他感到万事屋的回过头,于是他也配合着看了过去。
“怎么样,土方君,”天然卷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这次够浪漫了吧?”
啊,浪漫死了。
-END-
【银土】同时顾好男朋友和女朋友才能收获真朋友
第一次开BG车,第一次写双飞,感谢光宝🙏🏻
全文1w字,写得很不知所云,希望大家也能冲得不知所云(?
“失礼了,我是您点的新人人妖卷子……哇啊!”
正在西乡妈妈桑的人妖酒吧中被迫打工的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刚一打开包厢大门就被什么软软的东西从侧边撞上了手臂。
“银时,你好慢啊!人家已经等很久了。”
你谁啊?!
坂田银时一脸惊恐地看向眼前这位上来就用胸前双峰带球撞人的娇小女性。万事屋老板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出轨!也绝对不认识眼前这名女子!但是……仔细看看的话,这个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巴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的女人似乎又有点眼熟?这黑色的V字刘海还有这双湛蓝色的凤目,以及穿在她身上的这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真选组制服……
“喂!”
果然,一个更熟悉的声音立刻在自己耳边响起。沙发上慌乱起身的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此刻只想赶紧制止住那个像棉花糖一样黏在坂田银时身上的家伙。
“你在干什么啊?!快点过来坐下!”
“但是人家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银时了,根本不想放手嘛!”
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非但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抱得更紧了一些,银时只觉自己的手臂陷入对方的双峰间,隔着制服都能感受到夹着自己的两团软肉手感有多棒。太久没见过这种程度的投怀送抱,内心不免有些许动摇,但毕竟正牌男友还在一旁看着,万事屋老板赶紧抽出手,想撇清与这名陌生女子之间的关系。
“土方君,怎么回事?这是你的远方表妹吗?还是阿银的粉丝?事先声明哦!阿银我可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哦!阿银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哦!”
“为什么要逃呢?!银时不喜欢土方了吗!”
诶?
出乎意料的,回答自己的并不是土方君本人,而是那个一直黏在自己身旁长相和土方君有十二分相似的女性。只是这个性格嘛,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完全不同了。
“银时不喜欢土方了吗?!明明我也是土方呀!人家想见银时一刻都忍不了了,只想赶快见到银时的说,可银时不想见到我吗?”
诶诶诶?!
这下好了,已经不是抱着手臂的问题,这个自称“也是土方”的女人整个抱上了坂田银时的腰,还把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胸口。似乎也正如她所言,想见银时想得不得了,万事屋老板觉得自己的衣襟都已被对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溢出的泪水所打湿。
“喂,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土方君的哪个表妹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阿银我真的很困扰。这衣服是店里发的,弄脏了的话那个大妖怪肯定要找我赔钱的……”
“好了好了你快过来!丢人死了!不准抱着他!”
本着不对陌生女性动粗的原则,坂田银时一直不敢对眼前的女子下手。但一旁看不下去的土方十四郎似乎并不在乎,冲上前便一把用力拽过女人,硬拖回自己身边。
“你在和那家伙说什么啊?!”望着被拖走的女人,万事屋老板似乎听到真选组副长正和对方咬牙切齿般地窃窃私语,“我怎么……怎、怎么可能会对那家伙说出这种话呢!”
“你明明就是这么想的嘛!你明明就真的很想见银时嘛……”
“我说,土方君。”实在忍不住了,银时出口打断了眼前这对过于相像的男女,“你能解释一下吗?这个女人说‘她也是土方’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距现在大约3小时前,身为真选组副长的土方十四郎正率队护送一批幕府研发的新型设备在航空站准备和天人交接。这种设备似乎是可以剥离出人类的部分感情,制造出一个新的“自己”来提高工作效率的“影分身制造机”。然而运送途中因为工作人员的操作失误导致机器突然启动,距离机器最近的土方副长便不幸中了招……
“所以你其实是土方君身上剥离出来的一部分?”
知道了眼前这名女子的来历,坂田银时也不再抗拒对方时刻不停地黏在自己身边,反倒不由开始暗自窃喜。
“嗯嗯。”姑且被称呼为十四子的土方君性转版分身直接坐在了银发男人的大腿上,“我是从那家伙身上剥离出来的‘倾慕’,是对银时你的‘倾慕’哦。”
“喂!别胡说八道!”听到这种话后真选组副长第一时间跳了起来,怒斥着自己眼前这对坐姿伤风败俗的男女,“谁、谁对这种废柴天然卷会、会这么、这么……”
土方十四郎憋红了脸也说不出口的下半句,被一旁开始无比享受眼下状态的坂田银时随口接上:“这么喜欢是吧?”
真选组副长看着万事屋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大手揉上了怀里十四子的胸部。两团丰满的乳肉在黑色制服的衬托下白得耀眼,几近涨破衬衣呼之欲出。坂田银时揉得起劲,见对方如此顺从后,更是直接顺着衬衣纽扣间的缝隙把手插了进去。肥润挺翘的女性乳房是不同于男性胸部的柔软舒适,好久没有感受过这份韵味的万事屋老板一想到对方还是自己男友的分身不由下手愈发肆无忌惮。
不出他所料,短时间内真选组里根本不可能找到胸罩之类的女性内衣,厚厚的制服下是完全真空的裸体。只是被自己随意摸了几下十四子的乳尖就已经硬的如同点缀在奶油蛋糕顶部的樱桃,万事屋老板坏心眼地用指尖揪起发硬的乳头慢慢揉搓,带动着整对胸部都如浪涛般上下波动不休。十四子也不像十四一样热衷忍耐自己的情欲,被银时摸爽了的女人已然面色潮红,唇边更是娇喘连连。
“话说回来,十四子。你要怎么回去那个充满蛋黄酱味儿的身体呢?”
“说明书上写二十四小时后就会自动恢复,但听研发人员说如果能本体和分身同时达到高潮的话,在那个超脱意念的临界点时意念达到虚无的统一,身体也会恢复呢。”十四子乖巧地躺在坂田银时怀里任由对方乐此不疲地欺负着自己这对饱满的乳房,“我今晚还有别的任务,不能等到二十四小时之后了,所以现在就来找银时帮忙了呢。”
“这样啊,”懒洋洋的语气随口回应着,银时又抬头望向了对面的男副长,“不过土方君,为什么你的影分身会是个女的?虽然十四子也很好,而且这次脂肪长得位置也很正确,但总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怪?我看你明明爽得很!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听到对方的问话后一直对眼前二人怒目而视的真选组副长却没了声音。还是被万事屋老板翻来覆去玩弄着的十四子迅速开口回答道:“还不是因为最近阿银都很冷淡!人家真的很怕会被你甩掉。”十四子似乎真的很怕自己所言成真,边说着边突然伸手抱住了坂田银时还插在衣服里侵犯着自己的胳膊,“所以十四有时候就想,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如果自己怀了阿银孩子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这些事了。”
“够了!!不要说了!”
谈不上是否是恼羞成怒,土方十四郎一把抓住坂田银时怀里的十四子再度强行拽回自己身边,而这次银时并没有阻止,万事屋老板愣愣地抬头看向被戳穿心事后而满脸通红的真选组副长。
喂喂,不是吧?土方君他……竟然会担心我提分手吗?
人妖妆的厚重睫毛让银时的眼睛有些难受,视线中的土方仿佛都变得朦胧又陌生了起来。
担心被分手的,一直都应该是自己这边才对吧?!每次都说工作好忙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面,难得一起出门也不能牵手还和自己微妙地保持距离,好不容易做一回也要被各种奚落各种嫌弃,只会留下房费第二天一大早就走,搞得自己都怀疑万事屋是不是开设了什么应召服务。怎么看要被甩的那个都应该是自己才对吧?!副长大人!
但是现在……
万事屋老板嘴角微翘,明白过来后他坏笑着开口:“真的吗?土方君,你原来这么喜欢阿银啊?”
虽然很想立刻反驳那个混蛋这怎么可能,但一想起三小时前的他本人在见到自己的分身竟然都女体化了的时候,土方十四郎也不禁为自己已然无可救药的内心而感到悲叹。
这和雌堕了有什么区别啊?!对那混账天然卷的喜欢竟然已经让自己的内心都开始产生性别认知障碍了吗?!别开玩笑了啊!
而就在土方陷入回忆一时没看住的同时,十四子就立刻又跑回了坂田银时的怀里:“我真的好喜欢银时!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在想好久没见到你了,好想和银时做爱!”
哇,不是吧?!
万事屋老板直觉自己差点喷出两道鼻血。刚刚十四子说了什么?好想和我做爱?这、这可真是等三百年都等不到从那个臭傲娇蛋黄酱控嘴里说出来的话吧!!
“你真的是来自土方君的‘倾慕’吗?你这完全是潜藏在那家伙内心深处的‘bitch’吧。”而对于女人的再度投怀送抱坂田银时也毫不客气地直接揽过,手掌已经熟练地游走在对方的腰肢翘臀上,“喂喂土方君,你对阿银的爱原来这么直白,这么赤裸吗?”
“嘘——”赶在万事屋老板接着说出更挑衅的话前,十四子伸出手指抵上了男人的唇,“你不要再刺激他了,现在他没了我,傲娇的身体里可只剩下傲了哦!”
“这样啊?那我们不要管那个傲娇的家伙了。十四子,你想不想和阿银做爱?”
女人点点头,这次竟然直接伸手抓过银时的手贴上她的双腿间,隔着外裤万事屋老板都能感受到那处已经泛潮,陷在秘缝中的甬道只怕此刻仍在不住向外溢出淫液。
“已经准备好了,”十四子眨了眨眼,双颊愈发红艳,但女人还是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出下半句来,“……想、想要阿银随时可以插进来。”
“土!方!君!”
这谁顶得住?!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坂田银时的脑子里彻底崩断。万事屋老板大喊着抬起头,一向无神的死鱼眼都睁大几倍直直盯着还在他们对面正襟危坐的土方十四郎:“你能不能学一学?!哦不对,她就是你的分身……那你平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话都憋在心里吗?憋得要去清水寺出家了吗?!”
我也想知道啊!这是什么烂机器啊!为什么被剥离出来的这个“我”会这么、这么淫荡的坦坦荡荡啊!想和这家伙做爱什么的,想要他赶紧插进来什么的,平时自己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而已,可现在看到自己……这个性转版的自己如此直白地当着这家伙的面说出来真的好羞耻!而且……土方偷偷瞟了眼对侧的十四子,那个和自己长得非常相似但总感觉怎么看都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和不自然的女人,此刻正窝在万事屋的怀里衣衫不整地卿卿我我,而那个混账天然卷也是,笑得很开心吗?!不会觉得变扭吗?!一直抱着那个女人不放,衣服都快被她扒完了!虽说“她”也是我的一部分,但、但这种感觉……好火大啊!!
冷静。
土方在心中默念着,深吸一口气后强压下内心的郁愤,男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混账银发人妖。
“喂,万事屋的。”
“哈?”毫无防备的坂田银时应声抬头,看到真选组副长半遮半掩在黑发后的凤眼流露出满满的不爽。
“赶紧把你这身恶心的衣服脱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根本没有兴趣!”
“哦?”这番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势必会引起坂田银时的强烈反感。银发男人依旧坐在沙发上,但他扬起了头直视着眼前的真选组副长,轻描淡写地问了话,却不是在问眼前的这个男人。
“十四子也不喜欢阿银这身打扮吗?”
“嗯……当然如果银时能是平时的样子就更好了,人妖的话怎么说呢?稍稍有点……”
十四子似乎在认真思考着银时的问题,土方则看着眼前这个混蛋上翘的嘴角心底越发恼火。
这混蛋……在挑衅自己吗?
“不行啊,十四子。”副长大人已经快被气得濒临绝境,而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见的画面后,万事屋老板笑着望向怀里的娇小女人,“人妖可是比女人更高贵,比男人更勇猛的存在啊。看不起人妖的话,会吃大苦头的哦。”
还没等女人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坂田银时就已经将本就衣衫不整的十四子推到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我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或许会有些粗暴也不一定。”
一把扯掉外裤,十四子光洁修长的双腿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眼前,自然还包括双腿间那处肉蚌般肥美水润的私处。银时撩起自身女式和服的下摆,随随便便踢走内裤后握住早已挺立的阴茎对准了女人门户大开的秘境。
“真糟糕啊,这里。”男人坏心眼地用龟头摩擦着那道细缝,不断上下地划过两瓣紧闭的阴唇,强迫露出包裹在内里的嫩肉。淫液在外力的作用下顺着被打开的缝隙大量流出,沾得银时的阴茎也水润一片。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光是想到阿银的肉棒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吗?不用扩张都行了吧?”坂田银时伸手抓上女人随身体摇晃着的巨乳,硬挺的乳尖在掌心中间像玉珠般来回跳动,饱涨的乳肉弹性十足,在男人用力收紧的指缝中争相挤动。
他渐渐俯下身,直至将十四子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看着女人难耐害怕又尽显期待的表情,银时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真的可以随时插进来吗?”
“可、可以……”
女人小声地回答着,声音带上了颤抖,带上了兴奋。
“真的吗?”虽然口头一直在询问,但银发男人的身体却并没有如他所言般绅士。高翘的头部早已缓缓抵进了狭窄的穴口,大量的爱液使进入变得简单,武士能听到身下人努力做着深呼吸来放松小腹,似乎想让自己进入的更畅快,简直如同一具拥有自主意识的高级性爱娃娃般听话。
感受到了这一点后,坂田银时忍不住笑着夸奖道:“十四子可真是个好孩子。”
“因为人家真的、真的很喜欢银时……”像是因为被强行在阴道内塞入巨物而涨得难受,银时觉得十四子开口带上了一丝哭腔,“如果银时操我操得舒服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坂田银时没有回答,包厢内暧昧不清的光线遮挡了男人大部分表情。
“你在说什么啊?”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与此同时深深插入十四子体内的阴茎狠狠撞击上对方敏感的宫颈。从未抵达过的深处激得女人浑身颤栗,下身不由自主痉挛着绞紧体内肆意的孽物,双腿也情不自禁地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腰。坂田银时一手将瘫软下来的女人搂起抱进怀里,一手突然伸向前去扯过土方十四郎的衣襟。真选组副长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拉扯带动着踉跄跌倒,膝盖撞上地板,跪倒在茶几面前的黑发男人还来不及呼痛就直直对上那双赤红色的眼。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怀里抱着十四子,明明他勃起的阴茎都还插在那女人的穴里,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紧盯着自己,那双整日懒散的如同一潭死水的眼中竟也燃起了难以名状的火焰。是愤怒吗,还是心痛?是受伤吗,还是不解?或许都不是,或许全都是。
“要你们俩一起高潮才能恢复原样对吧?”但这情绪似乎也只闪过一瞬,土方还来不及解读出结果,武士的双眼已再度隐入那头银发之后,“你在这里干站着,是打算边看我操十四子边自慰吗?”
不待土方回答,银时已抱着十四子坐进了沙发。银发武士岔开双腿故意向眼前的男人暴露着他与女子的交接处,陌生的阴户不断吞吐着熟悉的阴茎。女人在他怀里显得愈发娇小,盈盈一握的腰肢在万事屋老板宽大的掌心里上下摆动,淫水更是因姿势的变化而不受控地从肉穴中潺潺流出,最原始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坂田银时从身上已是半挂的和服中掏出了一根小东西抛向了土方十四郎,下意识地伸手结过后,土方低头看到是一支用过的润唇膏。
“你不是赶时间吗?”银发男人说着,仰起头吻上骑在自己肉棒上的女人,“既然看不惯的话就自己赶紧来结束这一切啊,副长大人。”
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开始热吻,坂田银时的手强硬地按在十四子的后脑,将女人倾泻而出的呻吟全部吞咽入腹。女人的唇比他的柔软,女人的舌比他的细腻。吮吸着饱满的唇瓣,大口大口如同品尝甘味佳肴,恨不得将对方真的吃进肚中的样子令土方十四郎忍不住犯恶心。
卷子的唇膏在夜场的迷离灯光下闪闪发亮,透着淡淡粉色,和坂田银时接吻后的十四子嘴唇也闪闪发光,只是女人的唇颜色更加艳丽,是被蹂躏后的淫靡艳红,可耻又可恨。
“嗯、哈……要去了,银时……要去了……”
身下的男人一手抓着自己的臀瓣搓扁揉圆,一手摁在自己的阴部拇指不断刺激着最敏感的阴蒂。人妖的手指上还敬业地贴了甲片,坚硬的塑料刮片不断刮擦着红肿挺立的花蕊激得十四子在坂田银时身上逐渐坐不稳,用阴道上下套弄男人阴茎的动作实施起来变得艰难,最终只能精疲力尽地挂在对方宽厚的肩头。但女人依旧努力收缩着肉穴,看得出她夹得万事屋老板十分受用。
“真是个好孩子啊,十四子。”
低沉的闷哼传进土方的耳朵,他知道这是坂田银时高潮前才会发出的嗓音。银发男人的头正埋在女人胸口,不用他多想也知道男人一定正流连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但看不见这个混蛋的脸,令土方十四郎感到更恶心,更不爽。
如果看得见,起码让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沉沦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就算是自己的分身,我也不想和她共享一个你。
“去死吧!混账天然卷!”
土方一把推开正骑在银时身上的十四子,肉棒从阴道里啵地一声弹开,距离高潮只差这么一点却被人生生打断,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本体也十分令人不爽。
“什么嘛?你这家伙怎么这样!”
“算了算了,十四子,让我们看看土方君接下来有什么表现吧。”吊起一边嘴角,坂田银时好整以暇地冲被推到一边的十四子招招手,“你过来……”
但银发男人话还未说完,一只手却粗暴地突然掴上他的脸,清脆的巴掌声后是土方十四郎五指用力地紧捏着坂田银时的脑袋,不容分说地强行掰正对方的视线,强迫他看着自己。
“给我听清楚了白痴,”真选组副长上身依旧衣冠楚楚,却不知何时脱下了裤子,精瘦结实的双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地露出股间的隐私处,“你这根肮脏的鸡巴只能插进我的屁股里。”
而面对这样居高临下的土方十四郎,坂田银时却出乎意料地笑了。
这样高傲的副长,还真是少见。这样吃醋的副长,还真是可爱。
土方单手旋开先前银时抛给他的润唇膏,掰下一段膏体后随手将剩余的扔到一边。毕竟不是专用的润滑剂,膏体在手指的揉搓下有些许难以推开,但他已经等不及了。黑发男人将还带着明显颗粒的膏体挤进自己的后穴,只能依靠手指的抽插和体内的温度来慢慢融化。粗糙的膏体摩擦进柔软的甬道内,不同以往的水性润滑剂,这更像是在给自己的穴里抹上一层奇怪的膜。这混蛋的润唇膏好像还有薄荷成分,弄得土方此刻下身又凉又烫,可等膏体彻底在肉穴内融化开来之后却意外地又有些说不清楚的滋润舒适。
他从未在坂田银时面前自慰过,更别提是通过后穴自慰,还是用……这种奇怪的东西。
“好了?”
看着眼前的副长大人表情逐渐变得柔和,不再像先前那般剑拔弩张,靠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温度也不断升高着,还被对方掐着脸的坂田银时不痛不痒地开口解释道,“这大妖怪的店里不允许私下情色交易,但有些小姐还是会和客人偷偷做一些擦边的事情来多赚小费。这润唇膏的体感还是不错的吧?”
“你这混蛋……”土方一面不停用手指抽插着自己的后穴进行扩张,一面咬牙切齿地抬头瞪向眼前的男人,“你不会本来也想进来赚‘小费’吧?”
“怎么可能。”坂田银时伸手扯开对方还掐着自己的手,突然一把用力将土方拽向自己。本就因为后穴缘故而双腿发颤的真选组副长直接倒进了万事屋老板怀里。土方抬头,正看上人妖那张泛着淡粉,闪闪发亮的薄唇。
“只是嘴唇太干了而已。”
“你最好是!”土方十四郎死死盯着坂田银时的唇,“不然等我操完你就把你这根脏东西给阉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万事屋老板一愣,继而忍不住大笑起来。赤红色的双瞳也同样紧盯着眼前的人:“十四子,你听见了吗?你的本体可真是厉害啊!那土方君,让我看看吧,你想用你的屁股怎么操我?”
说完这话,坂田银时就真的索性躺平在了沙发上,银发男人转头向一旁的十四子勾了勾手指,女人立刻乖巧地爬了过去。
“刚才的高潮爽吗?是不是还没有尽兴?”
“嗯。”
银时温柔地摸了摸十四子的脸:“那自己蹲住,阿银来舔你好吗?”
“诶——?!嗯!”
十四子会意,立刻欣喜而期待地岔开双腿蹲在了躺平后的坂田银时脸上。放在平日,如此羞耻地将自己的阴部主动大开地暴露在对方面前,土方十四郎根本想都不敢想。但十四子就可以,她不但会乖巧地听从坂田银时的每一个指令,还会在男人舔上阴道口的一刹那就不知廉耻地浪叫出声。
“嗯……啊——!”
双腿颤抖着蹲在男人头边,将自己潮湿脆弱的部位送到对方嘴里。坂田银时的舌不客气地钻进刚被自己操开了的肉蚌内,一手向上抓着不断摇晃的巨乳,一手随着自己舌尖戳刺的频率揉捏起那枚小小的花核。被刺激的泛红发涨的阴蒂从包皮内露出,万事屋老板坏心眼地仰头用牙齿轻轻磕碰起那处难得一见的敏感部位,时而轻柔的亲吻时而粗暴地吮吸,爽得十四子差点蹲不稳,浑身痉挛不已。
见那混蛋真的完全不来搭理自己,土方心底越发生气。视线移到男人下方那根高高翘起还蓄势待发的阴茎,真选组副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看向那个被万事屋老板伺候得快爽到翻白眼的分身,如同赌气一般土方也跨坐了上去,后穴刚一贴上男人的龟头就像遇到熟客般热情地张开了小口,硕大的头部挤进甬道,土方闭上眼咬咬牙,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底。
笔直的柱身撞开肉道,猛烈地冲击进肠壁深处,顶得土方下腹发涨却又爽得双腿打颤。他和十四子此刻简直就像公车上的两名乘客一样并列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各自颠簸着行驶在崎岖的山间小路。而坂田银时就是这辆色情快列的司机,将要载着他们一同前往终点的极乐天国。
看了这么久活春宫自己其实也早已心痒难耐,但是碍于心气,现在的土方十四郎才不会说。只是虽说是分身但姑且也算两个人,要让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十四子还好说,但土方他还憋着一肚子怨气,想要加速沉沦进欲望的派对里并非轻而易举。
虽然十四子很可爱,但他们都不是土方君。我的土方君是再喜欢阿银,再吃醋都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看着生闷气的青春期臭小鬼,是在床上明明已经爽爆炸了都还要咬紧嘴唇不出声却在高潮那一刻不停喊自己名字的死傲娇。
他们都是土方君,他们也都不是土方君,属于坂田银时的土方君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土方君。”
耳边传来温柔的呼唤,土方睁开眼,看到这男人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一双赤瞳正只望着自己一个人,而下一秒,坂田银时便歪过头不由分说地强吻上他的唇。
武士蛮横地用舌撬开他的齿贝,掠夺他口中的氧气。舌尖来不及应战也来不及逃避就已经被对方带着纠缠在了一起。唇齿紧密地碰撞,彼此津液在口腔来回交织,坂田银时像是不肯放过对方的每一寸土地,灵巧的舌尖搔刮着土方上颚的软肉又痒又麻,直至吻到缺氧,吻到大脑快要失效为止,万事屋老板才终于放开了真选组副长的唇。
而当新鲜空气再度吸入肺部,大脑还处在缺氧认知的迷迷糊糊状态时,土方感到对方的额头贴上了自己,那双血色的眼睛依旧看着自己。他也在大口呼吸,他和自己一样喘息着、贪婪着从彼此身上汲取着。
“土方,”他听到坂田银时对自己说,声音又温柔又不容置疑,“我想操你,一直操到你怀孕为止,好不好?”
夹着自己阴茎的肉穴明显在这一刻缩紧了些,炙热的甬道加剧收缩,像是在期待自己能完成上一秒所说的誓言。
坂田银时很了解土方十四郎,比土方十四郎以为的“了解”其实要深入的多。但正因为太了解了所以万事屋老板平时不舍得向对方展示出来,他只偶尔透露出一点,一点、一点,来延长他们之间仅有的那一点共处时间。
他们很少接吻,可是土方喜欢,所以他现在正沿着男人的嘴角至脸颊轻啄着。他们很少说情话,可是土方喜欢,所以他现在正用男人最喜欢的语气不断在耳边灌输着。
“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他的双手游走在对方的脊背,从肩胛到腰窝勾画过每一条路径。
“可以自己动吗?我喜欢看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黑发男人的臀部再度开始挪动起来,小幅度地坐在自己的阴茎上前后摇摆着。
“真是个好孩子,土方。”双手顺着腰侧一路滑至男人的大腿,像是引诱着,牵引着对方开始抬高身体,那张紧紧吸着自己巨物的肉穴逐渐开始主动抽插起来,就像土方十四郎正用屁股操着坂田银时的鸡巴。
“再快点,土方君,再快点。”
土方听得见,银时的声音开始逐渐气息不稳,加重的气音和低沉的呻吟让他产生了异样新奇的满足感。
果然是吧,他离不开自己才对。
“我能射你里面吗?我想射你里面。”
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几近癫狂,不知何时勃起了的阴茎随着自己上下的动作拍打着对方的和服,铃口流下的淫液在人妖的粉色腰带上留下一道道和他唇彩一致的晶莹线条。
“土方,”他听到男人靠在自己颈畔,毛茸茸的天然卷搔刮着肌肤痒痒的。但他已然无暇顾及其他,理智只够让土方十四郎感受身下插入的巨物和无条件答应耳边人开口留下的话,“给我生个孩子。”
“好狡猾,银时。”开口答话的却是被冷落在了一旁的十四子,“这种话应该对我说才对吧?”
银发武士回过头,看着女人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那十四子也一起来。”
还未等女人有所反应,她就已被坂田银时单手拦腰抱起了身。在十四子的惊呼中她重新骑在了银发男人身上,只是这次的方向被调转了个,直指自己的那根阴茎不是她心心念念坂田银时的那根,却是她本体的。
“自己给自己口交的机会可够难得的啊。”万事屋老板躺回沙发上,随手掰断了两根手指上贴的甲片,继而毫不客气地将指节塞进了直冲自己的那张女人穴口。
“十四子也帮帮十四嘛。”
银时后半句话说得有些含糊,因为他正张着嘴含住了送到嘴边的花核。武士常年握剑的手指修长有力,灵活地抠挖起女人的甬道,不多时就找到了那处敏感点。
“果然,十四子的身体也和十四一样色色的。”
万事屋老板坏笑着开始用指腹围着阴道前壁那处小突起打转,从未感受到过如此强烈刺激的十四子趴在男人身上被激得浑身发颤。前后都被猛烈地夹击着,身体里不安分的手指和大力舔舐着自己阴核的舌尖,酥麻到类似失禁的快感顺着下身一直蹿到大脑。理智分崩离析,只想要被填满身上的每一个空洞。不知不觉间十四子已经含住了翘在她眼前的肉棒,正如坂田银时所言,自己给自己口交的体验前所未有。
土方低头看着女人横卧在自己和万事屋的之间,口中还含着他的性器,而他自己的屁股里也正插着那个银发混蛋饱涨的巨物,搅动得自己体内一塌糊涂。
他们全都一塌糊涂,三个人叠在一起,淫水爱液流得到处都是,所有交接部位都泥泞的像暴雨后的丛林。
再用力一点嘛,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银时,操我,射给我,插到我怀孕为止吧。
他感受到了,女人的阴道开始痉挛着收缩,有大量的淫水不断泌出,舔都舔不干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绞紧了肉穴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像是在用仅存的力气要榨干自己的精液。
到了,要到了,终点站,最后的目的地。
土方十四郎仰起头,双目失焦地仰望着包厢内暧昧光线的上空,而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倒向了身下骑着的男人,直直摔进了对方的胸膛。
十四子不见了,精液直接被射在了坂田银时店里发的女式和服上,黏腻的秽物将他们两人的衣服都搞得一团糟。但土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管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他在倒下的一瞬间,坂田银时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也一同滑了出来。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后穴红肿不堪,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暂时无法合拢了的穴口滴落流出,贴着敏感的会阴留下一道又一道淫靡的痕迹。
极度激情过后是极度的沉默,他们安静地躺在一起,适才经历的一切简直像是一场荒诞的梦,此刻的土方耳边只能听到从男人胸膛内传来的鼓动心跳。
“欢迎回来,土方君。”
他听到他的恋人这么说。
-END-
【银土】小心秋季扩散的流感!更要小心全年扩散的谣言
阿银生日快乐!!!!(⸝⸝⸝ᵒ̴̶̷̥́ ⌑ ᵒ̴̶̷̣̥̀⸝⸝⸝)
“我当然记得,只是最近真的太忙了……我骗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某些人!去吉原喝酒还谎称委托人请客吃饭……什么叫不是‘谎称’?你连那两个小鬼都没带去?这不是更可疑了吗!……叫你去‘修理骑坏了的三角木马’这种原因你说不出口?呵,你这混蛋还有说不口的东西?……怕我吃醋?怎、怎么可能!混账天然卷!”
真选组的副长大人土方十四郎此刻正面对着案几上叠堆甚高的文件埋头批阅,时不时还要回答着夹在耳边的手机中传来的声音。
“……10月10日是吧?我当然记得!那请你吃饭行了吧?……你挑……那就你挑好了……我一直都很大方!”
“那我要去吃上个月新开的这家法式餐厅。”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陷在他的万事屋专座里,此刻正久违的趁两小孩不在家时给自己的恋人打了这通电话,“那家餐厅的巧克力芭菲好像很好吃的样子,都上了大江户新闻了,还是结野主播报道的那一期。”
“哦?是吗,叫什么名字我先搜一下……好贵!”土方停下了手中的笔转头在电脑上搜索着银时口中指定的这家餐厅,官网页面上所展示的菜单标价着实令高级公务员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家伙不是在敲诈我吧?一个芭菲怎么能这么贵?!家庭餐厅里吃的不也一样吗!”
“诶——土方君不是刚刚还说自己很大方吗?怎么现在就开始赖账了啊。”仗着电话里瞧不见人,坂田银时嘴上听着委屈,实际却翘着脚,一边把玩办公桌上的文具一边拖长了语调,半瞌着死鱼眼好似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架势,“因为土方君太忙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吧?明明是就在一座城市里却还像异地恋一样,阿银作为土方君的男朋友也是会很寂寞的呢。好不容易盼到自己的生日难道土方君都不舍得请阿银吃顿生日晚餐吗?这可是我们确定关系后土方君陪阿银过的第一个生日耶。”
“你这家伙,还打算吃晚餐啊。”土方一下就听出了对方话里藏着的意思,看着那最便宜的都要花掉自己小半个月工资的晚市套餐价,副长大人不禁叹了口气。不过对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坂田银时这个男朋友当得并不称职但好歹也是他的男朋友,看在这家伙去年那次生日乱性(详见本人去年的银诞文《鬼压床》)后也算说到做到有所担当,就破费一次请他吃顿好的吧。
“但是这餐饭太贵了!吃完饭后就没有其他活动了哦!”
“诶?!怎么这样!”生日约会都不来上他们的标准三件套(饭馆、酒馆、旅馆)那还要叫他等到什么时候啊?!万事屋老板当即在电话那头开始大声控诉,惹得真选组副长赶紧将手机拉离耳边。
“土方君这么久不见,难道就不想阿银!不想阿银的阿银吗?!”
“你这家伙……”土方忍不住皱眉,握笔的手都开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明明每次就只顾着自己爽,有你没你有什么区别?!”
“哪有?!明明你也很爽的吧!每次都比阿银射得还多的家伙没资格说这种话……”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这个白痴甜食控,怎么好意思把这样私密的事讲得如此理直气壮?土方十四郎赶紧开口制止继续口无遮拦大音量播报自己性生活细节的男人,“总之就那天的晚餐是吧?我订咯,7点半的位置怎么样?”
“可以。”远在万事屋的坂田银时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张小卡,是歌舞伎町上一家情人旅馆的名片,地点距离他们约定的餐厅也不远,吃完饭后刚好可以两个人慢悠悠地走过去。
“那我就订10点半的旅馆吧。”银时放下名片斜眼看向耳边的电话听筒微笑着说,虽然对方不在身边,但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也好似两人背对背靠在一起一样。土方没有再答话,只是隔着无形的电磁波忽而轻笑了起来。这大概是这位被繁重公务狠狠摧残的鬼之副长近几日来第一次笑出了声,而这声轻微的笑也好巧不巧传进了仅隔一道纸门外,土方十四郎最不想让其听到的那人耳朵里。
“你在干嘛?总悟,这……是什么?”
任谁看到眼前这一幕都会忍不住驻足侧目,更何况近藤勋作为真选组的局长,他更需要,也不得不上前去询问一下自己的下属手中正在制作的东西是不是他心里想的那种呃……不太友好,容易影响队士之间精神稳定,破坏安全和谐的东西。
“哦,近藤老大。”光明正大坐在庭院檐廊下的少年抬头望向来者,发现对方的视线略带惊恐地停在了自己的手中,冲田总悟便随意地将自己正在制作的那件东西微微举起向男人晃了晃展示道,“是老板的娃娃。”
“不……不是,总悟……”近藤看着下属那张状似人畜无害的脸,嘴里竟然还风轻云淡地说出了这种话,但话中又似乎省略掉了最重要的部分,“这是娃娃吗?这是什么娃娃?这个稻草扎的身子还有按在正中那个不知道用什么红色液体写的名字……这是什么娃娃?总不能是晴天娃娃吧?啊?还有话说为什么你竟然在这里做万事屋的娃娃不是十四的娃娃啊?虽然我不是在赞同你就可以私下诅咒十四或者其他队员什么的……”
“哦,如果是问土方先生的娃娃的话,在这里。”冲田说着转身拿起一旁材料篮中一个早已被扎得千疮百孔,一看就知年代久远经历颇多的诅咒人偶。
就算是近藤勋,在看到眼前这个贴着土方十四郎大名的稻草人后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我是有预料到你应该会有但为什么就这么直白地拿出来给我看了啊总悟!我好歹也是真选组的局长啊!而且这个娃娃也太破旧了吧!这使用频率是有多高啊!这是遭到了怎样的严刑拷打啊!连稻草的颜色都和另一个完全不一样了啊!”
听了近藤的话,冲田拿起手中的两个诅咒娃娃开始聚精会神地对比起来,随后他放下土方娃娃,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盒银针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猛扎手里写着坂田银时大名的那个稻草人。
“不用担心,近藤老大。这样两个娃娃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了。”
“重点不是这里吧!总悟!话说回来为什么你在这里做万事屋那家伙的诅咒娃娃啊?你和那家伙不是关系不错吗?”
“是啊。”冲田一边面无表情地回答着,一边开始像对待犯人一样将娃娃塞进了院中冰冷的井水里。很快,在真选组一番队队长的非人虐待下,新鲜出炉的“坂田银时稻草人”也变得和一旁饱经风霜的“土方十四郎稻草人”一模一样了。
“下周是老板的生日,土方先生好像给他筹划了生日派对,这是我准备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这是忌日礼物吧!生日送这种礼物真的不会让人晚上做噩梦吗?!”吐槽完毕后,近藤勋也捕捉到了冲田总悟话中蕴藏的信息。真选组局长不由摸上下巴沉思起来:“十四竟然打算给万事屋那家伙办生日派对吗?虽然他俩刚开始宣布在一起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电视台的整蛊节目,想不到十四对那小子竟然是真心的。”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吗?近藤老大。所以连土方先生和老板都一起出柜了你还是没能从大姐头家的柜子里走出来啊。”在近藤追忆往昔的时间里冲田已经开始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进行草率的包装了——在纸盒中塞入一大堆稻草和两个诡异的稻草娃娃。
“总悟,我躲在阿妙小姐的衣柜里只是为了在暗中保护她的人身安全!才不是想偷看她洗好澡后围着浴巾在卧室内走来走去的样子!”
“你就是最危害她人身安全的存在吧,近藤老大。”
“当然不是!这就和绅士们会躲在贵妇的裙摆里一样只是为了在最接近那人的地方好更方便地守护那人罢了!”
“这是哪里来的绅士?你从英国人的偷情手册里读到的吗,近藤老大。”
“先不说我和阿妙小姐的事了,总悟。”近藤摆了摆手想结束这个无望的话题,一旁的冲田也适时地补着刀:“是你自己一个人非要说的,近藤老大。”无视了队员的吐槽,近藤勋重新望向了冲田总悟手中那盒已经包装完毕的“礼物”。
“虽然我到现在也还是不太能接受十四喜欢上了万事屋那家伙的事实,但既然这是十四自己的选择,作为他的大将我也必须要坦然接受才行!总悟,如果连你都准备了送给万事屋的礼物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准备一份才行呢?”思考着,近藤又想到了一些别的问题,“不对,十四都没有来告诉我,邀请我去参加这个派对啊!我们这样贸然送礼是不是才违背礼节了呢?总悟,十四要给万事屋的准备生日派对的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昨天本来想去把手头的文书工作扔给土方先生,结果在他房间门口听到了他和老板在通电话,说下周晚上7点半在新开的法式餐厅给他过生……”
冲田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近藤十分惊讶地大声打断了他:“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
“是的,好像最近还蛮火的。”
“啊——!那家餐厅我约了阿妙小姐半个月了她都还没答应和我一起去啊!……等等!”哀叹中,真选组局长好像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火速滑动着,“那家餐厅价格非常离谱不说,而且还是著名的情侣餐厅啊!它会火起来也是因为之前有人在那家餐厅里筹备了求婚仪式……你看!”
冲田歪过头,看着近藤向自己递来的手机上播放的视频。如此看来这家餐厅似乎确实是经常被情侣们选做求婚圣地。
“十四他……不会是要向万事屋那家伙求婚了吧?!”
“诶——”冲田抬起头看着醍醐灌顶般的近藤,少年虽然口中发出着表示惊讶的语气,但光从表情上则完全看不出和之前有一丝变化。
“总悟,我们去问阿崎吧!”突然变得干劲满满的真选组局长一脸期颐地望向身旁的一番队队长,“阿崎他天天跟在十四身边,一定知道些什么!”
“诶?!副长要向老板求婚?!还是在老板的生日会上?!”
难得清闲,正在屯所内无所事事的真选组监察山崎退在被一脸急切的局长近藤勋和面无表情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飞速架起拖进办公室后,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将是上司们劈头盖脸的训斥,或是被强制安排上什么不可能完成的卧底任务,却不想结果竟是更加令自己难以置信的问话。
“怎么回事啊,阿崎,你也不知道吗?”看到山崎的反应后近藤不禁双眉紧皱,十四那家伙保密工作竟然做得这么好,连在他身边的真选组第一监察都没有察觉到吗?
“呃……这个……”受到了上司的质疑,作为监察队员的山崎自然颜面有些挂不住,“这种私事副长一般都不会和我们说的……说起来局长和冲田队长又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冲田总悟将事情的经过又向山崎退讲述了一边,听完后山崎恍然大悟道:“所以局长和冲田队长是打算帮副长策划求婚派对吗!”
诶?这倒是超出了近藤的预料,本质上他只是想打探一下跟随自己多年的得力副手的私人八卦,帮十四策划求婚派对什么的……他可是忽方十四悠啊!自己的求婚派对都要找他来策划吧!虽然就目前为止针对阿妙小姐的攻略进度来说还有些遥远,毕竟他至今还没能走出志村家的柜门。
但在场的另一人听闻后显然不这么想。帮土方先生和老板筹划求婚兼生日派对?这种一听就绝对很有意思的事情自己怎么能不参加?不管是成功也好还是失败也好结果一定都会很有趣。想到这里,栗发少年的脸上终于开始浮现出不一样的表情。
“阿崎……”
冲田总悟缓缓开口,闻声抬头的山崎和近藤在见到少年那张近似计划通后夜神月的脸都不由同时心中一凛。
“我们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为来访者端上热茶后志村新八便退至一旁,少年推了推眼镜恭敬地说道:“还请二位再稍等片刻,银桑回来还需要些时间。”
“新八,干嘛对这些税金小偷这么客气阿鲁。”另一旁的沙发上则坐着位毫不在乎形象的唐装少女。女孩一脸睥睨边看向来者边挖鼻屎的样子颇有自家老板的风范。
“别这么说嘛,神乐酱。”新八坐到神乐身旁的空位打起圆场,“冲田先生和山崎先生这次来可是委托我们万事屋工作的,好歹也是委托人嘛。”
“不是的,新八君。”听了新八的话山崎赶紧纠正道,“我们这次来不是委托‘万事屋’而是委托‘你们二位’的。可千万别让老板知道我和冲田队长来过呀!”
山崎退的话瞬间激起万事屋两名成员心中的警铃,神乐从沙发上爬起来坐正,目光敏锐地直视起前方那个看似风轻云淡正端起茶杯轻轻吹气的家伙。
“喂!抖S小鬼,你们打算干什么阿鲁?如果是想趁着阿银不在家来企图挑唆我和新八跳槽另开门户的话是不可能成功的阿鲁!我们才不是像你这种天天想着篡位的家伙呢!”
“不是的不是的!你们误会了!”一旁的山崎赶紧摆手解释,“是我们家的副长想要在老板生日的时候向老板求婚,给老板一个惊喜!我们是来和你们商量这个的!”
“唉?!土方先生要向银桑求婚?!”听到这个消息,新八脸上的眼镜都惊得险些挂不住,“真的假的?土方先生……不像是会这么大张旗鼓的人吧……”少年心中犹疑,虽然当初银桑和土方先生一起在自己和神乐酱面前“主动出柜”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也很令人震惊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但自那次之后两人的表现一直都和往常一样,低调到要不是偶尔会在早晨见到从万事屋里留宿出来的土方先生,他都差点忘记自家老板已经脱离了单身的这个事实。
“不管是真是假,你们都最好早做准备。”冲田总悟说着放下茶杯,“下周就是老板生日了,已经没有几天了。”
“这样不对阿鲁!电视剧里不都应该是男方向女方求婚的吗?为什么是十四向银酱求婚?一定是你们搞错了阿鲁!”
“神乐酱,确切的说银桑和土方先生都是‘男方’吧。”
“这个嘛……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们这边冲田队长是亲耳听到土方先生订餐馆的事实了呢。”山崎笑着挠了挠头,“应该不假吧。”
“阿崎,多说无益。”冲田打断了山崎企图继续游说的意图,真选组一番队队长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向万事屋的两个平民。
“China,新八君,你们知道身为高级公务员的特等税金小偷真选组副长的年薪是多少吗?我告诉你们,是[哔——]。”
不出自己所料,当他说出那个数字的时候,眼前二人的瞳孔就已经开始骤缩着颤抖。冲田总悟嘴角扬起几不可查的微笑,称热打铁,少年更是再度甩出杀手锏,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复印件:“这是土方先生的存折,这个数字后的0,你们数得清吗?”
万事屋二人即刻生扑上前,少年少女的脑袋挤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上存折底端的那行小字。
“这、这是什么……这是一个人能拥有的存款量吗?!”新八颤抖地扶住眼镜,对此表示难以置信。
“这个存款,已经足够买下711里的醋昆布……不,已经可以买下伊藤洋华堂里的所以醋昆布了阿鲁!(这里玩了个小梗,伊藤洋华堂是711的母公司,也是日本著名的百货公司)”
“明白了吗?庶民们。”
见自己的手段颇具成效后,冲田适时地收回了手中的存折复印件。抖S王子用腹黑又玩味的眼神看向身下二人,一字一句如魔鬼的咒语般蛊惑在他们的耳边:“只要土方先生求婚成功顺利嫁进你们万事屋,这些钱可就有一半都成了你们的合法财产,到时候别说是每月的工资,就是年底的奖金可都说不定……”
“我们明白了!冲田先生!”一改先前态度,瞬间如同誓死效忠的战国武士,新八和神乐跪坐在沙发上连眼神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们一定会全力协助土方先生……不,土方大人的求婚仪式!”
“……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
虽然吉原是江户城中出名的花街,各色美人应接不暇,但敢站在吉原大道上就如此不顾形象大声嘶吼抓狂的美女还是会惹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从他们两个公开之后你就应该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猿飞。”看着友人在自己面前不断扭动身躯、尖叫、抓狂,口中还不断发出诡异的叫声,吉原的死神太夫月咏小姐叹着气,连从不离手的烟也抽不下去了。
“话说回来你怎么还躲在万事屋的管道里?”
“今天的目标刚好就在歌舞伎町附近,完成任务后双脚习惯性地就跑过去了。”
“啊……”对方的回答里暗含的要素实在太多,沉默许久,眉间紧皱的月咏小姐最终却只说出了一句,“这样吗。”
“月咏姐!才不是一句‘这样吗’就能解决的事吧!”站在两位女士身旁的晴太实在看不下去眼前的景象,主动站了出来替自己不善吐槽的姐姐充当起了代言人,“应该说‘喂!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人家都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你怎么还在当跟踪狂啊!而且被跟踪对象之一现在还是警察哦!小心把你抓紧监狱关到无人岛上到时候就只能靠背后刺青里的地图在管道里钻行了啊!’”
“你懂什么啊臭小鬼!”猿飞菖蒲急速转回头来冲月咏身旁的男孩不留情面地吼道,“那个臭条子当初突然就和阿银搞在一起了一定有什么问题!况且现在才过了一年竟然就准备求婚?!开什么玩笑!这其中肯定也有阴谋……”
“猿飞,我知道你不想接受银桑有对象了的事实,但是他们在一起都已经快一年了你也应该……”
“月月!”刚才好不容易沉入自己的妄想侦探中安静片刻的猿飞瞬间又被月咏的话刺激到了神经再度开始歇斯底里,“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吗?!你心里其实也和我一样不甘心吧!”
“不,我其实已经……”
“不用说了!我明白的,银桑才不是会那么轻易答应求婚的男人,婚姻可是代表着一辈子的牢笼一辈子的坟墓!他不是会这么轻易踏进坟墓的男人,除非……”猿飞说着,突然停下了声音,镜片后的双眼也像是因为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逐渐扩大直至圆睁到令月咏开始担忧的地步。
于是月咏试探性地询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那个警察怀孕了。”
猿飞得出的结论令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本就不善吐槽的月咏此刻更是不知该从何开口。而没了他人阻拦,眼镜女忍者的输出能力就愈发强大了起来。
“可恶!那个警察一定是怀孕了!月月你不知道,银桑当年也是在误会我怀孕后就立刻同意和我结婚了啊!能让银桑心甘情愿步入婚姻坟墓的就只有这个可能啊!那个警察敢如此大张旗鼓地给这个求婚典礼造势说不定他怀的还是双胞胎啊!”
“竟然……”不知道到底是那一句话说动了吉原的死神太夫,月咏拿着烟斗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对这个结论抱有许多震惊的情愫,“那个警察竟然是女的?!我身为吉原的死神太夫却一直没有察觉到吗……”
“才不是啊!月咏姐!”终于回过神来的晴太赶紧打断自家姐姐陷入的自责危机,“土方先生怎么看都是男的啊!你不需要为自己没有察觉出对方的异样而自责啊!因为他根本没有异样啊!他彻头彻尾就是男的啊!胯下是和你们完全不一样的构造啊!他根本不会怀孕……”
晴太的话还未说完,一只熟悉而温柔的手搭上了男孩的肩,示意着他不要再提此事了。
“晴太。”
男孩闻声回过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吉原花魁——月轮。月轮冲男孩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似乎饱含深意。
“有些事情你还太小,没见过,所以不明白。”
“妈妈……”少年不明所以,但母亲的话却又令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在何处出了差错。
作为照亮吉原的太阳,月轮的出场瞬间如春风化雨般抚平了众人的内心,随之而来的是满溢的光辉母性开始在在场女性间漫延开去。
“这是晴太婴儿时期用过的衣服和玩具,银桑和土方先生第一次做父母一定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月咏、小猿,你把这些拿去作为银桑的生日礼物给他们是再好不过了呢。”
“都说了土方先生是男的啊——!!”
最终缭绕在吉原上空的,就只剩下男孩无助又绝望的一声吐槽。
“银时他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桂小太郎显得有些不解,但还是认真思索着回答道:“这个吗……虽然作为武士实在是难以启齿,但他的话果然还是甜食和钱吧。”
“好好想想啊,假发!”神乐显然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少女撑着伞站在长发武士身前盛气凌人,“你和那家伙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好好想想有什么可以对他一击必杀的那种礼物阿鲁!”
“一击必杀?”桂沉思了一会儿脑海中并没有浮现什么能对坂田银时“一击必杀”的物品选项,“Leader,你现在才是和银时最亲近的人吧?现在的他喜欢什么东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吧。”
“不行啊!假发,这次要给那家伙送的东西可是很重要的阿鲁!关乎于我们万事屋能不能娶到饭票……不是,银酱能不能娶到十四的问题阿鲁!”少女一本正经地叉腰站直,“我总不能让十四到时候拿着结野主播的限量手办去和阿银求婚吧阿鲁!”
“等等等等……”
神乐的话让本就尚未弄清情况的桂更加不明就里:“Leader,你是说银时要娶那个真选组的鬼之副长了?但是在娶他之前要那个鬼之副长先向银时求婚是吗?”
“嗯……差不多吧阿鲁!”
这在常人眼中难以理解的诡异关系却在前攘夷头领桂小太郎这里消化的特别迅速,转眼间,这名长发武士就已经报以钦佩的目光不住地赞许道:“不愧是银时!短短一年内就已经完全掌控了一名幕府官员的身心,让那个鬼之副长都心甘情愿放下自己的丁克理念转身投入国家的结婚率贡献之中!这样下去想要掌控整个幕府也不过迟早之事……”
“桂先生,职业病犯了哦,您现在早就不是攘夷志士了吧。”陪在神乐身边的高马尾女性微笑着温柔开口,“而且丁克一词的用法也不是这样用的吧?土方先生也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丁克一族吧?真选组的风格或许还是更适合朋克一族呢。”
“不对,阿妙。”另一名独眼女性以其独特的低沉嗓音缓缓开口纠正,“能培养出那种跟踪狂的黑道组织比起朋克一族更像是彭格列一族(彭格列:《家庭教师》里的黑手党家族)。”
“完全不对!九兵卫阁下!”突然从街边一堆废弃纸箱中探出半个身子的真选组局长近藤勋端着无比正直的表情大声回击道,“我只是时刻在暗中守卫着阿妙小姐的安全和幸福!就像默默守护着弥海砂的杰拉斯一样,只要能够在暗中注视着,就这样注视着度过我的一生已经足够……”
“那你就像杰拉斯一样注视着自己化成沙子死去吧!!(捏他《死亡笔记》,杰拉斯是暗恋女主角弥海砂的死神,最后为了保护女主化成沙尘死了)”
志村妙一改先前的温柔笑脸,面目狰狞地突刺到近藤身边,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劈头盖脸地击打在了半截身子还埋在纸箱里的真选组局长身上。
在确保那边一定会危及到生命安全之后,留在原地的三人见怪不怪地转回头,重新接起先前的对话。
“所以你们是想找出一个能让土方阁下送出手,而且绝对不会被银时拒绝的求婚礼物是吗?Leader。”
“是的阿鲁。假发,你和银酱认识这么久总能想出一些除了结野主播限定手办以外的礼物吧?总不能叫十四拿着别的女人去向银酱求婚吧阿鲁。”
“说起女人……”一旁的柳生九兵卫欲言又止地开了口,“之前东城那家伙和我说他在修窗帘[唰——]的那个东西的店里听到一些传闻,好像是从吉原那边传过来的……”
“那个眯眯眼就是在吉原修[哔——]的那种店里听说的吧。”神乐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小九,是什么传闻阿鲁?”
“是……这、这个……”犹豫片刻后,九兵卫还是如实将东城步告诉自己的消息透露给了眼前二人,“好像是说……土方阁下已经有了银时的孩子……”
“诶——?!这样吗?!”果不其然,作为坂田银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桂小太郎对自己那个毫无建树的废柴朋友竟然背着自己在外“娶妻生子”一事表现出了足够的震惊。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并就此事立刻进行了简单分析,“没想到,土方阁下为了银时竟然将自身的巴比伦塔都进行了改造……”
“给我等一下!!”
不远处,正处在志村妙暴揍下的近藤勋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忍不住插嘴一句为自家下属证明清白:“你们在说什么?!十四就是十四!那家伙的巴比伦塔还在巴比伦的故土上耸立着啊!最多也就是近年开始有些倾斜变得更靠近比萨斜塔了而已!”
“哦呀,真是想不到近藤先生对土方先生的巴比伦塔研究的这么透彻呀。”阿妙也笑着抬起了头,用温柔的语气说完前半句话后毫无征兆地瞬间又切换成了女武神的姿态,“这么羡慕比萨斜塔的话不如就让我来帮你变成双子塔吧!(就是美国911被撞毁的那个)”
“啊啊——!要倒了阿妙小姐!!两颗双子(蛋蛋)都要倒了!”
淡定地收回看向近藤方向的目光,柳生九兵卫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如此说来,吉原那边传出的所谓‘土方有了’并不是指他本人‘有了’吗?还是只单纯指代他们‘有了’?”
“嗯嗯,”一旁的桂小太郎也闭上双目沉思着轻轻点头,“九兵卫阁下,如果近藤阁下所言属实,那很大可能就是银时和土方阁下在吉原偷偷一起抚养着一个孩子。那么会传出这样的传闻倒也不奇怪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阿鲁。”一直没有出声的万事屋成员,夜兔族少女神乐用一种像在看白痴一样的无语眼神看向身前的两名成年人,“银酱和十四怎么可能会像偷偷在桥洞底下养流浪小狗的高中生一样在吉原里养小孩阿鲁。”
“Leader,最近银时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比如背你和新八君偷偷去吉原之类的。”
“都说了他们又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女子高中生……啊!”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那个脚很臭的混蛋天然卷废柴大叔真的最近背着自己和新八偷偷去过吉原了!
“那个臭卷毛!养我一个还不够吗阿鲁!明明自己家的小孩饭都吃不饱了却还偷偷拿家里的钱去吉原养私生子阿鲁!”
“不……神乐酱,”看着身边开始愤怒暴走的少女,九兵卫只能适量地宽慰一句道,“这件事里硬要说的话,你的背景才更像那个私生子的设定。”
很快,关于“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因私生子一事不得不在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的生日宴会上向对方求婚”的事就在众人间不胫而走。
“什么?土方先生因为有了银桑的孩子所以要在银桑的生日会上向他求婚?我明白了,是要我打造一对用于求婚的武士刀吗?要不要再多打一把,适合0~6岁的婴幼儿使用的。”
“哦?银时那小子要结婚了吗?哦哦,原来是他把对方肚子搞大了啊!这样可不行啊,还让对方来向他求婚,身为男人就应该主动担起责任才对!虽然老爹我当年也是……”
“卷子也确实到这个年纪了啊,是时候该收心隐退了……但是搞大对方的肚子还害得对方不得不在显怀前来求婚这件事我西乡盛隆绝不原谅!”
“是吗?那个武士竟然也会干出这样的蠢事。果然,比起像猫的忍者,像狗的武士还是不懂得何为善后二字……什么?邀请我那天出席?不行,我那天约了很有名的肛肠科医生,好不容易才约到号的。”
“知道吗,叔我现在啊——可是百感交集哦,十四那家伙,竟然还在外面搞出了私生子,现在还要奉子成婚?嘛——虽说作为他的上司叔不方便评价他的私生活,但还是很气啊?啊?!到底是哪个家伙给十四搞出来的‘人命’啊?!”
“副长吗?什么?!副长他竟然和老板在吉原偷偷养了私生子现在还又未婚先孕并且因为肚子大的太快不得不主动在老板的生日会上先行求婚来掩盖孕情?!不是,等等——为什么又传回我这里了啊!!”
……
“所以登势婆婆你真的不去银桑的生日会吗?”
志村新八站在吧台前看着妇人的背影,袅袅青烟从那精致的发髻后升起,淡淡的烟草味笼罩在尚未开张的昏暗酒馆中。
“反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也只会变成一群人喝到烂醉的活动罢了。那种东西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就好,老太婆去了只会扫兴。”
“可是如果……是那种重要的日子,登势婆婆不在的话对银桑来说也是一种遗憾吧。”看得出少年还想努力争取,但妇人只是转过头来在烟灰缸中轻轻弹了弹烟灰,冲新八淡然地笑道:“是啊,不知不觉间那家伙都已经三十岁了。当初捡回家的落魄流浪狗也已经成长到要组建属于自己的家了。”登势垂下眼帘,似是在回忆曾经的画面。但很快这位歌舞伎町的女帝就收起了那副老年人最喜欢的追忆往昔的面容,重新变成了登势酒馆雷厉风行的老板娘。
“新八,你家大将的那些八卦最近都已经在街坊间传遍了,还没意识到的人也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了吧。今早小玉和凯瑟琳都在聊是送新婚礼物好还是满月礼物好,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传成这样啊。”
妇人说完,无奈地将指间的烟掐灭,笑着摇了摇头。
“唉?登势婆婆觉得这些都是……谣传?”少年有些惊讶,站在原地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
“那个真选组的孩子和他,对待感情的态度明显就是一类人吧?不过嘛,算了。”登势婆婆望向前方,迷离的眼神中不知又是见到了怎样的未来,“说不定借此机会推他们一把也是件好事。”
是件好事。
新八低下了头,在心中默默重复了一遍登势刚说的话。确实,整件事情传到现在早就和他们从冲田先生那边听到的消息大相径庭,虽然故事越传越离谱,却没有一个人要站出来制止的样子,反倒是得知消息的所以人都很乐意地投入其中。
大家是都想去参加银桑的生日会呢?还是都希望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的银桑和土方先生,能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大团圆结局呢?
“我明白了,”少年再度抬起头,目光中只剩下平静的坚定,微笑着望向老妇人的双眼,“那我就告辞了,登势婆婆。”
“去吧,新八。”登势重新转过身,背对着吧台,火焰点燃了新的烟,一切都从新开始。
“或许你可以回去告诉他们,如果生日宴后宿醉了的话,第二天可以来我这里买碗醒酒汤喝。如果是新婚夫妇的话,半价哦。”
“○本润滑剂便携装一支!收您370円,祝您今夜运动愉快!”
接过便利店收银小妹递来的购物袋,虽然坂田银时心中对这家店过分热情的服务态度有很多不满想要吐槽,但鉴于自己身后排队付账的人太多,自己今晚也还有更重要的运动在等着自己,所以万事屋老板最终只是眼角抽搐了两下,无声地走出了店门。
夕阳开始西沉,此刻正值日月交替之际,夜幕逐渐笼罩大地,漫天繁星昭示着今晚是个好天气。
超适合约会的好天气~
已经多久没见到土方君了呢?那个工作狂,成天泡在真选组里完全把自己这个正牌男友当空气嘛!自己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没吉米那家伙和他相处的时间长吧!唯一能体现出自己男友地位的大概也只有两人之间的最近相处距离而已吧!
不过今天是自己生日,那家伙也答应了请自己吃大餐,等会儿还能去打大炮,今天不把本都吃回来绝对不放那家伙走!而且自己今天这一仗可是弹药准备的十分充足呀,阿银身上的子弹也已经蓄势待发了!
胡思乱想着大部分都是不能播出的内容,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和土方约定好的餐厅外。银时摸了摸怀里的润滑剂,畅想着今晚等待自己的美好夜生活,正准备敞开怀抱勇敢迎接的时候,他却看到本该是今晚另一位主角的男人从餐厅内满脸惊恐地冲了出来。
不祥的阴云瞬间笼罩在了万事屋老板全身。
“怎么回事?土方君。”坂田银时眨着死鱼眼看着向自己这边逃来的男人,用尽量保持冷静的声音询问对方,“是你没订到位子被餐馆轰出来了还是里面发生杀人事件了?这家餐厅不是叫斯坦利吧?(斯坦利:著名恐怖片《闪灵》里故事发生的酒店)”
“糟了!万事屋的,我一开门里面全是……”土方十四郎冲到银时身前还未来得及解释自己在里面看到的情况,话音就被身后从餐厅内追来的人所打断:“土方先生,为什么要跑啊?好不容易大家抽出空来帮你准备的这么隆重,要是老板……啊,老板已经来了。”
“冲田君?!为什么你也在这里?!”
“啊!都是你吉娃娃!吓唬十四要他等会儿跳恋舞(日剧《逃避可耻但有用》中片尾曲里新垣结衣跳的宅舞,后来被日本人多用在婚礼上由新人跳来活跃气氛)什么的!银酱都已经到了!”
“神乐?!为什么你也在这里?你不是说今晚去找公主玩了吗?!”接连出现的两人令坂田银时开始怀疑自己今天到达的场地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急速转过头望向身边同样“惊魂未定”的土方十四郎问道,“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为什么也会在这里?你们家总悟背着我偷偷和我们家神乐交往了吗?!今天难道是双人情侣约会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一推门就看到他们都在里面了啊!”土方对银时的质问致以激烈的反驳,还未等两个大人弄清现场状况,少年少女就已经绕到他俩身后,一人一个推着不明就里的二人走向餐厅。
“别问了老板,事已至此你们二位就自己进去看吧。”
在冲田最后的回答声中,坂田银时推开了餐厅大门。装饰隆重到浮夸的餐厅内伴随着自己出场时洒落的五彩纸带,宽阔的厅堂内挤满了熟人。
“生日快乐!银桑!”
诶?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不是说好今晚是和土方君的二人世界吗?不是说好去完餐馆去宾馆的吗?这是怎么了?自己是来到《银魂》的杀青宴现场了吗?!
在生日宴主角还没搞清楚现状宕机在原地的时候,各路宾客们已经开始自觉按照派对流程一一送上准备好的礼物。
“银桑,这是新八君和神乐酱一起送给你和土方先生的订婚武士刀,顺便我自己附赠了一把婴幼儿武士刀,剑鞘的设计还拜托源外大叔带上了婴儿奶瓶的恒温加热系统。哦,这上面盘着的是两条龙,绝对不是大便什么的。”
“不是你自己都说出来了吧,这就是大便吧,比之前那把更像大便了啊!还有这个带婴儿奶瓶的婴幼儿武士刀是要干什么用啊?都在喝奶的话就已经要开始练剑了吗?!这个社会已经内卷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好意思啊,银桑。我实在是没东西送的出手的。这是用我当初借助在你家里时吃剩下的布丁杯做的风铃,很适合挂在婴儿床边。”
“布丁?我的布丁原来都是被你吃掉的吗?!长谷川先生!!而且这是吃了多少啊!都够做成长串风铃了啊!还有为什么是挂在婴儿床边?这种垃圾你自己带回去挂在你的墓碑边吧!”
“银桑,这是晴太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和尿布,月轮说叫我送给你们,以后用的上。”
“为什么我的尿布也在里面啊月咏姐!”
这次还未等银时先开口,跟在月咏身后的少年就抢先吐槽了起来。
“嘛……虽然我还是不太理解,但大家都这么说所以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给银桑和土方先生。”吐槽完毕的晴太也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银时,“这是我最近在玩的玩具,妈妈说好东西要学会分享,所以我又买了一份送给还未出世的弟弟……那个,我希望是个弟弟啦。”
银时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做成卡通鲸鱼形状的跳蛋,不由决定在吐槽前先为眼前少年的成长之路表示些许担忧。
“银时!想不到你竟然会成为我们几人中最先完成人生大事的那个家伙啊!这是我为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礼物,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马里奥兄弟吗?希望你的孩子也能一起品味我们那时一起经历的快乐和艰苦,成长为一名了不起的大人!”
坂田银时看着手中的红白机面无表情地回复道:“虽然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但假发,只有你的脑子还停留在了我们小时候吧,现在的天下早就是switch的天下了,你的大脑和假发就一起腐烂在过去的日子里吧。”
……
在收完了一大堆自己觉得根本没用的废品礼物后,话筒也从众人手中传递到了土方十四郎的手里,银时看着土方,土方也看着银时。
完蛋。土方十四郎心中暗道不妙。对方死气沉沉的双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些期待的光芒,但完全没有准备礼物的土方也根本不知道这个早就不归自己掌控的“生日宴”到底接下来该进入怎样的流程。
看着互相呆立在众人围簇中的主人公们,冲田总悟在人群中率先开口打破了现场尴尬的气氛:“快说啊!土方先生,你对老板有很多想说的吧!”
想说的?土方对眼前这个混账天然卷确实有很多想说的东西。他们一起认识至今经历过那么多事,或惊心动魄,或家长里短,或大逆不道,或平淡如水……在一次次相处一次次分别中“被迫”度过了太多难以忘怀的故事。他有许多问题想问他,也有许多故事想告诉他,但……但突然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说、说什么说啊!
憋了半天,在众人期待的看戏眼神中涨红了脸的真选组副长大人终于用极其不情愿的超低分贝说出了一句:
“生日快乐,银时。”
知道对方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虽然庆贺方式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但要组织到这么多人到场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土方君……表面上说着工作好忙实际上却为阿银举办了这么隆重的party!虽然收到的礼物基本都是垃圾,但转手挂到mercari(煤炉,日本闲鱼)应该也能赚到不少,阿银还是很感动的!
坂田银时难得地没有调侃眼前已经红成番茄的男人,而是发自真心,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前,给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战友、自己的爱人土方十四郎一个简单、不掺杂任何感情却也包含无限爱意的拥抱。
“噗哇——”
但他显然忘了先前放在自己怀里的便携式简装润滑剂。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一声突兀的音效,所有人也都看到了黏腻的液体在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胸前被挤压爆裂,渗透出衣物后像层层蛛丝般牵连在两人之间。
……
“……我等等,去再买一支。”
“问题不是这个!!”
-END-
【银土】公车私用
警告⚠️:内含舔肛、失禁、强制性爱等可能会让您感到不适的内容(但本质是纯爱的捏ξ( ✿>◡❛)
车门突然“砰”地一声用力关上,正在全神贯注监视嫌犯的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被吓了一跳。他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头看向身旁的副驾驶座,却看到了此刻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个家伙。
“万事屋的?!你怎么过来的?”副长大人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回头张望起他们身后这片沉睡在深夜中的寂静住宅区。
对方看起来比起惊讶于自己的突然出现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出现有没有影响到他的工作。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此刻不禁愈发生气。
“自己的恋爱对象失踪半个月音信全无,家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土方君还记得你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这周末好想去吃海鲜丼啊’,阿银我可还等着你带我去吃伊势龙虾呢!”
“谁说要带你去吃伊势龙虾了啊混蛋!”土方无视了身旁的男人重新举起手中的望远镜看向目标人物住宅,“况且就你这种货色最多也只值我请一碗三文鱼丼罢了。”
“只值一碗三文鱼丼吗?!阿银的价值就只值一碗三文鱼丼吗!!最起码给我加上金枪鱼和鲑鱼子做成三拼丼啊!”
“问题是这里吗!这不是充其量身价也就提升了300円而已吗!”像是被身旁的家伙给惹烦了,土方十四郎再度转过头面色不善地瞪向银发武士,“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面对鬼之副长的凶恶眼刀也毫不退让的万事屋老板同样瞪大了自己的死鱼眼大声回复道:“哦!现在知道问啦?土方君一直玩失踪我还以为你出轨了就去警察局报案了啊!万幸冲田君说你只是去负责逮捕嫌犯的送命任务了。真是吓死阿银了啊!还以为你出轨了,原来是要死了啊!”
“一般人都应该反过来说吧!”被眼前这个混账天然卷气得不轻,土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监视设备转头开始投入骂战,“你是患得患失的小女朋友吗?!因为男朋友要忙工作就开始质问对方自己和蛋黄酱一起落水要先救哪个吗?!”
“正常男朋友也不会把蛋黄酱的地位拉到和自己女朋友一样高啊混账蛋黄酱控!”
正欲反击的真选组副长刚准备开口,却注意到在副驾窗外不远处的围墙拐角似乎有什么人正向他们走来。
那个人是……啊!糟糕,是这群浪士的看门人。一定是万事屋的刚才过来时被他们察觉了,怎么办?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得赶紧想个办法把他支走才行……
正当坂田银时准备细数土方十四郎失踪这段时间对自己造成的心理创伤有多严重时,还未开口,他的领子就被男人一把拽过。本以为是副长大人又因为说不过自己而准备直接动手,没想到这次的“动手”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薄唇带着浓郁的烟味贴上自己。其实在刚进车时他就闻到了,还有驾驶座旁烟头多到溢出的烟灰缸,天知道这家伙在这车里住了多久!整整人间蒸发半个月,虽然知道真选组副长是因为工作,但万事屋老板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这个工作狂,一接到任务就突然搞失踪!都不知道和自己先说一声吗?!虽然也晓得这些税金小偷工作时是有什么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啦,但是他……他作为男朋友,也是会担心的啊!
怒气混杂着怨气,还有被这一车的烟味呛得心里直生气。现在是打算怎样?用一个敷衍至极的吻来堵住他的嘴?坂田银时想着,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却只见到土方十四郎瞪大的一双深色蓝瞳越过了自己的脸视线正看向远方。
好吧!看来这人现在也并不是打算向他道歉!
那家伙怎么还不走?真选组副长的目光紧盯着窗外逐渐向他们走来的浪人,搞什么鬼啊!没看见这边正在办正事吗?!还是这家伙视力不行?视力不行还安排来半夜放哨这个团伙的首领会不会选人啊!嘁……麻烦死了。
下一秒,副长大人的手就毫不犹豫地撑上了驾驶座的椅背并开始猛烈摇晃起来,坂田银时明显感受到自己坐着的车厢也跟着前后不停晃动。果不其然,在见到车内传来如此大动静之后,就算是高度近视的瓶底眼镜娘也能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些什么了。
直到浪人停下了脚步,面露尴尬神色无语地转身离开之后,土方十四郎才停下了不断摇晃车子的手。
“真是的!差点就暴露了。一定是你这家伙刚刚过来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快回去吧,别打扰我工作了……”一边说着,一边收回了眺望远处的视线转而看向身前的家伙。土方这才发现男人的表情不知何时变得无比阴沉,赤红的双瞳沉寂在银发后折射着远处路灯散发出的点点幽光。
就算是鬼之副长,在看到昔日白夜叉的这副神情时也不觉心下一凛。平时就算两人再如何吵吵闹闹对方都很少会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地只盯着自己。
坂田银时不说话,才是他真的生气了。
“……干、干嘛?”自知理亏,土方开口时也不禁有些心虚。
“副长大人用完我就赶我走,这样不太好吧?”万事屋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起身,狭窄的空间内这次不再需要土方的拉扯男人就已经主动跨过了副驾驶位屈膝躬身立在了他的面前。坂田银时居高临下地将土方十四郎整个人笼罩在了车座上,密不通风的车座根本无处可逃。
“这才多久就让我出去?阿银我可不是秒男。”银发武士低下头,慢慢靠近身下人的脸。土方的眼神也随着两人间距离的拉近从最初的直视变得躲闪。银时凑近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游走在敏感的肌肤上,直到唇边缓慢地贴上藏在黑发下的耳畔,万事屋老板用极低的声音,像是悄悄话对真选组副长说道:“关于这点,土方君应该最清楚吧?”
“别、别闹了。”温度不断上升,害怕事态会向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也害怕自己会被对方引诱着沉沦进这不可言说的展开。土方伸手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银时,但对方毫不退让的态度看来也很坚决,双手推了几下男人的胸口完全纹丝不动。
一时间土方十四郎又羞又恼,只得强装镇定地大声告诫对方:“我还在工作!”
“这不也是工作?”坂田银时歪过头,像是装傻,更像是在挑衅。男人笑着咧开嘴角,隐约露出的犬齿如同捕食到猎物的野兽,“我不过是想替副长大人把戏演完而已。”
“真的不行!我已经盯了他们一周多了……”
“你们真选组的行动方式我还不清楚?这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在盯梢。稍微放松一会儿有什么大不了的。”捉过在自己胸前乱抓的手,掐准了对方的手腕猛地向上拉扯着抵紧在车窗上。银时看着身下的土方,用跪在车座上的膝盖向前顶了顶对方的股间,“这里也很久没释放过了吧?”
土方不回答,真选组的副长大人咬紧下唇不肯吱声。他别过脸不愿去看身前的人,也为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而感到可耻。
坂田银时看着身下人这副“宁死不屈”的倔样,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强奸。心底涌现出一阵不快,但也隐约有一丝兴奋夹杂其中。他俯下身,尽量与土方齐平了视线,看着男人藏在黑发后的深蓝凤眼不悦地瞪向自己。
“你配合一点,说不定我还能快点结束。”
“……最多就一发,射完赶紧滚。”
“呵,”唇边发出一声嗤笑,银时看着眼前被自己完全压制却还敢对他态度高高在上的男人笑道,“那要看副长大人的屁股夹得够不够紧了。”
毫无征兆地突然搬动车座下的调整旋钮,土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银时顺势压到了放倒的椅背上。后脑撞上车枕,就算是软枕也一时把他震得脑袋犯晕。
下手不知轻重的怪力混蛋!土方揉着脑袋再度睁开眼,昏暗的车厢内坂田银时正背对着车窗动作迅速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月光下忽明忽暗间露出的胸肌腹肌,像猛兽一样野蛮生长出的粗犷肉体,土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你今天态度太差了,待会儿我可不亲你。”
听了这话,土方十四郎瞬间脸颊泛红,迅速开口反驳道:“你、你这混蛋在胡说什么呢?!”
“别当我不知道,你就喜欢我亲你。纯情派!”
除去了自己的外衣,银时拽着土方的双腿便伸手去扯男人腰间的皮带。皮质车座太滑,加之被自己戳破心思的家伙变得愈发别扭,在这狭窄的车座中扭来扭去简直如同水中的鱼一样难以控制。坂田银时索性弯下腰一把将男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另一只手把自己脱下的和服垫在了车座之上。
裤子被一把扯掉,赤裸的下体突然就毫无保留地暴露人前。土方十四郎不禁抬头看向车窗外,大块的前窗玻璃没有贴防窥膜,如果有路人正面走来很容易就被看个精光。一想到这儿强烈的羞耻感再度席卷而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坂田银时显然不乐意。武士扣住他的膝盖,强行又把他的大腿打开,并且推着膝盖欺身压上前,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土方被迫呈现高翘屁股的M型开腿姿态把穴口完全对准了对方。
车内没有任何可供润滑的东西,加之男人此刻心情不佳,土方很怕银时会不会直接硬上。但先前两人闹得并不愉快,所以虽然担心他也不想开口。真选组副长只是默默双手拽紧了身下对方垫上的和服,指尖搅紧布料带着恐惧偷偷用力,心底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屁股被男人硬推着抬高后并没有迎来手指粗暴的扩张,坂田银时低下头,卷曲的银发垂落在他的会阴部搔刮着那处柔嫩的肌肤,而后一段湿润且带有凉意的物体便毫不犹疑地突入了自己难以启齿的部位。
“不……不要!!”
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因为眼下男人对自己所做之事而兴奋地不住颤栗。舌尖戳刺着穴口四周的软肉,武士的牙齿还时不时故意磕碰在周遭敏感的肌肤。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那张熟悉的小嘴,直至原先紧绷的穴口开始变得松软,沉沦进这熟悉的前奏。土方双腿打颤,不知是否是为了维持身体平衡,在他自己亦毫无察觉的同时,被迫屈起的双膝已主动夹上了正埋首自己股间的银时的脑袋。场面看起来像极了是他真选组副长在主动勾引着万事屋老板在自己的公车内行这不轨之事。
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已逐渐适应,坂田银时微微抬头看向被自己舔得水润一片的穴口。小小的肉洞在眼前一收一缩,仔细看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殷红的穴肉也在迫不及待地蠕动,像是期颐着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真是的,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哦,土方君。
粗暴地将口中的唾沫悉数啐向那张贪吃的小嘴,银时毫不停顿地将夹在自己身边的大腿抗上双肩,手指直直戳刺进土方的后穴之中。明显感受到男人在绞紧的穴肉阻碍着指节的进入,万事屋老板立刻转头反口就咬上一旁架起的大腿,柔软的腿肉上留下明显的牙印。也在这一瞬间,感受到刺痛的真选组副长放松了收紧的后穴,银时的食指得以趁势整根插了进去。
“放松点,你也不想被别人看见现在这副样子吧?”坂田银时低着头,像是在做研究的实验员一样认真捣鼓着眼前这片噬魂销骨的秘境。插入其中的手指不断搅动着柔嫩的肠壁,时不时还戳刺起那块微凉的敏感之地,引得身下人悬空的下半身不住抽搐。
“怎、怎么可能放松的下来啊!白痴!”一想到自己现下所处的状况,土方就完全放松不下来。虽然是深夜的住宅区不大会有路人经过,但万一呢?更何况……比起路人,自己手下的队员倒是更有可能会往这边过来啊!如果被山崎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那他以后、他以后……
“那我现在就直接插进来,要是流血了你可别怪我。”
银发武士的声音听不出感情,就像是在读陈述句,土方不禁害怕对方真的会这么做。身体本能地开始向后逃,但双腿还被男人架在肩上,狭窄的车内也根本逃不到哪儿去。意识到身下人想要逃跑的意图,坂田银时终于抬起了头,夜叉的眼睛在夜幕下泛着红光,如果不是对眼前的人过分熟悉土方十四郎只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拆骨入腹……不,正是因为熟悉,土方才觉得这更有可能发生。
坂田银时不再说话,不说话的坂田银时才是最可怕的。土方感受到自己后穴中塞着的那根手指退了出来,他也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迎接的是什么东西。
炙热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拍打在穴口上的温度令土方不由浑身发颤。明明每次自己越反抗那家伙就会越来劲,但他总还是忍不住在做爱时故意惹对方生气。有时候土方也不明白,自己这么做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只被一根手指简单扩张后的穴口想挤下武士那根粗长的阴茎还是过于勉强。但眼下的坂田银时显然没有要怜惜对方的打算,而土方十四郎也向来不肯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喊疼。狭小的穴口被迫挤进粗大的异物,如果不是这肉穴早已习惯了性事,只怕最外层的括约肌此刻已经涨的要裂开了。
银时扶着自己堪堪挤进一半的性器低头看向那张接纳他的小口,身下人那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臀肉更是手感触感都一流。万事屋老板一边用手揉捏起穴口的臀肉一边继续缓缓向土方体内送入自己的阴茎。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肉穴紧致的过分,干涩的甬道实际上也不便于推入。如果不是两人相处已久,对彼此的身体都格外熟悉,只怕现在的副长大人已经感觉下身宛如撕裂般痛苦了。
万事屋老板挑起一只眼看向在昏暗车厢内隐忍着喘息的真选组副长。隔着厚重的制服也能看到土方的胸口和小腹都在因疼痛而不住地起伏。下身传来的不适感强过了先前自己抚慰他时带来的快感,原先隐隐有抬头之势的阴茎也早已经重新疲软下去,恹恹地垂在股间。
看起来真可怜啊。
但这份可怜却更激涨了坂田银时心底的施虐欲和急待宣泄的性欲。他伸手解开了对方一层又一层的制服,直到展露出胸膛晕染的两点红樱。忽而与体外的冰冷空气接触,土方胸前的乳粒瞬间被刺激地挺立发硬。银时伸出手揪住其中一点,拽着那可怜又敏感的肉粒在指尖反复揉搓牵引,很快便引得身下人难耐地开始扭动上身。
他太清楚对方的敏感带了。
“喜欢被玩弄乳头的土方君,很爽吧?要阿银再用力一点吗?”武士坏笑着看向身下被自己激得难耐起来的男人。胸口被玩得又红又肿,明明没有得到吮吸都像是胀大了一圈,只是简单的触碰都会引来一阵酥麻的酸疼。土方终于忍不住从口中泄出一丝喘息,而开口后的喉管则再也管不住淤积已久的本能,吃痛的、享受的、沉沦于此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地倾泻而出。
“好点了?”
好点了?这个白痴在说什么话?!就算此刻自己已是浑身酥软乏力,但土方十四郎还是要努力瞪向压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强撑着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头!”
“我说你下面。”像是在提醒自己的正确问话地点,坂田银时说话的同时耸了两下腰,男人那根将自己肉穴撑得满满当当的性器配合地上下滑动了两下,硕大的头部碾过深处被强行撑开的肠壁,勾引着藏在内心深处的骚浪本性。大约真是那根孽物在里面待久了,土方感觉自己的后穴也没有之前那么干涩肿胀的难受。反倒是适应后的填充感和满足感,以及在任务中途公车私用宛若偷情般的快感,令土方十四郎浑身的细胞都开始加速癫狂。
“不愧是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啊,”像是察觉出男人的身体已经适应,坂田银时重新直起身子有条不紊地开始晃动着劲腰,浅浅抽插起对方的肉穴,“短短时间内就适应的这么好,明明没有润滑剂屁股都能像女人一样舒服。”
“你这混蛋……等下车了我一定要宰了你!啊——!”不知是不是对自己大言不惭的惩罚,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坂田银时就发狠般地突然向内猛插起来。才刚适应了些的穴肉被这忽然出现的粗暴对待激得一阵发颤,肠壁只咬得裹挟的性器更紧,蠕动得更迅速。
虽然身下这家伙嘴里骂骂咧咧就没停过,但夹杂在各种针对自己的诅咒脏话里那开始变调的呻吟,和随着自己的抽插逐渐开始从前端流出蜜液的阴茎都暴露了对方口嫌体正直的本性。
这肉洞真是越插越顺滑,恍惚间银时都有了土方已经被自己调教的能像阴道一样从屁股里自动分泌爱液了的错觉。被操松后的穴肉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抗拒着自己的进入,转而带上了欲拒还迎的意味,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快,依依不舍的殷红穴肉都被好几次带出了穴口。而被操服了的副长大人也开始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大脑被下身传来的快感袭击变得迷迷糊糊,双腿也不知何时开始主动缠上了对方的腰身,就像生怕男人的性器会离开自己的身体一样。
既然变得这么乖了,那也不能每次都欺负他,偶尔也要给副长大人尝到些甜头才是。
于是坂田银时不再快速地深插,转而将阴茎退出一半。因为对这具身体太过熟悉,几乎不需要怎么寻找,最突出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就已经卡上了那个能让身下人爽到翻白眼的点上。
糟糕!太快了……
最致命的弱点被男人不间断地针对性冲击着,坚挺的龟头一遍又一遍无情碾过前列腺所在的位置。本就因为监察工作几乎一晚上都没去上过厕所的土方十四郎,在被坂田银时的阴茎和自己的膀胱双重压迫下只觉那可怜的腺体被蹂躏的快要爆炸。快感一波高过一波都来不及消化,头部已被无意渗出的蜜液湿润一片,就算是在昏暗的车厢内都可以反射出自己小腹上斑斑点点的光亮。不知是尿意加重了身后的快感,还是男人猛烈突刺的快感加重了自身的尿意,想要释放的冲动此刻变得强烈到无以复加。但现在不行……
现在绝对不行!
“停……停、停下!”呼唤的声音近乎带上了哭腔,土方十四郎几度想要挣扎着爬起来都被坂田银时坏心眼的加速冲刺给撞软了腰肢重新瘫倒回座椅上。
“停下……万事屋的……银、银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现在?明明土方君也快到了吧?不想和阿银一起吗。”对真选组副长的请求置若罔闻,万事屋老板依旧奋力冲刺在对方温软潮润的肉穴里。积攒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最棒的释放就要来临,全身的血液和神经在这一刻好似都只集中在了两人相交的下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被不断冲刺开拓的后穴早已溃不成军,膀胱挤压在前列腺和尿道上进一步加速了高潮的欲望。随着坂田银时终于在最后几下粗暴到毫无章法的抽插中深埋进土方体内射出的同时,真选组的副长大人也再也无法忍耐地释放了,只是这次的情况和往常相比有些异样。
坂田银时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淡黄色的液体潺潺流出,顺着男人的小腹淌得到处都是。万幸他在正式开始前在对方身下垫了自己的和服,不然只怕这个现场过后会更难清理。
他失禁了。一瞬间,土方十四郎真的很想哭。屈辱和羞耻双重袭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被坂田银时那个混蛋操失禁了,还是当着这混蛋的面完全控制不住地尿在了自己的公车里。
这算什么事啊!!
真选组副长随手抓过身旁不知什么东西就用力扔向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家伙。如梦初醒般的万事屋老板回过神来看向前方,只见黑发男人双臂高举严严实实盖在了自己脸上,他只能从对方大张着的嘴里读出那份满溢的委屈。
“滚!”土方十四郎大喊着,虽说是大喊,但被泣声拉扯的声带也发不出多大的声音了,“……别看……不准看!”
说实话,现在的状况确实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坂田银时一时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最初他只是因为土方君对自己的不重视而想要小小地惩罚一下对方,而他也确实没想到今夜的副长大人会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刷新了一下底线。
土方十四郎真的哭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真选组鬼之副长不是因为伤痛也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委屈在万事屋老板的面前哭了。
“唉?!副长?!”
就在土方开始沉浸在自己自暴自弃的世界里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本能反应让他离开强忍住了泣声。
“啊……啊、啊!我还在监视点哦!这边那个……目标没有任何动作!绝对没有!我也绝对没有偷偷跑去便利店买红豆包哦!”
“吉米,你多买几个红豆包吧。今晚就麻烦你一个人坚守了,你们副长我要带回家了。”
“唉?是老板吗?!老板副长怎么……”
山崎的声音就这样戛然而止。看到对方擅自调用着真选组的对讲机,还擅自给自己请好了假,土方十四郎也顾不得自己此刻满身的污浊,赶紧从车座上坐起来,红着眼眶质问道:“你干什么?!”
“土方君,”坂田银时放下对讲机,男人像是在自责,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开口也比往日的声线沉稳些许,“今晚是我玩过火了,我不知道你是真想小便……”
“不准再说了!”土方赶紧打断武士的话,本就烧得绯红的脸现在更是又加深了一些。
“……总之,对不起。”
竟然从那个家伙口中听到了他对自己的道歉?正当土方十四郎还不知该对此作何反应之际,坂田银时已经伸手把还污秽满身的自己紧紧搂进了怀里。
“我们回家吧。”
诚然,就如这混蛋所言,他就是个比起做爱更喜欢亲亲抱抱的纯情派。突如其来的温情攻击令土方十四郎的鼻尖忍不住又一酸。
这个混蛋……原来偶尔也是会像个人的……
“不过土方君,这是不是意味着下次开始我们就可以玩失禁play……”
“滚!”
-END-
【银土】一场简单的游戏实况
密不透风的狭小房间内散布着各种黑色皮革刑具,暧昧的桃色灯光笼罩其上如同为其镀刻了一层更鲜明的艳丽暗示。尽管通风系统马力全开,但屋内还是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像极了加太多劣质香精的安全套和润滑剂被扔进料理机里搅碎混合在一起。
土方十四郎环顾四周后立刻转身想要原路返回,但一条强有力的胳膊迅速抵上门框,挡住了他的去路。
“特殊房间钟点费可是很贵的,土方君。”坂田银时抬起头,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看着被自己拦下的男人,“是土方君自己说的吧?‘没兴趣了,有没有更刺激的’。”
“一般人都会更循序渐进一点吧!”土方说着瞪了一眼身前的银发天然卷,想到屋内摆放的各种大型性爱刑具真选组的副长先生就忍不住又羞又恼,“哪有直接就、就全套……”
“放心吧,我也没打算给你上‘阿银式大全套’。”坂田银时抽回手,就势推着土方进了屋,没两步就将男人直接推倒在床,“这家店的老板之前受了万事屋不小恩惠,这次的房间算他请我的。可能是我没和他说清楚,你还没接受到这个地步吧。”
土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坂田银时侧躺在他身旁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他的额发,搞得土方十四郎脸上痒痒的。
距离他们成为现在这样不可告人的肉体关系已经过去一年有余。起初只是因为一场阴差阳错导致俩人莫名其妙地睡了一夜,但这一夜却让他们意外发现虽然性格上非常不对付,但彼此的身体却格外合拍。而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坂田银时那略显粗暴的做爱方式竟让长期被真选组繁重公务摧残的土方十四郎从中感受都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释放感。特别是自己压力越大时他越期待这个混账天然卷能更粗暴地对待他,仿佛只有那用力到近乎将他直接捅穿的性交行为才能让自己的大脑暂时抽离这烦人的现实世界。
“你是sub吧?”
就是那个深夜,他们也像现在这样躺在歌舞伎町某个情趣酒店的床上,万事屋的这家伙随手抢走了自己口中抽了一半的烟,深吸一口后问出了这句话。
“哈?”
“这样胡来,以后出去了可是会吃亏的哦,土方君。”
彼时的土方十四郎还不知道坂田银时口中提及的sub是什么意思,但对身边这个男人的了解告诉他反正不是什么好词,所以土方在斜了银时一眼后说出了万能句式:“要你管。”
“我这可是在为你着想呢,土方君。”银时将口中所剩不多的烟蒂取下举在眼前,看着那段烟草在火星的燎灼下变红变灰最终化作青烟,“你被烟灰烫到过吗?”
作为一个几乎烟不离手的老烟民土方当然被飘落的烟灰烫到过,甚至制服都被烧出过小洞。坂田银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家伙问出这种话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含义。
“测试下你是不是sub。”就在土方思考要不要回答问题的同时那家伙已经偏过头看向自己,“把手伸出来。”
现在土方明白了,这个混蛋抖S想把自己当烟灰缸使。
“我才不要!”于是土方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并且警惕地看着自己的枕边人,“反正你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害怕了?”
“怎么可能!”
银发武士不再多问,直接伸手揽过身边的男人,本就刚做完爱,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就再度紧贴在了一起。土方趴在银时胸膛,脊背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衬得身后唯一那处热源更加明显,更加撩人。
“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他知道那个家伙想要做什么,他明明都没有答应,万事屋这个混蛋就开始自作主张,可他却也没有反驳,而是任由对方执行起无聊的“sub鉴别计划”。
为什么?土方十四郎趴在坂田银时身上,下意识地将脸埋进男人的肩窝,视线中只剩一片迷蒙的黑暗,鼻尖只能闻到那个人的气味。
“知道吗?土方君,烟灰的温度大约是40度,比一般的低温蜡烛其实还要低哦。”
土方感受到男人侧过头蹭了蹭自己的脸,那头卷翘的银发蹭得他心里痒痒的。
“如果痛的话勉为其难可以允许你咬我。”
“……胡说八道什么。”这点痛和他日常会经历到的危险怎么能比?土方想着把脸埋进了更深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抱紧了身下的男人。
但这份无法预知危险何时来临的煎熬却远胜他日常所要应对的痛楚。在无数次做好的心理准备都以失败告终后,土方终于忍不住偷偷抬起头想看看对方到底在做什么。可就是偷看的这一眼,让土方当场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坂田银时嘴里叼着已经燃尽的烟,用似笑非笑的表情观察着自己。这个混蛋不知何时将烟头从自己的背后移开了,或许他从一开始其实就没有打算要和自己玩这种低配版的滴蜡游戏,他做的一切只是想测试自己是否真的会听他的话,去做那些不可理喻的事而已。
“抱歉,”土方看着那张欠揍的脸上嘴角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万事屋的用平淡到完全称不上是道歉的口吻告诉自己,“烟抽完了。”
而从那天之后,土方十四郎就再也忘不了坂田银时的这副欠揍表情,这种欠揍口气,这种只有在和自己独处时对方才会出现的,让他情不自禁任由对方摆布的,诡异态度。
就像现在这样。
这家伙把自己扑倒在床上却什么都不做。他在等,等自己发问,等自己主动请求询问下一步是什么。毕竟这混蛋太清楚了,他太清楚让自己感到羞耻的所有方式。
也太清楚这样做会让自己有多兴奋。
“那么……今天怎么玩?”
土方话音刚落,他就看到那家伙的嘴角开始毫不掩饰地上扬。坂田银时很开心,这让土方十四郎心底会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感。男人眼神示意了下自己身后,土方顺势回头,才发现床头柜的篮子里放着一件黑色漆皮的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也不算是,毕竟没有正经衣服面料会这么“节省”。
土方看了眼手中依靠一堆皮带连接而成的拘束衣,正准备前往浴室的更衣间,和服袖口却被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的银时拽住。
“在这里换。”像是打算要好好欣赏眼前的香艳表演一般,万事屋老板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真选组副长已经开始泛红的脸平静地命令道,“换给我看。”
有什么好看的,这具身体不就那样吗……土方心里暗想着,他和坂田银时上了这么多次床,坦诚相见的次数早已数不胜数,只是换衣服而已,情趣衣而已……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这么快?
他跪坐在床,反手抽开后腰的腰带,银时静静看着土方脱落的外衣和暴露在自己眼前不知是光线还是其他缘故而染上红晕的躯体,耳边还隐约可闻男人小声嘀咕抱怨着的声音。这副就算自己不愿意但还是乖乖听话照做的样子,和平时威风凛凛的真选组副长判若两人的样子,真可爱。
土方这家伙平时穿的衣服就很少,见男人脱了浴衣后就开始蜷缩在那儿研究手中的“带子”该怎么套后,银时颇有不满地伸出脚隔着内裤踩了踩对方胯下正中的部位,不出自己所料,男人的下身此刻也隐约有抬头之势。
“脱了。”
见土方低垂着头一时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银时不由加重了下脚的力道,脚趾深扣下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来回碾压着男人敏感的头部。
“快点。”
“……知道了!把脚拿开!”土方在心底暗中咒骂,这个混蛋越来越喜欢试探自己的底线了,可自己又……每次都会被对方踩着底线再不断往下压下去。说实话,如今的他都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接受度到底处在什么位置。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份悸动的燥热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是第一次当着这家伙的面脱衣服,但现在自己像个脱衣舞娘一样站在对方面前接受这家伙的审视……他在看吧,绝对在看吧!那种眼神完全都可以想象到,像是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愿吃,只是玩弄着、玩弄着、不停地玩弄着……
银时看着土方慢慢褪下身上仅存的遮羞布,内裤上已经湿濡一片,阴茎在自己的注视下愈发胀大。万事屋老板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在他笑声出口的那一瞬间他也看到了真选组副长那几不可查的身体抖动。
“副长大人,真是有一副好色情的身体啊。”
“烦死了。”
土方十四郎加快了脱衣的速度,将内裤泄愤般狠狠扔到地上,可却又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向坂田银时一眼。终于完全赤裸后他立刻重新坐回床上,下落的力道之大让银时完全明白眼前的人只羞耻地想把自己赶紧藏进被褥里。土方重新开始研究手中的情趣拘束衣,是自己没见过的款式。他当着坂田银时的面自己给系上颈部的项圈,项圈下连着的大块布料像是两个封闭的袖子用来禁锢双臂,袖子下方又连着皮带,皮带下还连着有弹性的系带,系带交汇的终端则是……一串约有十厘米的小号拉珠。
这是什么构造啊!完全看不懂!话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一个人能穿好的衣服吧。
“怎么了?土方君。”正当土方为难之际,耳边就适时地响起万事屋那家伙游刃有余的声音,“需要帮助的话,应该怎么说?我教过你了吧。”
果然……这家伙,早就已经算计好了。
“帮、帮我穿一下,主……银时。”
对面没有传来回应,土方依旧低着头,他不知道坂田银时是不是生气了,他也不敢抬头确认对方的表情。但要自己亲口说出那个词……果然还是不太行。
不知过了多久,土方才听见对面传来一声长叹。男人的手伸到了自己颈后,像是在检查他的项圈是否戴好。
“真是不听话的小狗啊,土方君。”银时的手顺着土方的脖颈慢慢绕到下颌,指尖顺着骨骼的弧线搔刮着面部肌肤,最终就像逗弄小狗般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土方的下巴,“警犬的服从性要求可是很高的哦。”
我又不是真的狗。土方虽然这么想但在现在的情景下却不敢说出来,他只是任由银时摆布着穿上拘束衣。双臂被套进漆皮的密闭衣袖里紧的发涨,再被对方折叠到身后通过袖子顶端的皮带继续绕回前方在胸前固定。恰到好处地将胸部位置完全预留暴露的同时还因为衣服的特别形制配合着皮带的束缚将乳肉全部推挤到胸口中间部位显得格外色情。
“可以吗?不舒服的话要说哦。”
“……嗯。”
土方跪在床上,低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帮穿拘束衣的银时。胸前皮带下还左右各有一条弹性系带,长度刚好够卡住下身的卵蛋,而这件情趣衣的最终固定方式则是依靠系带末端的那串拉珠。
变态的设计。土方十四郎边想,却也忍不住边在心底隐隐地期待着什么。坂田银时在他的下身捣鼓半天,因为体位原因自己也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能感受到那双常年握剑的粗糙大手不断似有若无地磨蹭着自己会阴处最敏感的皮肤,直到拉珠的冰冷质感裹着润滑剂的黏腻触上他身后的隐蔽穴口。
土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臀肌的收缩连带着穴口将刚刚准备进入的拉珠给挤了出去。这下似乎终于惹得那人不满了,还没等土方反应过来,自己就被银时突然拦腰圈住,赤裸的腰身被强制固定在对方怀里,男人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用力拍上他的臀肉,修长的指节拽开紧闭的臀瓣,强迫着他露出藏在深处的肉穴。
“别动!”
坂田银时的声音闷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穴口被异物强行突入的饱涨感。充分润滑过后的小号拉珠对这张经验丰富的小嘴来说其实没什么难度,但身体对未知和不可控的恐惧让土方的敏感度上升到了另一个程度。
感受到怀中人不断轻颤的身体,银时偏过头像是安抚般地蹭了蹭土方的侧腰,但武士手下推挤着拉珠进入的手却始终未停。
“放松一点,土方君。”他看着手下那串漆黑的小玩具一点点地陷入这具身体,陷入那处柔软的洞穴,“装什么处女,明明早就被阿银的小兄弟操烂了。”
可恶!这个臭卷毛……
但土方说不出话来,自己还被对方的怪力牢牢禁锢着,那家伙的手也依旧留在自己身后,捏着拉珠的末端不断搅扰着他的后穴,时不时还用指尖推着拉珠往更深处行进,连带着连接拉珠的拘束衣系带反复勒紧在自己的会阴上,不断摩擦着睾丸,多方刺激下土方的下体早就高高翘起,前端分泌的爱液更是蹭了不少在银时的外衣。
“真是不乖的小狗。”感受到了不断偷偷靠磨蹭自己胸口来止痒的那根勃起,银时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被土方蹭湿的前襟,“怎么办?土方君,想要吗?”
闭上眼睛低着头,不敢去看自己现下这副耻辱淫荡的样子,却也无法逃离身体食髓知味的快感,只能在强忍着的呻吟中挤出一丝轻微的回应:
“嗯……”
“那,借你一只手。”
什么意思?身前的热源也突然离去,土方忍不住抬起头,看到坂田银时索性也已经脱去被自己弄脏的上衣,武士随意地坐在自己前方,半裸着上身向他伸出一只手来。
“很难受吧,土方君。如果能只用阿银的手就射出来的话,说不定可以给你一些奖励哦。”银时说着视线又瞟向了对方的下体,看着那根前端不住流淌黏液的阴茎笑道,“不过嘛,这也应该算是很轻松的任务了吧。”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看着跪在床上用膝盖移动向前,还恬不知耻地把阴茎放在坂田银时手心的自己,应该非常可笑又下贱吧。但心底越是排斥身体却越是亢奋,每次他们进行这种“游戏”土方都会比在一般性爱时敏感度高上许多。坂田银时会给自己带来一种奇妙的压迫感,也只有坂田银时才会给自己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土方十四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对方口中所说的“sub”,但事实却证明,他极有可能真的是。
最起码在面对坂田银时的时候他一定是的。
因为就算心底再不愿,再排斥,但只要是这个混账天然卷在床上下达的命令,他竟然没有一次不遵守过。
奇怪,太奇怪了,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太奇怪了!土方看着自己在银时掌心愈发兴奋的性器,他不明白,他的大脑完全不明白,但他的身体却时时刻刻在告诉他,他很喜欢。
这个混账天然卷说借他一只手就真的只是一只手,平摊着伸在半空。被束缚了双臂的土方本就很难掌握平衡,此刻跪在酒店过于柔软的床垫上一般行动就已经很难进行了,像这种来回抽插的活塞运动更是做的东倒西歪。好几次自己终于濒临高潮却一个不稳摔在一旁,银发武士也只是看着,眼神中除了享受的戏谑外根本看不到别的情绪。
“怎么了,土方君。”那家伙歪着头看着倒在床上的自己,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自己在他眼里恐怕就像刚出生根本站不稳的小马驹一样有趣。
“站起来,再来一次。”
停下来,不要过去,太可耻了!尽管大脑里不断传来类似的告诫但身体早已变得不再受控,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体传来击溃了理智,最终脑子里就只剩下坂田银时的那只手。常年握剑而在虎口处留下的硬茧成了土方最爱冲击的地方,利用那圈粗糙的皮肤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摩擦,直至不知第几次的努力冲刺下,真选组的副长大人终于完成了万事屋老板布置的任务。在终于释放解脱的那一刻,土方也抑制不住地泄出呻吟,长叹着向后倒去。
银时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射满精液的掌心,黏腻的秽物散发着淫靡的腥气,还有一些在释放时不慎被喷溅到了自己胸口。武士用手指划过胸膛,指尖带上了那点乳白的液体含进口中,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家伙常年吸烟,感觉精液里也多多少少带着呛人的烟草味。
“喂,爬过来。”品味过后,银时向瘫倒在床的土方再度伸出那只被他射满精液的手,“舔干净,小狗。”
高潮过后正值大脑最迷糊的状态,看到那人向自己伸出的手,土方想也没想努力从床上起来缓缓移动着膝盖爬到坂田银时身边,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上男人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手指。
真选组的鬼之副长难得如此听话,看着那颗埋首努力舔舐的黑发脑袋万事屋老板心底生出无限的满足感。土方的舌尖灵活有力,缠绕着自己的手指就像伊甸园中引人堕落的无骨蛇,明明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口技,现在还真是青出于蓝了。看着男人俯首在下模仿口交的样子吞吐起自己的手指,完全不顾及已经顺着手腕从掌心滴落的精液,都不用细想银时也知道自己的小狗正在暗示什么。
“笨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耳边传来了那人似笑非笑的斥责,口中纠缠对方的软舌也被手指突然夹住,反客为主地不断拉扯玩弄起柔软湿润的舌尖,搅弄着口腔令土方的嘴无法合拢,过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只能通过喉间发出一些呜咽的音节。
“小狗上面的嘴真是没用,让主人试试下面的嘴好不好?”
他终于放过了自己被折磨许久的嘴,听到银时的问话土方瞬间不自觉地夹紧了身后还插着拉珠的小穴,在经历了此前一系列的游戏之后只是一串小号的拉珠早就不能满足自己难耐的身体,多次调教后的穴肉若是没被对方身下的那根巨物戳刺过只怕是今夜觉都睡不着了。
“好……”
“那小狗自己上来。”
罪魁祸首无事人般地躺倒在床头,等待着送上门的应召服务。土方瞥了眼银时下身早已隆起的部位,隔着外裤他也知道对方此刻该有的状态。副长大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俯身趴跪在武士身下,偏着头靠在男人的小腹,用齿尖咬住对方股间的拉链小心翼翼地下拉着,浓郁的麝香味瞬间扑满鼻腔,呛人的同时又令土方心痒难耐。银时的阴茎早已勃起,高耸的性器从胯下弹出抽在土方脸上,前端渗出的黏液沾染的副长先生眉眼处一片黏滑。
真是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忍。土方看着近在咫尺的柱身忍不住伸出舌头攀附而上,而副长大人这副痴迷的神情也完完全全落入了万事屋老板的眼中。在这独属于自己的软舌薄唇伺候之下,银时的下体更是胀大了几分。
差不多自己也快忍到极限了。
“真是不听话的小狗。”
正沉迷于品味对方巨物滋味的土方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酥麻至极的刺激。后穴的拉珠被银时粗暴地一手扯出,失去填充物止痒的穴肉紧张地收缩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男人从床上捞起,双腿大开着坐在了男人的下身之上。
毫无征兆的性器便直直插入早就酥软一片的肉穴中,身体更是先大脑一步谄媚般地吸附上终于进入了自己的阴茎。好爽,太爽了,爽到大脑仅剩一片空白,除了希望坂田银时能再用力贯穿自己以外已经不知道还能期许什么了。
“明明是叫你用下面的嘴来舔,上面的嘴在干什么呢?”因为双臂被缚无法掌握平衡,随着自己的每次顶弄都在东倒西歪,于是银时伸手拽上了土方后颈的项圈,连带着男人的脑袋也跟着高高后仰,暴露出因快感而不断颤动的喉结。
“土方君可真是不听话的小狗啊,这样的小狗是不是要好好教育一下?”
“是、是……”
被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彻底侵蚀了大脑,土方十四郎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只要坂田银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爱娃娃。
阴茎被缠人的穴口狠狠吸住,土方每次被操到失神后都会不自觉地保持肌肉高度紧张的状态,夹得银时又爱又恨。温热潮湿的后穴吸引着男人开拓进更深处,但紧致过头的穴肉又榨得让人直想赶紧一泻千里升入天堂。
“太紧了,土方君。放松一点。”坂田银时伸手拍了拍土方十四郎的屁股,但被操到双眼失焦的男人现下除了后穴里夹着的阴茎脑子里也就只剩下不断重复对方名字的记忆。
“银时、银时……呜……银时……”
看着已经完全抛弃大脑沉迷爱欲中的真选组副长大人,坂田银时最终只得叹了口气。
“唉,算了。”
他停下了向上顶弄的腰胯,却发现对方的屁股还一直在跟着自己小幅度地摇摆,完全不舍得吐出插在里面的性器。银时拍了拍土方的脸,试图唤回男人一些失去的神志。
“土方君、土方君,谁是阿银的好狗狗?”
土方低下头,努力对上焦的凤眼迷迷糊糊地看向身前那人,看着那双隐在银发下的红瞳中倒映出的自己这副可耻痴态。
“我是,银时的小狗。”
他看到坂田银时笑了,自己的回答让万事屋的很满意吧?真好啊。然而土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对方难得露出的温柔微笑,下一秒他就被银时抱进怀里,脑袋被按在男人的肩窝,眼前只剩下对方那片恼人的银色天然卷。
“是啊,土方君是阿银的好狗狗哦。”
他听到男人的声音轻声从自己耳畔传来,吻落在他的发间,炽热的精液洒满他的下身。
-END-
【银土】家里的女仆和女仆咖啡厅里的女仆差距就像JUMP和赤丸JUMP一样大
“你在干什么?”
结束了一天鸡飞狗跳的工作,下班回到家刚一开门就看到如此具有冲击性的一幕,吓得土方十四郎僵在万事屋门口一时不知所措。
“可爱吗?”
眼前的男人倒是显得十分怡然自得。坂田银时潇洒地甩了甩头顶卷卷的双马尾,慢悠悠地转了个圈向土方展示着自己得意的装扮。
“今天去人妖酒吧帮忙了。”
“那为什么是女仆装?”终于在勉强适应了对方的穿着后土方换过鞋子走进屋内,但经过银时身边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男人几眼,“神乐呢?”
“去城里了,公主找她玩。”一旁的万事屋老板提着自己穿着的小裙子一步一跳地跟在了真选组副长身后,“今夜只有我们两个人哦,土、方、君。”
看着这家伙殷勤的帮自己又脱外套又卸佩刀,土方也猜到了银时想要干什么。自从他们公开交往后,两人之间的性事频率反倒比原先做炮友搞地下情的时候还降低不少。虽然家里的未成年人各个不是省油的灯,但作为真选组副长的土方十四郎也不能知法犯法把他们逐出家门。
土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以坂田银时男友的身份来到万事屋时,少女看向自己的眼神让他在那一瞬间就体会到了八点档里所说的继父继母不好当。
虽然在此后的相处中土方也逐渐融入了万事屋的家庭氛围,但唯有在那方面却怎么也不能放下心来。虽然银时常说神乐睡着以后海啸地震都不会醒,但只要一想到家里不远处还有个未成年丫头在土方就根本提不起兴致。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小鬼都出了门他们才能抓紧时间来上一次,但完事过后又要赶紧洗被褥打扫卫生将一切恢复成孩子们出门前的模样。明明他们才三十岁不到为什么性生活就过得好似四五十代的中年夫妻?不……四五十代的中年夫妻应该没有这么强烈的性欲。
土方十四郎这般想着回头看向身后十分难得地帮自己整理衣物的坂田银时,不得不说这幅画面有些许诡异。他特意把帮忙时穿的女仆装都给穿回了家,怎么想都是打算和自己来些情趣游戏了。
只是……为什么这家伙要穿女仆装啊?!
像是学会了读心术一样,土方越怕什么银时就越给他来什么。万事屋老板整理完衣物后便掐起嗓子向真选组副长嗲声嗲气地询问,“主人大人,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呢?”
“这是什么称呼?能不能换一个。”土方强忍着满腔不适抽搐着眼角看向连死鱼眼都睁大了一圈的家伙回答道,“先吃饭吧,饿了。”
“但是女仆就应该称呼主人为主人大人呢,不能称呼主人为主人大人的话卷子会很困扰的。”
“为什么你这么入戏啊!”
“Cosplay就是要连同身心一起哦,主人大人。晚饭想吃什么?”
“算了,随便你吧。”面对坂田银时最终只能选择放弃的土方十四郎像是投降似得有气无力,“有没有烤鲑鱼?”
“喂,我说你这家伙。”谁料自己刚决定既然难得就也陪对方玩一回,身后的男人就立刻恢复成了本来面目,“谁去女仆咖啡厅会点烤鲑鱼啊?你怎么不说你想吃海鲜丼?有普通的蛋包饭咖喱饭就可以了吧!你能不能也多为女仆考虑考虑?妈妈每天准备晚饭也是很辛苦的哦!不要再对晚饭挑三拣四了混蛋!”
土方被突如其来的骂声喷得晕头转向,眼角瞥见了茶几上放着的用保鲜膜包好的蛋包饭,一时也怒气急速上涌:“你这混蛋不都已经自己做好了吗还问我什么啊?!话说回来到底你是女仆还是我是女仆啊!谁家的女仆会这样对主人大呼小叫?M吗?我是抖M设定的主人吗!”
“讨厌~主人大人您在说什么啦!”
土方看着眼前的家伙又迅速换了一副嘴脸跪坐在茶几边一手举着番茄酱一手将做好的蛋包饭端到自己面前:“主人大人来和卷子一起向料理施加爱的魔法吧~”
还是感到十分不爽的副长先生刚一坐上沙发便立刻开始挑刺:“你这家伙是第一天照顾我吗?给我换成蛋黄酱啊!”
“我说,土方君。”另一边的万事屋老板也不甘示弱,“你是白痴吗?蛋黄酱挤在蛋包饭上还看得出来写了什么字吗?”
“我可以辞退你吗?我辞退你行不行?”
“不要啊,主人!”再次瞬间入戏的男人趴在了土方身上吊着他的脖子假模假样哭得梨花带雨,“卷子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妖怪妈妈桑手下被主人救出来,卷子不要再回去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设定啊?”完全跟不上对方戏路的真选组副长只能僵直着双臂自己开始吃起蛋包饭,眼神却也不自觉地瞟向身边挂在自己身上的家伙。
估计是人妖酒吧的女仆主题活动之类的,坂田银时身上穿的女仆装质量也不怎么样,同样为了节约成本布料也不算多。随着男人几个幅度稍大些的动作,本就为了打擦边球而设计的领口被拉扯的更大,把围裙都撑得紧绷起来的胸肌更是显得呼之欲出。土方看了心中不免有些不爽:这家伙白天就穿成这样在外面打工吗?那不是……被很多人都看光了。
“……我说,银时。”
“嗯?”
正挂在真选组副长身上打扰对方吃饭的万事屋老板听到男人沉闷地开口,长久的相处早已熟知对方的各种小习惯,听到土方的语气银时心中也暗知男人是要说些什么正经事来。
“你以后……能不能别接这种活了?”
“为什么?”
为什么?土方心想,我总不能说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我老公在外面做0吧。
“就……我好歹现在也是你男朋友。”
“哦~”其实从土方开口第一句话时就已经知晓副长先生意思的万事屋老板还是决定装傻逗逗眼前的正经男人,“土方君吃醋了吗?”
“也、也不是说吃醋什么的,就是你、你这个样子稍微也为我考虑一下。”
“那以后狂死郎先生的委托也不能接吗?”
“你也不是非差这一两单委托吧。”土方小声嘟哝着。
“唉——”一旁的银时放开了挂在对方身上的手,拖长了调子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土方君好大男子主义哦!”
“正常来说都会这样的好吧!”涨红了脸回过头冲对方大吼,继而又从怀中掏出香烟点上像是想要伪装成平静对话的模样。土方深吸口气继续回答道:“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的去做这种工作的家伙才不正常呢!”
“原来是这样,卷子好开心!”
“你还要演啊……”听到对方继续用假声说出这种话来,土方十四郎也不得不佩服坂田银时在某些方面的敬业精神。但随着副长先生无奈地回头却是看到万事屋老板眯起双眼的危险微笑时,他不禁心跳一滞。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恐怕要超出自己所能掌控的范畴了。
“但是呢,”坂田银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下往上缓缓抚摸上土方十四郎的大腿,“卷子的主人只有土方君一个哦,卷子出去打工帮忙可是不会让任何人占到便宜的哦。”
万事屋老板横跨在了真选组副长身上,女仆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从刚才开始主人就一直在偷看卷子的胸部吧?如果主人想摸的话可以直接说哦,毕竟卷子是独属主人的所、有、物呢。”
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对方看在眼里,土方一时羞红了脸,但真选组副长嘴上还是死犟着不会承认,只从牙关处挤出两个字:“变、变态。”
“不用害羞哦,主人大人。”坂田银时则完全不受土方十四郎的影响,依旧保持着微笑抓过男人的手强硬地顺着女仆装大开的领口将其塞了进去。土方看着自己的手掌轮廓整个突显在了黑色的前襟,手下是男人熟悉的胸肌触感,饱满又富有弹性。劣质布料因承受不住过多的包裹物而顺着最高处的突起开裂,土方看到自己揉捏在银时胸上的手掌兀的完整暴露在眼前。
“糟糕,破掉了呢。”银时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看向被他强行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早就说了不要玩这种游戏了!还是快点去脱了……”不知为何原本并不太提的起劲的变装游戏,现在却意外的给了自己一种奇妙的诡异色情感。土方对这份诡异的未知抱有恐惧的逃避,急于从这场情欲旋涡中抽身。但他还未来得及从万事屋的沙发上起立,就被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仆强硬地重新禁锢在了原位。
坂田银时肌肉虬结的双臂如同铁制的枷锁支撑在土方十四郎的脑袋两侧,万事屋老板缓缓抬起头,藏在银发后的红瞳中闪烁着野兽般危险的光。
“想要去哪里呢?主人大人。”
他逃不掉的,土方忍不住喉头颤动,就算是女仆,这家伙都是最危险的女仆。
“您点单的‘特殊服务’,卷子都还没开始执行呢。”
躲闪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双唇就已经被对方连啃带咬地封锁住。坂田银时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土方十四郎的齿贝继而长驱直入,灵活的舌搔刮起上颚,酥麻感顺着口腔击溃了土方全身。失去抵抗的唇齿更加轻易地被对方俘获,瘫软的舌接受了邀请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感到脸颊痒痒的,眼角余光瞥见对方的马尾正随着主人的动作在那儿来回扫荡。口中似是传来一阵淡淡的甜香,朦胧间土方想起大约是来自银时涂的粉色唇膏。
“在想什么呢,主人。”
不知何时他终于肯放过自己的唇,土方转过视线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仆正冲他坏笑着。
“这么不专心,是卷子照顾的还不够努力吗?”
“你这家伙……”从令人窒息的吻中脱离而出,大口呼吸着氧气的真选组副长嗔怒地望向对方回复道,“这算什么照顾啊!”
“真可爱啊,主人。”
坂田银时看着身下的男人被自己的唇膏染上粉色的嘴角,忍不住笑着伸出拇指顺着土方嘴唇的轮廓用力划过。
“主人是希望卷子有更深一步的‘照顾’是吗?”
已经被燃起的情欲就没那么容易再被熄灭,何况有些不守规矩的女仆还骑在自己身上一直故意用下体摩擦着他的裆部。于是土方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银时道:“‘照顾’主人难道不是女仆分内的事吗?”
他看到银发男人闻声抬起视线,眼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明白了,主人大人。”
吻顺着土方扬起的脖颈一路下滑,银时一边亲吻着男人的身体一边伸手将对方身上碍事的制服一一解除。情欲的痕迹由上至下蔓延在土方十四郎全身,直至坂田银时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土方被折磨到临界的自制力听见耳边传来缓慢的拉链声。他看到那颗银发脑袋俯首在他胯下,万事屋老板用犬齿咬着他制服裤的拉头紧贴在他的性器上不紧不慢地下拉着,而后透过展露一角的世界宽厚的舌体由下而上隔着内裤舔舐起土方十四郎的性器。
坂田银时很少给他口交,特别是当现在两人连做爱都在赶时间之后就更少了。口腔的温度和湿润感令土方差点直接泄在了银时嘴里。感受到自己含着的那物越来越硬,身下的人躯体也越来越软,逐步加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寂静的万事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于是手指适时地开始围绕在那处入口周边打转。他太清楚眼前的这具身躯,指腹有节奏地按压在会阴处,刺激的土方后穴一张一缩,而后银时吐出口中已经完全起立的阴茎,转而向下望去那个更隐蔽的场所。
真的假的?!
土方十四郎瞬间全身紧绷,脚尖在木地板上甚至抓出了一瞬刺耳的噪音。他感受到有湿滑柔软的东西入侵了自己的身体,这个触感从未体验过,但肉体上的陌生刺激远不及心理上对方给他带来的震惊。
“别……别舔!”他浑身红透,断断续续地说出口,一只脚本能的从地上抬起踹上男人的肩头想要让他赶紧住手,却被对方一把抓住后粗暴地顺着脚踝一路滑过。万事屋老板的手强硬地推举着真选组副长的大腿,一系列动作过后只让后者难以启齿的隐私部位暴露的更加彻底而已。
呻吟声终究毫无掩饰地从土方十四郎口中溢出,舌尖搅动着后穴瘫软的人宛若一汪流动的水,早已肿胀挺翘的性器在前后双重冲击下终于喷薄在了坂田银时的掌心。
“主人大人。”
他听到武士的呼唤,从高潮之中摇晃着混乱不清的大脑低头望去,土方看到自己的那个女仆正张开五指冲他得意地笑着。
“卷子‘照顾’的还不错吧?”
黏腻浓稠的精液在男人张开的手指间形成网状的纹路,积攒已久的存货顺着坂田银时的掌心缓慢下滑沾染到手腕处对方带着的蕾丝手环上。
这样不守规矩的女仆,实在是太过胆大包天。
“只有这点程度吗?”
不知不觉被对方带入游戏中的副长先生也在这场变装游戏里起了兴致。欲望总是挑起容易熄灭困难,土方单脚踩上了万事屋的沙发,仰躺着将不知何时早已被对方脱得精光的下体门户大张地展现出来。
“应该让主人更尽兴一点才对吧?”
他看到随自己话音落下坂田银时逐步弯起的眼角和难以掩饰的笑意,他的女仆从地上站了起来,蓬蓬裙下是早已昂扬的性器。坂田银时俯下身,蓄势待发的头部抵上了被自己玩弄到异常湿软的穴口,女仆靠在主人的耳边,唇齿厮磨着耳鬓,极具蛊惑性的话语令土方瞬间跌入云端雾里。
“遵命,主人。”
嘴上说着最敬谨如命的话,身上做的却是最犯上作乱的事。早就忍耐到极限的万事屋老板丝毫不给真选组副长一丝喘息的机会瞬间全根没入进对方体内。感受着肉穴紧致地包裹柱身,经历过一次高潮后的甬道柔软的不像样子。他没有戴套,前端分泌的黏液顺着自己不断的抽插而沾满进对方身体里。
“怎么办,主人大人。”坂田银时将土方十四郎挤在万事屋并不宽敞的沙发里连番冲刺着,“卷子忘记戴套了,可以射在主人里面吗?”
“哪里的女、女仆……啊……会、会像你一样……粗心……”
身体被挤压在狭窄的空间内,热度在两人之间不断攀升,眼前只能看的他一个人的身影,鼻尖只能闻到他一个人的气息,土方伸手抓上了银时后背的围裙系带指尖恨不得嵌入男人宽厚的背。后穴一阵阵地收缩,绞得银时只觉快感濒临灭顶。两人交接的可耻部位被掩盖在了蓬蓬裙下,却无法掩盖透过布料传遍室内的肉体相撞,淫靡的水声伴着喘息无不昭示着艳情种种。
“主人,卷子会帮您清理干净的,就让卷子射在您里面吧……”
早就被操得思绪溃散的副长大人只能从呜咽的呻吟中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词,继而被万事屋老板断章取义地认为获得了同意。
只不过就算土方不同意,现在也由不得他就是了。
武士发狠地猛烈抽插几个来回,次次都是全根没入再退出,土方甚至都来不及对空虚的后穴有所反应下身就又被不断填满。直至最终银时顶进了他的最深处抽搐着将自己的精液尽数注入了土方体内。
发泄过后的性器终于肯退了出去,被对方粗暴地顶撞到暂时无法好好合拢的后穴里流出了夹不住的乳白色精液。土方喘着气,性事中所产生的汗液浸湿了他的额发,一缕一缕贴在颈边。他转过头,看向同样瘫坐在自己身旁的坂田银时,男人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粉色的眼影晕开在眼圈周围与高潮过后的倦怠样子性感的倒是极其般配。
“玩够了?”
土方喘着气,看着对方撕扯着手上的蕾丝手环问道。
“怎么可能。”银时将取下的手环胡乱团成一团,顺着土方还在不断向外滴落精液的肉穴用力一擦。才经历过激烈性事的穴口红肿又敏感,被粗糙的劣质蕾丝如此对待更是刺激地不住收缩,又从里面深处挤出一股浓精。
阴茎忍不住一跳,再次产生反应。土方有些恼怒地看向银时问道:“你干什么呢!”
“都说了还要做清理工作的吧?”他看到这家伙抬起头,但他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因为万事屋老板的大半张脸都掩盖在了他垂在脸上的卷翘马尾辫下。
“女仆工作可是很辛苦的哦,主人大人。”
-END-
【银土】S和M的S是Serve的S啊
警告⚠️本文为牛郎银×检察官土的AU故事
内含捆绑、殴打、拳交、尿道插入、龟头责等SM元素
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自行点叉退出
但本质其实还是纯爱(真的吗…( ・᷄ὢ・᷅ )
脑袋被狠狠按倒在桌面,男人的大手紧贴脸颊,发颤的手心无一不在宣誓主人此刻的愤怒。眼镜被推挤到一侧,视线中的那头银发都显得模糊不清,土方只能从被对方压制着的唇边努力挤出只言片语。
“你在干什么?!”
面对这个青天白日就敢直接闯进他办公室还如此对待自己的混账家伙,土方用尽了此刻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大怒意。
“我在干什么?”男人终于开口,在经历了一系列粗暴的肢体冲突后坂田银时看着被自己强行按倒在满桌子文件上的土方十四郎不禁冷笑了起来,“我在干什么,这难道不该问你吗?土方检察官。”
他抽动着嘴角念出这个名字,他最喜欢的,顾客的名字。
这下可麻烦了。男人的力气大的可怕,脸颊硌在满桌凌乱的文件上传来隐隐的钝痛。坂田银时,是他土方十四郎在歌舞伎町一家牛郎俱乐部里时常指名的男公关,更确切一点的说,是他的包养对象。
虽然他包养了这个男人,但众所周知牛郎可不会只有一个金主。只不过对于土方来说作为一个普通公务员的他在包养了坂田银时之后就没钱再找下一个了。
他花太多钱在这个男人身上了,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我昨晚的升任会为什么不来?”坂田银时俯下身,手指深深插进土方的黑发拽起男人的脸面向自己,“GIN的NO.1庆祝会,土方先生为什么不来呢?好不容易才夺得的NO.1,这里面明明也有土方先生的一份功劳啊。”
“既然已经拿到NO.1了,以后还有没有我也不重要了吧?反正你背后的金主也不止我……”
土方话还未说完,一阵粗暴的刺痛就从头皮处传来。银时拽着他的头发把他从桌面上拖了起来重新扔进了办公室里的那把椅子。
“你在说什么呢,十四。”土方扶好眼镜,他终于看到坂田银时的脸清晰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红瞳是这个混蛋牛郎每次想要自己给他花钱时才会出现的眼神。如同先前的一切粗暴对待都不存在过一般,坂田银时温柔地抚摸起土方十四郎的脸颊,伸手帮他整理着被自己弄乱的黑发。
又来了,土方在心中感叹,每次这家伙摆出这幅样子后就能让自己像被迷失心智一般疯狂花钱。不能再受骗了,十四,他是个牛郎,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的钱而已。
土方十四郎,他根本就不爱你。
“GIN……”土方喉头微动,隔着镜片看向眼前的男人,“我们……”
“叫我银时。”银时伸手取下了土方的眼镜随手扔到一旁,“叫我银时,十四。”
视线再次变得暧昧模糊,一如自己被对方欺骗至今的心。
“银……银时……”
他自身体深处发出的声音,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坂田银时同他说过,只要不在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喊他的名字吧。在自己喊他名字的时候,坂田银时就是只属于土方十四郎一个人的。
视线模糊,但土方依旧能感受到对方靠近自己的热度。银时伸出手,温柔地揽上了他的肩,男人毛茸茸的天然卷靠在颈畔痒痒的。原本紧紧抓在椅子扶手两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开始松动,一种本能的想要亲昵的冲动,想要回到他们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水乳交融的冲动。
可就在土方的手差一点就要抚上银时的后背时,他却在自己耳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平静到令人恐惧地说出:
“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十四。”
完全不容他细想,对方也根本没有给足他这个机会。在坂田银时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男人就拽紧了他胸前的领带。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土方的大脑,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眼前那个银色的影子。喉间的压迫感紧箍着脖颈,强烈的不适诱发气管不住咳嗽想要挣脱这份致命的危险。但坂田银时显然不会给对方留下一点可乘之机,他一手拽直了手中的领带,一脚用力踹在了土方的肩膀。皮鞋在高级西装上留下脚印,领带在男人肉体上勒出红痕。
将土方十四郎如此粗暴地禁锢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坂田银时笑着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对着眼前的景象不断按下快门。
“真厉害啊,土方检察官。”牛郎笑着看向手机相册中拍下的场景,看着土方满面通红大张着口像条即将缺氧而死的鱼,“你说,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的那些同事,发给那些律师,还有发给那些,被你在法庭上送进监狱的人……他们会怎么想?”
银时说着松开了拽紧领带的手,终于从窒息中挣脱出来的土方在对方面前痛苦地大声咳嗽着。
“……你、你以为你还能走出这扇门吗!”土方跪倒在地,捂住脖子抬起头瞪着那个居高临下嘴角带笑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你以为是托谁的福啊?土方先生。”坂田银时缓缓蹲下,用拇指轻轻擦去土方眼角被强烈的窒息感所惊吓出的眼泪,“是你当初告诉其他人,我是你的远方表弟吧?是你自己给了我自由进出你办公室的权力啊,现在怎么能反悔呢?十四。”
是啊,是他给了这个男人太多不该属于他的权力。他土方十四郎身为检察官,却为了一个牛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说到底,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罢了。
错就错在他不该在那一晚踏错房间遇上他,错就错在他不该爱上他。爱上一个牛郎,永远不会有好下场。
怎么不说话了?
坂田银时歪着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土方像是放弃了挣扎,瘫坐在地上不再抵抗,也不再有任何反应。
火大,真是让人火大。
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燃起,可坂田银时却说不出这是因为什么。或许只是单纯讨厌被狩猎的猎物在尚有生机之时就自行了断的行为吧。明明你,不是这样的人。
尽管内心怒不可遏,但表面上他还是笑着的。这是作为牛郎的基本素养,毕竟他要永远微笑着面对客户才行。
“既然土方先生没有异议的话,那我们就准备进行下一步吧。”
在听到自己的话后眼前的男人动了一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般瑟缩着肩。但今天的坂田银时可不是来上门服务的,他是来惩罚,惩罚自己这个没有尽职的金主。银发男人不再说话,他直接动手开始撕扯起对方的衬衣。
“你在干什么!”土方本能地想要反抗,抗拒地不愿配合,却不想自己的抗拒竟换来了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在自己和坂田银时的交往过程中虽然两人经历过无数次性事但从未有过一次他对自己进行过如此多的暴力行为,更何况他刚才……抽了自己一耳光?!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土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眼前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由自主地问大声道:“你疯了?!”
坂田银时没有回答,他只是就着先前就已经被扯坏的衬衣继续加剧破坏。男人裸露的胸膛暴露在了眼前,还有脖颈上那圈暴力而淫靡的勒痕。在土方十四郎的不断挣扎中,他的双手被坂田银时用领带捆住高举过头顶,牛郎用膝盖狠狠顶住了检察官毫无防备的腹部,土方顿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只剩胸口大幅度的不断起伏来借此平复。
“很可笑吧,土方先生。”他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响起,那本该靠在自己耳边诉说情话的声音此刻不带一丝感情地响起,“你为多少人做过辩护?像你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怕是不知道那些被你送进监狱的家伙平时生活在街上都是怎么度过的吧?”
土方喘息着努力睁大眼,在头顶炫目的白炽灯下他望着眼前那个银发男人,从牙关深处挤出一个词:“渣滓!”
坂田银时笑了,在听到土方十四郎对自己的评价后他没有丝毫打算否认的意思。牛郎笑着把地上的男人拽了起来扔到办公桌上,赤裸的后背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硌得骨头阵阵泛疼。
“把腿张开,精英。”
土方当然不会听他的,只不过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了的坂田银时自然也早就不在乎他的这位金主大人了。他粗暴地解开土方的皮带,将男人脱到一丝不挂为止,而后也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皮带,不顾对方的挣扎强行将男人的小腿和大腿对折再分别用两条皮带捆紧。土方从未想到皮革的韧度有这么强,金属制的扣子沉重又棱角分明,稍不留意就会磕碰在皮肤脆弱的大腿内侧。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土方挣扎了几次无果之后只能强忍不甘地闭上双眼,不愿去看对方拍摄自己羞耻裸照的画面。他想留下自己的把柄来要挟自己,用最耻辱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可是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恨意占据上风的情况,自己的身体却……逐渐变得不受控制。
“果然。”银时看着录像中的土方笑了起来,“我早就觉得土方先生你很有做M的潜质呢。”
牛郎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抚上那因羞耻姿势而被迫大张暴露在镜头下的穴口:”看啊,收缩的好厉害,明明我什么都还没做。”
住口!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而就在土方因强烈的耻辱感愈发崩溃之际,下身穴口处突然传来的刺痛则将他重新唤回到了现实。没有任何润滑,坂田银时直接就着先前搔刮那处褶皱时的动作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因为太过突然,吃痛的呻吟毫无征兆地从土方口中溢出,像是十分享受眼前这一幕的样子,银时对着录像中的手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这么轻松就能吃下一根,土方检察官果然是被我这个渣滓牛郎操多了吧。”
“出、出去!滚出去!”
土方用尽全力扬起脖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怎么敢这样对自己?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真的吗?土方先生,”坂田银时微笑着缓缓俯身而下,亲了亲土方十四郎涨红了的眼角,靠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可你下面明明吸得我好紧。”
够了吧,可以了吧……
土方感受到那根挤进自己甬道中的手指,坂田银时的手指修长而指骨分明,与一般牛郎的手不同的是他的手掌十分粗糙。土方一直觉得这个银发天然卷有过并不算愉快的过往,但他始终都没有过问,对方也不曾提起。只是这双粗糙的手在抚摸自己身体的时候会带来一种不同他人的安心。
可是现在……
缺乏润滑的后穴果然还是过于干涩,牛郎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瓶乳白色的润滑剂突然将瓶口对准了刚被自己的手指短暂扩张过的穴口浅浅插入,然后猛地加压将里面冰凉的液体悉数挤入了土方的肉穴之中。
肠壁突然被大量凉意侵袭,过量的润滑剂甚至让土方产生了被对方强制灌肠的错觉。冲击力将这些黏腻的液体直直送入了腹腔深处,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令身体本能地不断收缩想要将这些过量的异物排出。土方甚至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被黏作了一团,鼻尖还隐约闻到浓郁的果香。
“是草莓味的,土方先生。”坂田银时将整整一管润滑剂都挤进了土方的后穴,随着瓶口的拔开,肉穴中瞬间涌出大量乳白色的液体布满了男人的股间。
简直像被多人内射过了一样。
银时看着眼前不断从肉穴内流出的液体,耳边传来了土方十四郎因下体难受而传来的细碎呻吟。他突然抓住了对方被捆绑住的双腿,就着桌面将男人抬高了些,继而毫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机会,再次将手指插进了溢满润滑剂的后穴。只是这次他直接插进去了三根。
好痛!会坏掉的!
这是土方最后在脑海中闪过的念头,而后他只听到身前的男人喃喃低语着什么。但他听不太真切,不知道是不是他给自己用的润滑剂有什么问题,在冰冷感消退之后被液体覆盖过的肉穴中传来了阵阵酥麻燥热,甚至连对方毫不怜惜在自己穴口不断抠挖的那处都变得欲求不满了起来。
“太浪费了,流出来这么多。”银时看着眼前的这副光景,淫靡泛红的肉穴被自己的手指抽插着不断泛出细密的乳白色气泡,随着大开大合的姿势被挤压进肉穴里的空气发出的噗噗声异常羞耻。但坂田银时享受的正是这份羞耻,看着身下在人前衣冠楚楚的土方检察官大人在自己这儿可怜的只能呜咽着扭动身躯。
“要全部乖乖吃进去才对呀,土方先生。”银时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开什么玩笑?!已经不再是担忧的程度了,恐惧油然而生,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塞不下的……根本塞不下的!想到那双曾经时常游走在自己周身的大手,土方不禁开口带上哭腔想要求饶。
“……不、不要,GIN……银时……!”
已经将自己大半个手掌塞进了对方的后穴,现在可不是能停下的时候。
“怎么了?土方先生不想看看吗,自己到底有多厉害。”
骗人的吧?!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不,不要……”
“已经很软了哦,”坂田银时轻声笑着,语气就像是在哄着闹脾气的恋人一般温柔,“难得一下子用了这么多润滑剂,看啊……”
说着,男人猛地将手掌整个抽离了出来。银时看着眼前的穴口因突然失去了填塞物而缓慢收缩,黏腻的润滑剂像蛛网一般给自己的手指和对方的穴口进行了奇妙的连接。而就在眼前那到窄缝即将合拢之际男人又再次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全根插了进去。
“啊——!”身体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尖叫已经冲破了喉咙,“……不要了,会、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就剩一根了,土方先生。要努力啊。”
直到最后一根拇指也找准缝隙插了进去,银时看着自己的整只手都被土方给吞进了后穴,看着自己留在穴口的手腕,那圈括约肌被自己撑开到了极致,手掌像是被泡进了一缸湿润温暖的水里。紧致的肠壁包裹着,对方每一次因恐惧而产生的沉重呼吸都击打在他的神经上。
“这不是很厉害吗。”
土方仰躺在桌,睁大双眼看着头顶冰冷的白炽灯。难以置信,他真的把坂田银时的整只手都吃进了自己的后穴里。这是不同往日的异物侵入,那灵活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不安分地动来动去,饱涨到几无空隙的肉穴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满足,根本不需要任何抽动,极致的填充就已经足够不间断地碾压前列腺,相反此时的任何一场轻微抖动都会将这份快感成倍累积。而大量的润滑剂又被堵在体内冲击着五脏六腑,心理上的恶心和肉体上的难受明明应该让土方十四郎此刻感到苦不堪言才对,但为什么?为什么他心底的某处产生了震动?有什么异样的,不可明说的东西,要破壳而出了。
大约是玩够了,坂田银时终于舍得将自己的拳头从土方的体内抽离。不再像先前只是手指入侵时的水准,被首次扩张到极限的肉穴在始作俑者的注视下没能再次好好合拢,始终留有一道缝隙从内部源源不断地流出被直操到泛沫的乳白液体。
面对这般淫靡的场景银时也不愿再多做忍耐。他一解开西裤的拉链硬到发涨的阴茎就直直弹上小腹。炙热的剑蓄势待发,硕大的头部摩挲着入口处的软肉。坂田银时低头不语,只是看着自己的性器沾染上土方后穴中泌出的淫液,其实他已经不需要润滑了,光之前对对方的所作所为此刻完全可以直接贯穿这张不断邀请自己的嘴。只是坂田银时喜欢看这一幕,看着自己一点点插入土方十四郎的身体,除却视觉上的享受之外这一行为会让他同时也产生心理上的满足感。就像是,他们真的连结在了一起。
不出他所料,被拳交过后的肉穴不像往日那般过分紧致,柔软湿润的甬道就像被开垦翻种过后的沃土,先前就已经被自己用手操弄到烂熟的肠肉敏感热情地迎接着他这位来访者。难得地第一次就畅通无阻直达深处,银时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长叹。
两具身体此刻紧密贴合到不留一丝缝隙。办公桌的高度刚刚好,银时闭起眼,腹股沟感受着土方弹性十足的臀部,阴茎尽数塞进了男人的屁股里,因对自己的恐惧而不断收缩的肠壁就像是主动在给他做着口交。
这家伙的屁股真是天生就该挨操的。这是坂田银时初次和土方十四郎上床时的第一感受。坂田银时是个牛郎,是个没什么节操的牛郎,只要给钱大方,他也曾接待过几次男性客人。但无论是在男人里还是女人里,土方的屁股都能在银时心里排上第一的位置。男人的屁股没他的这么软,女人的阴道又没他的这么深。银时的阴茎很长,作为牛郎来说这点绝对是他的加分项,但就他个人而言却不太好说了。毕竟能整根吃下他的阴茎还能真的发出享受呻吟的家伙至今他也只见过土方十四郎一个。
这家伙,绝对是个M。这是坂田银时初次和土方十四郎上床时的第二感受。
静静品味了一会儿身下人这张怎么玩都能恢复如初的小嘴,牛郎重新睁开眼,开始缓慢地小幅度摆动起腰身,阴茎浅浅地抽插起身下人的肉穴。银时看着土方,后者的眼睛像是一潭死水般望着上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土方先生?”牛郎转用上一种轻浮又懒散的语调,像是在调侃一般说着,“先前刺激太大,阿银的这根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土方依旧没有响应,银时只看到从对方被额发遮挡的眼角有透明的液体滑落。
好烦。
“你明明自己也很爽吧!”不知从心底何处升起的一团怒火,银时随手抓过办公桌上土方的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尼古丁能镇定情绪,最起码坂田银时是这样希望的。他皱起眉深吸一口气后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向身下人暴露在外的那根瘫软性器,而后察觉到了那一小摊积攒在男人腹部的透明黏液。
“呵。”
牛郎冷笑了一声。他在偷偷前列腺高潮,被自己这样对待后竟然还能前列腺高潮。一股诡异的愉悦感又攀上心头。像是给予奖励一般,银时叼着烟,伸手握住了土方的阴茎随着自己抽插他后穴的频率一齐缓缓撸动着。在外界和内部的双重刺激之下男人的性器终于起了反应,而它的主人也终于按奈不住开始在桌上难耐地扭动身躯。
“哈……嗯……”
银时抬起眼皮看向身下的男人,不断起伏的胸膛还有开始绞紧自己肉棒的肠壁,无一不预示着对方即将抵达的高潮。
“想射了吗?”他调笑着开口,看着对方涨红了脸却不愿承认的模样,“那看来土方先生是还不想。”
这般说着,坂田银时摸向桌面随手拿起一支圆珠笔,土方十四郎还没明白对方又想干些什么,只看到男人快速将笔拆开,只留下了笔芯握在手中。
“设备有限,但土方先生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真的假的?!
土方抬起头,看到对方竟然一脸严肃地望向自己勃起的阴茎。男人的指腹在自己的马眼处来回画圈,像是在安抚,但更像是在警告,那支细长的笔芯尾部则已经停在半空对准了自己不断向外流出淫液的尿道细口。
“痛、痛的!”
“都还没开始呢,土方先生不要紧张哦。”那个混蛋在听到自己的求饶后竟然连头也不抬,依旧埋首研究着,“土方先生不要乱动哦,笔芯太细了,万一掉进去我可也没办法了呢。”
那就不要插了啊!啊——!
“哈啊!”
最终无法抑制的呻吟声还是响彻了整间办公室,虽然笔芯很细,虽然有自己前列腺液的润滑,但是异物的入侵还是让土方十四郎感到无比的恐惧。恐惧却不敢妄动,他害怕真的一如坂田银时所说,掉进了自己尿道里又该如何是好。全身的注意力在这一刻都加倍地集中在了那一处,明明是宽度只有几毫米的东西存在感却那么强,笔芯触碰过脆弱的尿管特别是其上凸起的条码印痕更是搔刮的整根阴茎又痒又爽。勃起后异常敏感的头部还被对方不断用指尖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对待。那家伙甚至还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几次三番将燃烧着的香烟靠近自己的铃口,高温刺激着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偶然不慎飘落的烟灰更是比玩滴蜡时的蜡烛刺激太多。在心理和肉体的多方面打击下土方想要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
但被堵塞住的尿管显然让他的希望根本无法实现。
“GIN……GIN……银、银时……”
终于,在被欲望折磨到理智荡然无存后土方开始不顾形象地颤抖呻吟,口中不断呼唤着身上男人的名字。那个混蛋牛郎怎么敢自称是高天原的天使?他明明是恶魔,说他就是撒旦都不为过。
后穴中传来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耳边不断传来两人交媾时发出的潺潺水声。还有那家伙玩弄自己阴茎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近乎虐待般的挤压,男人的指尖不断搔刮着最敏感的冠状沟,笔芯随着身体的律动不停碰撞上脆弱的尿道,刺痛中又带着诡异的快感。
就在高潮淹没理智,吞噬周身世界的那一刻,忍耐到极限的土方终于射了出来。大量精液推挤着笔芯向外喷涌,后穴痉挛般地不住收缩狠狠绞紧深陷其中的炙热。而他整个人,宛若一条脱水的鱼在岸边做出了死亡前最后一次巅峰挣扎。
疯狂快乐过后的余韵令人神情恍惚,刺目的白炽灯都晃眼到像是天堂的门。土方大口喘着气,仰躺在办公桌上整个人脱力到只想干脆就此长眠不起。极端的高潮令这位仪表堂堂的检察官大人肉体瘫软神智溃散,耳边甚至都恍惚响起了演奏厅中的协奏曲。
……不对,这是坂田银时设定的手机服务闹钟。
几乎瞬间从云端清醒过来的精英先生立刻睁开双眼看向身前的男人,果不其然那个牛郎已经退出了自己的身体,正给他解着绑在腿上的皮带。
“我包了你一晚上的。”
土方十四郎说出了今夜至今自己听起来最冷静的一句话。
“抱歉抱歉,土方君。”眼前的银发天然卷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笑着抬起头,“我涨价了。”
“哈——”
长叹一气后重新倒回桌面的检察官看向情趣酒店房间的白炽灯问道:“什么时候涨价的?”
“上周的升任会啊,”耳边响起那人熟悉的声音,语调里还带着满满的委屈,“我已经是NO.1了唉,土方君。”
好啊,原来开场那段你演得这么努力,就是公报私仇对吧?
“……我不是给你送了表吗?”双腿已经解绑,土方被银时从桌上扶起来,他看着眼前这颗卷毛头正专心致志给自己继续解着绑住双手的领带,“那天我有案子不在东京,而且劳力士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手表我多得是,我只想要你来。”男人依旧低着头,握着土方被勒红的手腕温柔地来回揉搓按摩。
“……你和多少人这样说过?”
“只有土方君一个人哦。”他看到眼前的家伙望向自己,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红瞳弯成了月牙的弧度,而后他看着坂田银时靠近自己耳边引诱着低声说,“我和其他人,都是要表的。”
这个家伙,就是这个家伙……土方不禁想到自己从业以来经手过的无数案子,多少血泪故事都教育过自己一定要远离这些风俗业的男人,可结果……
“续你一晚,现在要多少钱?”
土方说着忿忿抬起头,正巧直直撞进对方运筹帷幄般的恼人坏笑。
“今天第一次,可以打个折。”
坂田银时说着凑到土方十四郎唇边,温热的呼吸彼此纠缠,情欲的冲动再度涌现。
“只要土方君亲我一下就够了。”
-END-
【银土】寝物语
移门刚自身后合上隐忍到极致的两人就抵死纠缠在了一起,在此之前,坂田银时从未知晓那张刻薄的嘴吻起来是如此的柔软。
也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当视线触及到男人和服下暴露出的肩颈,原始的欲望彻底支配了武士的理智,唇齿已先一步附着其上吮吸轻咬,对着那处毫无防备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薄弱点发起进攻。如同战场上撕咬猎物的猛兽,脆弱而炙热的大血管总是会对他们产生最强大的吸引力。
土方十四郎被男人坚实的双臂囚禁在怀里,和服领口大开着拖曳在背后。夜风本该泛凉,可在吹近这陷入情欲的两人之后也被热浪所点燃。细密的汗遍布真选组副长的大腿,银时一手托着男人的腰,一手顺着和服下摆探入那处光洁湿润的肌肤上。眼看对方的手指即将触及自己的隐私地带,残留的理智提醒前来作客之人此刻他们还身处主人家的玄关。
“先去你房间啊,白痴。”
推搡着深埋进自己肩窝内的银发脑袋,土方努力稳住了急促的呼吸,压低音量提醒旁若无人只顾闷头干事的家伙:“你家的小鬼,还在家的吧?”
银时似是毫不在意,游走在土方身后的手掌开始拉扯起男人和服的腰带,但后者显然不乐意太早坦诚相见,真选组副长拽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万事屋老板也只好抬头应付两声。
“神乐那丫头睡着了的话连B’z在她旁边开演唱会都醒不了,放心吧土方君。”说着银时突然反手扣住了男人牵制着自己的手腕,拽着对方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土方立刻就察觉到了天然卷混蛋身上的异样,炙热的性器隔着衣物抵在掌心。尽管说到底按照情况来看本算是自己主动,可一旦真枪实弹地上场了土方还是被银时不由自主地牵着鼻子走。在战场上经验尤为重要,看来情场亦然。
“比起神乐,”趁对方因突然的触碰而短暂失神时,银时凑近他的身边,温热的鼻息搔刮着男人的耳畔,“希望土方先生能先安抚一下阿银。”
如何安抚自不必多说,也未等土方应允吻就已经堵上了他的唇。两个醉鬼的吻毫无章法,互相掠夺着对方的氧气,直至呼吸声愈发沉重。身上的和服在不知不觉间落在了地下,当赤裸的脊背触及到冰凉的木质地板时,真选组副长脑海里最后的念头是:他们依旧还在玄关。
欲火在大门关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燃烧,坂田银时等不及了,万事屋老板单膝跪地,双手握上真选组副长的双膝用力将倒在地面的男人拽向自己。因为玄关处的阶段差,土方的下体撞上了银时的大腿,隔着下身仅存的棉质布料,因姿势关系而被迫大张的穴口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刺激到,本能地瑟缩着。
自己是这么回事?为身体的奇怪反应而感到异常可耻,副长大人单手虚握成拳掩上了嘴。明明才刚开始,甚至两人连内裤都还没脱,为什么只是无意间撞到而已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很快土方意识到这或许并不是无意,那个久经沙场的白夜叉倾下身来亲吻舔舐起自己的胸膛,仗着体位优势,男人的大腿摩挲着自己的股间,就像是故意刺激他敏感青涩的穴口,似有若无地撞击摩擦着。而与此同时,土方十四郎的上半身也并不好过。乳尖硬的发疼,在坂田银时的口腔中被男人尖锐的切齿所捕获,舌尖轻触着挺翘的肉粒,连同周边淡色的乳晕都被吸入口中,在不断的刺激之下土方觉得自己整个胸部都涨的难受。
好痛,轻轻一碰就如同触电般的刺痛感从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而更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竟还期待着对方更多的触碰。
因为比刺痛更强烈的是刺激。在被酒精麻痹后的这具身体里,或许他追求的就是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感受。
坂田银时比土方十四郎臆想中的更擅长情事。这个从小在最下层市井中长大的男人与土方不同,他向来不避讳自己的生理需求。尚未成年便流连花街,身上这身本事也不知师承几多游女。常年握剑的掌心宽厚粗糙,抚摸在腰腹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你和男人也做过吗?”
埋首胸前的家伙闻声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就像野兽般散发着幽深的光。土方突然有点想知道,但谈不上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只是他单纯的想要询问。
“我不正在和你做吗。”
银时直起身,额前的银发垂落,遮挡住了土方望向的那双红瞳。他不知道这个讨厌的天然卷混蛋接下去要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倒在地上的样子一定很像刀俎上的鱼肉。
“觉得前戏无聊了吗?土方君。”
“哈?”
还未等自己反应过对方的意思,土方就已经被银时拦腰从地上抱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呢!”
他们的体型相差无几,虽然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但被银时仅用单手就把自己整个人抱起还是让土方惊了一惊。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对方的腰,视线突然抬高,越过那个毛糙的银发脑袋看到了自己被遗弃在玄关的外衣。还未等土方再次开口,胸口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坂田银时咬上早已被自己吮吸红肿的肉粒,抬头对上一脸茫然无措的土方十四郎,突然心底觉得这个老对自己板着脸的家伙还蛮可爱。
“把你的胸让开点,”他冲对方笑了笑,“我看不见路了。”
土方脸上一红。但月色暗淡,他想,应该不会被这家伙看见。
“……到房间去吗?”
真选组副长把脸埋进了万事屋老板的肩头,坂田银时尚还衣衫完备,鼻尖触及的布料沾满了他们在定食屋留下的酒气,仿佛再多吸两口土方就会再次酩酊大醉。
“难得机会,怎么能这么快就进屋。”银时转过头,齿尖凑近对方埋在自己颈畔的脸,土方感受到在男人的吐字之间薄唇都轻触在他的耳边。
“第一次和土方君做,当然要到处都试一试才行。”
什么试一试?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毕竟眼前人可是出了名和自家一番队队长不相上下的抖S。还未等土方细问,一时天旋地转他已经被放倒在万事屋那张沙发上了。
因未知而产生的不安促使真选组的副长都感到了恐惧,刚一触及沙发的软垫上身便就弹了起来,低头看向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土方忐忑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银时只抬头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让土方猜不出他的真实意图。
“只是让土方君舒服一下罢了。”像是安抚受惊的宠物,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黑发,“放心吧,第一次做还不到我们玩大人游戏的时候。”
土方看着银时褪下了他此刻仅存的衣物,夜幕中依旧耀眼的银发垂落在他的身下,那张肆意挑逗自己多时的嘴骚扰起了他更难以启齿的部位。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释放是在什么时候,整日公务缠身的副长大人太久没有触碰过自己的性器,更何况是被人口交,还是被那个玩世不恭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他人服务的家伙口交。
“别、别做了……”
过强的羞耻感油然而生,连带着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了起来。土方伸手推搡着伏在自己身下的脑袋,但银时显然对此毫不在乎甚至显露出了一丝得意。
他松开口吐出半勃的性器,却故意用手指掐住男人的命脉贴在自己脸颊。借助透过格子窗照射进的月光,土方看到自己的阴茎拍打在银时的脸上,前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对方的头发,银丝贴上了男人调笑的嘴角。
“土方君可真好懂。”玩心大起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撸动起手中对方的性器,“莫非是处男吗?”
羞耻中还掺杂上了一股怒意,唯独不想被这个家伙这么说。
“关你什么事!”土方十四郎直起身拽着坂田银时的衣领将男人的脸拖到自己面前,“快点进行下一步了!”
已完全看清形势掌握主动权的万事屋老板对于童贞副长的呛声根本毫不在乎,银时就势俯倒在土方身上,手心抚上对方的脸颊,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异样热度。
“如果土方君这么说的话,那阿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白痴……谁要你手下留情了。”
拽着对方的领口,土方十四郎第一次主动吻上了坂田银时的唇。
和想象中的一样差劲。浓烈的酒味在口中漫延,混杂着甜到发腻的罐装红豆味儿,无一不在透露出市井庶民的气息,就像这家伙本人一样,廉价酒瓶里灌着的劣质烧酒,刺口却让人上瘾。
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的吻技似乎也不怎么样,明明亲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游刃有余,可是接起吻来土方只能感受到对方的齿贝不断碰撞着自己,舌尖也只敢在他的唇边打转,闹了半天两人也只是唇对唇地相互摩擦了几遍而已。
“处男吗你!嗝!”终于轮到土方对银时讲出了这句话,月光下难得的,他竟然看到了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也红了脸。
“……今天状态不好。”
银时嘟哝着随口打诨过去,转头开始咬上了土方的喉结,武士又恢复到了先前主宰沙场的样子。
他真的很随性。土方被迫仰起脖子闭上了眼,脖颈间的异动显得更加刺激,利齿搔刮着自己的皮肤时轻时重,唇瓣吮吸着周边的肌肤用力的只怕明天会留下印子。
战斗的时候这家伙的剑就看不出流派,做爱的时候果然也是依靠着本能像极了荒原上的孤狼。
但就坂田银时本人来说,他只是对土方十四郎的脖子特别在意。感情是非常玄妙的东西,当他让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老是和自己吵架的家伙伏在身下后,或许,真的是身体里的本能在作祟,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涌上了坂田银时的心里。或许,捕食者都是这样对待只属于自己的猎物的。
而当万事屋老板就此沉浸在真选组副长并不算柔软的肉体中时,他的耳边恍惚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依旧凭着本能做了回答,但转眼间就被身下的人提出了不满。
“专心一点白痴!嗝!”
“醉的连头脑都不清醒了的家伙就别说我了吧。”
银时说着抬起了土方靠沙发内侧的大腿,果不其然身下人瞬间有那么一刻躯体变得异常僵硬。明明自己都不确定的害怕,还非要逞强。不过这也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位副长大人了,对吧?土方君。
“等我进去了你可别痛的默默流眼泪哦。”
“白痴!谁、谁会流眼泪啊……”
话虽如此,但当男人的手指触及自己身后的入口时土方十四郎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肯定也感觉到了,土方看到银时在那刻抬头瞥了自己一眼。但万事屋老板并没有说什么,土方不知道这家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虽然他早有了会被进入的预感,但话说回来今晚他俩会走到这一步也纯属一时兴起,他们都没做任何准备,一路发展下来也只是全凭两个醉汉胡来而已。
银时此刻同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指腹刚一触上副长大人的后穴就引来对方如此强烈的身体排斥反应,虽然就着先前土方君流出的前列腺液勉强可以湿润一下入口,但果然对他来说还是不太足够的样子。
“……土方君好紧啊。”
如同自言自语般地,土方十四郎突然听到坂田银时轻声嘟哝着,瞬间真选组副长的脸就泛起了红晕。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明明……”话一出口,土方立刻就将剩下半句给咽了回去,脸上的温度却比先前更高了些。
明明都还没进来,就在那边发表什么奇怪言论?土方感受到银时的中指指尖在轻轻拍打自己的后穴,食指则围着那圈肌肉缓慢地上下滑动。男人的表情少见的严肃又严谨。
为什么啊这个家伙!只有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才会看着认真了起来?不过这也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万事屋老板了。
正当土方被高抬着腿,穴口被搔刮地又麻又痒时,银时突然将中指向前探入了一节。
“啊——!好痛!”真选组的鬼之副长突然高声叫了起来,其实倒也不是真的那处传来了痛感,更多的可能是源自土方自己的意识。毕竟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如果真要做到这一步,两人的关系就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白痴啊你连做爱都不会吗?!啊——!”
“放松一点啊土方君!”
果然进不去。不过倒也在银时的意料之中,按土方君的性格来说银时也确实想象不出他纵情声色的场景,野蛮进入的话对于他们的第一次来说也过于粗暴了些。坂田银时虽然自认对待性事确实喜欢S一点,但如果不能让对方也同样沉沦进这份快感的话对于S来说其实也是很失败的体验。
于是他将手指抽出,还未等土方缓过神来自己就已经又被对方抱起,这次他被放到了万事屋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的高度对于两人来说竟是恰到好处,银时站在土方大张的双腿之间,身下隆起的部分紧贴上副长深陷的股沟。
坂田银时沉默着,他倾身向前,两人下身相撞。土方的脑袋被顶到了办公桌外,副长扭头看着万事屋老板伸长胳膊打开了抽屉,从一堆杂物里摸索出一盒安全套。
“你……”土方皱着眉回头望向压在自己上方拆着包装盒的男人,“怎么会、会有这种东西?”而且还把如此私密的物品直接放在办公桌里?!
“哈?”银时挑眉一脸理所当然,“成年男人家中常备安全套就和感冒药一样不该是常识吗?你永远不会知道感冒和艳遇哪个先来。”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土方听了心中不自觉有些气恼,“你难道平时艳遇很多吗!”
“有备无患啊土方君,上一次是呃……一年前?不对,两年前?啊……好像还要再久一点……”
“那不是早过期了?!”
“过期了也没关系吧,”坂田银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已经拆出了其中一个正往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套,“反正土方君你又不会怀孕……等等!难道土方君你……”
“怎么可能!”这个白痴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土方十四郎被坂田银时的妄想惊到羞红了脸,只能赶紧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催促起男人快些进行下一步动作。
银时将土方的大腿向上推,直至双膝抵住胸口,后穴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视野中。羞耻感较先前而言愈发强烈,头部因失去桌面的支撑而后仰着,土方看到窗外的乌云逐渐掩盖上了空中的弯月。
坂田银时的体温高的吓人,土方能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硕大头部隔着安全套的薄膜抵着自己的穴口。湿润黏腻的润滑液顺着男人阴茎的移动被涂遍了土方的下身,这次银时的手指终于顺畅地滑进了主人期待已久的甬道。
异物的侵入首先让土方本能地产生排斥,他垂着头,大脑因为充血而有些犯晕,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愿把脑袋抬起来,因为他怕看到此刻眼前的景象,他怕他看到了会直接羞耻的晕过去。
银时一手正努力开拓着这片无人发掘过的秘境,一手抚摸着土方紧绷的小腹:“把腿再张开些,土方君。”
至第二根手指进入,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困难。土方觉得他全身的感知力似乎都集中到了两人相接的那一处,银时的手指很长,因常年握剑而有些粗糙。他经验老到,最起码在这方面比土方懂得多,模仿着交媾时的动作时浅时深地抽插着,偶尔深埋进对方的体内再缓缓将双指分开,似乎是在测试甬道的承受能力。
不知为何,土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要是平时也有这么认真就好了。
银时终于将手指从自己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就在土方做好了接纳更粗长的异物的准备时却不想那家伙竟俯身趴到了自己身边。
土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银时笑嘻嘻地冲他举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在月色下还垂挂着黏腻的银丝。
“好厉害啊,十四郎。”
土方瞬间羞红了脸,如果不是体位受限自己被对方完全压到在了桌上,只怕此刻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大人会当场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
这个混账天然卷……在干什么啊!
看到了土方君被自己逗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坂田银时就像恶作剧得逞般地轻吻了一口那片绯红的面颊。男人靠在他的耳边用近乎气声的语调又轻又缓地告诉对方:“放心吧,土方君。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还未等土方十四郎反应过来,坂田银时待命已久的阴茎终于闯进了这被蹂躏到泥泞不堪的肉穴,一插到底的冲击力像是将土方还未脱口的惊呼扼在了喉间,只剩下遗留到唇边的细碎呻吟。银时的阴茎进入到了比手指更深的地方,那里的穴肉尚未感受过这番强烈的刺激,痉挛着绞紧了突如其来的访客。在酒精和性事的双重加持下土方觉得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特别是他和银时交接的那处,后者已经不再满足于温柔缓慢的摩擦,阴茎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薄薄一层橡胶似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土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感受出坂田银时下体的形状。较柱身更大一圈的坚硬头部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毫不停息地碾压冲击着脆弱的肠壁。水声不断从两人的下体传来,润滑剂在快速的抽插下泛起细密的气泡顺着自己的穴肉被一次次带出体内,土方觉得自己整个会阴都已是一片潮热。
他不知道此刻的坂田银时眼中看到的到底是怎样的自己,但显然白夜叉对于眼前的景象还不够满意。有什么黏腻的东西被涂到了自己身上,鼻尖闻到了一丝香甜的气息,但土方十四郎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在无数次的撞击中他的意识已经随着被隐于乌云之后的弯月一同消失。他唯一残留的知觉仅剩那处欲望的根源,和始作俑者带给他的全新体验。
好甜。
坂田银时用自己的唇堵上了土方十四郎一直喃喃低吟的嘴,土方甚至都已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湿滑香甜的液体裹挟着某个东西被银时送进了自己口中。他们用各自的舌头互相推抵碾压,最终果实在土方的口腔里被碾碎破裂,鲜红的汁液顺着真选组副长半张着的嘴角流出,再被万事屋老板一滴不剩的全部舔舐殆尽。
“好吃吗?土方君。”他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飘忽在自己耳边,“不过你比草莓更好吃。”
“银时……”他恍惚着抬起头,伸手想去触碰望着自己的那双赤色红瞳。
“……我想射。”
手在半空中被对方接住,十指相扣着被带到了男人的身边。土方看到银时侧过头,温柔地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只是男人下身律动的频率却依然刺激的让他感到恐惧。
“现在吗?”他看到那双偶尔也很会蛊惑人心的眼睛望着自己,“还不行哦,土方君。”
后背终于离开了硌人的桌面,但与之而来身体的重量便全部下压进了他们间唯一的支撑点。在今夜之前,土方十四郎从未知晓自己的身体可以被发掘到这种程度。
“我们还有一盒安全套要用呢。”
他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当卧室移门在他眼前合上前,土方十四郎最后看到的只剩他们两人在万事屋内造就的那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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